沒了被發現的束縛,幾個人做起事來都變得輕快許多,加之初一的時間也不多,所以他們都在盡量的把自己計劃的時間往前推進,防止一旦初一那邊出現什麽大的狀況,他們這邊滿盤皆輸的局麵。
“史書,你的計劃還不準備告訴我們嗎?”
“我的計劃嗎?”說到這裏,史書眼神竟然開始有些恍惚,“我想測試一下,有沒有讓神永眠的辦法。”
“嘶……”無論是贏淼還是裏奧,都不禁倒一口涼氣,裏奧輕聲的問道:“你所謂的永眠,是弑神嗎?”
“自然不是,應該算是,永久沉睡,像植物人一般!”
嬴淼看史書的眼神像看一個瘋子一般,史書理解的永眠,那和死基本沒差別了!這是還是要屠神的節奏!
猶大的金幣在贏淼手中翻轉,時不時轉動方向,讓三人不得不急刹車轉向,甚至有時候讓他們筆直向一根麵看起來很結實,但其實是空心的牆撞過去。
猶大金幣不是萬能的,有些關卡即使是猶大本身都沒有設想到,況且即使設想到了,他也不會去說,雙方隻是一場簡單的交易,而他已經付了定金了。
摸著最後的那根實在的柱子,史書的臉有點黑,“你確定要撞上去?”
“金幣繞著柱子跑,顯然是讓我們撞柱子。”嬴淼臉色也不好,在柱子四周摸了個便,想要找找機關什麽的,但幾乎頂上他都勉強爬上去摸了遍,也沒有任何收獲
“你是不是還想說,沒準裏麵是個九又四分之三火車站?”裏奧也在想辦法,他試過撞柱子,但那隻能親身感受到大理石柱子的堅硬與粗壯,其他的不會有任何的收獲。
最終對於上帝係最熟悉的裏奧還是發現了端倪。他在柱子的麵向聖母像的反複走動,是不是伸手向聖母像方向抓去的動作,接著又好像撫摸什麽一般,一臉享受的神情。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這種表情很像偷到腥的癡漢!”
裏奧絲毫不在意史書對自己的汙蔑,指著柱子說道:“你們看這根柱子,他的設計和天堂之門的柱子極為相似,豎紋,白石,你們在從我這個角度看遠處那副畫像,我從剛進來的時候就感覺不對了,為什麽那個位置會有聖母圖,聖母誕下聖子的偉大存在,她的無論是地位還是身份都是不次於神的存在,而她在這裏擺放位置卻是對她的大不敬,這顯然十分有問題,但和這根柱子結合起來,一切就說的通了,這是天堂之門!聖母慈愛,如同歡迎遠歸之子一般。”
贏淼反駁道:“你的解釋不會太牽強了一些嗎?況且天堂之門那怎麽說也得有兩條柱子結合吧!”
“不,天堂之門在設計之初就為了完美的做到左右對稱,所以其中的屬於人的工藝都隻做一邊,剩下的是由神補足的,但神製作的那一半是通往地獄的,那一半並不會向人類顯現。”
“路上科普,有辦法進去嗎?”史書打斷了打算相她與贏淼灌輸上帝知識念頭,催促道。
裏奧沒有去接史書的問題,而是如一位莊嚴的演說家一般的演講道:“曾經這裏應該是一麵天堂,一麵地獄,然而萬惡的原罪撒旦叛變,地獄不再被神所眷顧,抉擇之門便成了通往天堂大門,各位你們眼前的就是天堂之門,不用去懷疑,不用去質疑!”說著,裏奧率先摸著柱子以朝聖者的姿態朝著聖母方向走了過去,他的人也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該我們了!”說罷,贏淼有樣學樣的走了過去,然而他眼前的景色沒有任何變化,教堂還是那個教堂,史書在他身後皺著眉頭看著他。
“我們不行嗎?難道涉及信仰?”贏淼也很無奈,他以為可以像模仿初一那時候一樣,騙過這門,然而如果真的涉及到了信仰,那他們可能就已經輸了。
“不可能,如果不能走,裏奧會直接告訴我們,你還記得裏奧的話嗎?這是天堂之門,你要懷揣著走天堂之門的情緒走這裏!”
史書對於裏奧話的解讀還是很透徹的,但問題來了,什麽叫做走天堂之門的情緒?一般來說,朝聖者會有這種特殊的情緒,但他們不會有,畢竟兩人都不是什麽信徒。
“贏淼,你為什麽要弑神?”
“我……”
史書直接用短預言獲知了贏淼的回答,第一時間揮手打斷了嬴淼的思路道:“走過這扇門,你的甲蟲就有發揮的餘地了,走過這扇門,你就可以得到自我認可,真正當上贏氏的掌門人,而不是靠著犧牲族人血脈的方式,這扇門後麵,有你的救贖,你的希望!”
贏淼陷入了短暫的混沌之中,然後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搖頭道:“果然,還是短預言好用。”說罷,他重新抬起頭,帶著充滿渴望的眼神走向了那扇不存在於認知中的大門,身影消失在史書的視野中。
勵誌的話永遠都是別人說效果更好,史書在詢問後,第一時間用短預言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內容後,直接用自己的話語打斷贏淼的思路,史書所說的都是贏淼心裏所想的,既然要有進天堂之門的心,那麽就要用特別的感情去對看待天堂之門,如裏奧懷揣著崇高信仰進入,贏淼帶著渴望進去。
“好了,到我了,我該用什麽怎麽辦呢?”想到這裏,史書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知性的美女,雖已為人婦,但時間絲毫沒有給她帶來任何身體上磨損。
“老師,你我的理念到底是對還是錯?”懷揣著這種對目標的堅定,史書大踏步走入天堂之門。
他叫斯巴達,被曆史遺忘的真正斯巴達人!曆史的上的所謂斯巴達人是多利安人,他們消滅了原本斯巴達的原住民,把他們變為黑勞士奴隸,黑勞士不僅毫無人權,打仗也是被直接作為消耗對方投射武器的炮灰。
在長久的死亡,與奴隸的替換中,真正的斯巴達人已經少之又少了,多利安人許諾所有黑勞士戰爭後就會給他們自由,事實上多利安人許諾的自由其實就是找個地方槍殺他們,到了後期,僅有不足3人逃出多利安人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