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說實在的,贏淼現在麵部破碎,軀幹以下腿部什麽全部沒有身後卻有著兩對翅膀,這的確勉強符合行為藝術行家的標準,不過贏淼實在不想被劃入這一特殊的隊伍裏,畢竟傳言很多行為藝術家甚至在用生命演繹自己的藝術。

“如果cosplay算的話說我以前的確幹過這一行。”

“屁話!”好吧,剛才還是暖男形象的,一聽到贏淼竟然把cosplay劃歸到行為藝術行列,科托斯當場翻臉了,當真比翻書還快,“藝術,你懂什麽是藝術嗎?行為藝術啊!那是有寓意有內涵的,那些奇裝異服除了滿足你們那些齷齪的思想以外還能幹嘛?能為整個世界做點啥?我們行為藝術,有深度有內涵,我們詮釋真理,宇宙真相!”

好吧,贏淼隻能說現在還好是自己在這裏,如果是辛格,八成已經打起來了,如果是明日香,那已經丟手套決鬥了,不過他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行為藝術抬那麽高的,都牽扯到宇宙了。

“我是贏氏的族長,是一個誇國際財閥老大,為了熄滅您的怒火,我回去之後會對行為藝術進行歌頌,甚至注資設立行為藝術的各種獎項,當然行為藝術是藝術,本不應該帶走銅臭味,但推廣發展它必然繞不開金錢。”在贏淼看來討好這位爺花錢完全是是最值的做法,在神明前麵鈔能力很多時候都是不夠看的,但用的好的話,遠比恭維的話有效的多。

果然,聽了贏淼的話,科托斯的臉色瞬間變得好看了很多,贏淼察言觀色,果斷加大藥量繼續道,“最大獎項的名字就以您的名字命名吧!畢竟我是一個行外人,必須要一個震得住場的內行人。”

拍馬屁是有技巧的,就好比現在,雖然明知道贏淼在拍馬屁,但科托斯聽得很舒服。

“好吧,算你過關,不過我剛才聽你說更高位的存在?怎麽,宙斯被他兒子推翻了?還是哈迪斯那小家夥把我的冥界拱手送人了?”科托斯臉上的表情是幸災樂禍的,顯然他對現在的奧林匹斯沒有任何好感可言。

“也不算是吧,你現在走的這條路通向的便是那更高位的存在,據哈迪斯說,所謂更高位隻是難探尋而已,哈迪斯本身並不怕那家夥。”這句話不是贏淼想說的,而是艾麗卡要求的,艾麗卡不允許有人說哈迪斯的壞話,哪怕對方是無法抗拒的百臂巨人,不過這裏贏淼並不準備用敬稱,一是哈迪斯看不到這裏,自己恭維沒人看也就懶得恭維了,二是從他話中不難聽出科托斯對哈迪斯有怨氣,為了安全著想,還是先站好隊要緊。

“聽起來你與哈迪斯那小家夥有點關係啊!”科托斯玩味的摸了摸下巴,他說完這話後便也直接向贏淼說明了自己的情況,畢竟他才是那個人生地不熟的人,雖然他自信自己最終能夠走出去,但那太浪費時間了。

科托斯來奧林匹斯切割世界是他自己要求的,至於原因,科托斯直接說了,顯然這也不是秘密。

在很久以前,科托斯被宙斯以一個在他看來是莫須有的罪名給放逐了,這件事在整個奧林匹斯看來都是一件不怎麽光彩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三位百臂巨人有著貨真價實推翻神明權威力量,神王對他們能夠做的隻有分化,甚至於在當時放逐科托斯的行為也隻能使用神王權利偷偷摸摸的幹,所以說放逐科托斯的目的與手段全部都不光彩,可以說是一種恥辱,簡單來說便是弱者變為強者後,回首往事,曾經那些為了生存而向強者低頭的行為便成了恥辱。

科托斯被放逐之後便算是脫離了奧林匹斯神係,換句話說,他在那個時候身份大概隻能算是一頭強大的魔獸!應該是吧,不過哪怕是失去了奧林匹斯神明身份,科托斯依舊強大無比,神明身份對他來說隻是錦上添花,遠不能算是他的最終實力,所以哪怕是在無盡虛空之中,他依舊能活的好好的。在無盡虛空的流浪中,科托斯被一股與冥界相似的氣息吸引,卻並不拒絕他降臨的地方,於是他直接打破虛空降臨到了他所感知到的地方,也就是無盡深淵第九層,接著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征戰之旅,科托斯憑借自己在冥界豐富的征戰經驗,以一己之力統一了整個無盡深淵第九層,至此他在無盡深淵安營紮寨,並且在主世界都闖夏了不小的名號,但丁神譜之中便有對他的記載。想想看,他被奧林匹斯拋棄,卻用自己的雙手在無盡深淵打出了自己的天下!可以說科托斯的事跡完全可以出書立傳,在一些強大的寫手筆下,這可能就是一部長篇爽文啊。

這次他受到一直失去聯係的兄弟布裏阿瑞俄斯的消息,說是這次需要他的力量,為此科托斯直接找到撒旦,告訴他自己的要求,撒旦本來不想摻合對付奧林匹斯這次行動之中的,畢竟人類的生死存亡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看中的隻是大時代,至於大時代之中人類會不會參與,關他什麽事兒,但科托斯突然的跳出來讓撒旦看到了有意思的地方,漫長而又永恒的生命讓撒旦對這種有意思的事情十分的在意,為此最終撒旦決定然後科托斯去攪局!

因為科托斯過於強大,像人類那樣走特殊的路線去奧林匹斯顯然不怎麽合適,加上科托斯是被驅逐的存在,要進入奧林匹斯顯然不怎麽容易,很可能他一出現在切割世界的大地上,十二主神留已經整裝待發手持武器對著他了,於是乎撒旦便為科托斯推薦了這條路,按照撒旦的原話便是,“這是我從天堂掉下來,成為地獄名義上的老大之後,無盡深淵的最終意誌給我反饋的路,無盡深淵告訴我這是通向真理的路,我他ma會研究那種沒用的東西?還是說這是在嘲諷我不懂真理嗎?該死的上帝耶和華啊!你是怎麽忍受的了這麽愚蠢的意誌,不過因為好奇我還是走過一次,那次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通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後來了解到那裏就是奧林匹斯,我還與那裏的暗夜女神打了一架。”

於是乎,撒旦把科托斯丟到了這裏,其實贏淼現在猜測撒旦現在是不是正在開開心心的接管著科托斯的深淵第九層財產。

贏淼指著自己身後問道,“您能看到我身後有路嗎?”贏淼走到現在,隻要回頭,身後依舊是是一片茫然,根本沒有走過的路,按照艾麗卡的意思是,隻要他往回踏一步,這次的旅行就結束了,所以贏淼一直不敢往回走,之前躲避的時候,贏淼也不甘往後退,深怕自己功敗垂成。

“你身後?事實上,你現在在我眼裏是踩在虛空之上的,路在我的腳下!不過……”說到這裏,科托斯竟然直接向著贏淼身後走去,絲毫不在意自己會被丟出這條路,他踩在贏淼看到的虛空之上,繼續說道,“這個樣子,你也在我的路上了!”

好嘛,意思很清楚了,贏淼隻能朝著一個方向走,科托斯就沒有那個限製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實力的原因,還是因為科托斯的身份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