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守護這個人類?這不太可能吧!”力天使不確定的問道。

烏列指了指初二的位置,此時初二已經醒了,準確的說,醒來的不是初二,而是初三,從氣質可以看出,初二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特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初三的那股渾身都是勁兒,充滿活力的氣息。

“又改變了,他是到底是誰?”烏列也有些被初一他們弄糊塗了,即使是他也很少過一個人的氣質會更換的那麽頻繁,除非,“精神分裂者嗎?”烏列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他不是沒見過精神分裂的,在他執掌地獄那段時間,他見過的扭曲靈魂裏麵,精神分裂不在少數,但從未見過一個扭曲的靈魂被神所接受的,眼前是第一個,這使得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判斷到底對錯。

蘇醒的初三眼前沒有一絲的迷茫,記憶共通的他第一時間認識到自己正在執行什麽刺激的任務,和神秘對決,想想就有意思,不同於初一托付初二要活著,初二可從來沒有任何話想對初三說,大概說了也沒有意義,畢竟就初三一切以自我為中心的他,很多時候初一的話都未必聽,更何況初二了,換句話說,初三是真正毫無顧忌的人格,當然,對於自己的命,他至少看的比初二要重要些。

初三第一件事自然是想辦法把頭上的荊棘冠摘去,那麽危險的東西,也就隻有初二會想也不想去戴,然而,當他的手快要觸碰到荊棘冠的時候,手很自然的就揮了過去,空如無物,如果不是頭上的疼痛讓他知道這個荊棘冠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初三都要認為這隻是投影而已。

就在初三搜索腦海裏的知識,想要尋找如何才能摘下這個危險的玩意的時候,一股發自靈魂的疼痛讓他入贅深淵,他的身體不聽使喚的的倒了下去,他渾身**,沒根肌肉都在呻吟,甚至骨頭也在打顫,這股疼痛讓他呼吸都感覺到困難,“這是什麽?為什麽沒有記憶?初二的記憶有問題!”事實上,從初二戴上荊棘冠的時候開始,記憶就開始斷了,像是同步突然被中斷了一般,就科學而言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即使初一研究了那麽久都沒找到該如何讓三個人的記憶獨立起來方法。

“哈!啊哈!這是對我的考驗嗎?我接受了!”初三劇烈的喘著氣,扶著存放荊棘冠的台子,勉強站了起來,即使隔著那麽遠,天上的天使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初三渾身都在顫抖,每走一步都煎熬,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是要經過血池,然後到那些惡心的家夥那裏去吧!嘖,刺激是刺激,但這是什麽鬼差事!”想歸想,初三還是照著初一原定的計劃走著,畢竟頭上的死亡威脅是實實在在的,論對危險的感知,初三比之初一還要強,說是打遊戲練出的也好,說是從書中學到,應用起來也罷,初三有種很清楚的感覺,隻要他敢回頭,或者做其他不該做的事情,那麽接下來降臨的沒準就是那個最恐怖的存在了,畢竟從剛才開始,天上的那些天使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了,那股威壓即使那些一味禱告的狂信徒們身體都在顫抖。

“那個血池也是危險地方,如果初一的猜想沒錯的話,那就是鑒定信仰的地方了,大爺我可從來不會去信這些鬼東西,怎麽辦?跳過去?”看看血池的寬度,初三還真有那想法,但就是不知道上麵的那些人同不同意跳過去。

初三走幾步就要休息一會兒,這不是故意拖延時間,而是真的需要休息,來自靈魂的疼痛影響身體,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走的不至於那麽狼狽,初三甚至準備爬著過去!身體的痛苦讓初三的走路姿勢十分的怪異,好像癲癇了一般,他每走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力氣,大概天上的那些天使也看出了初三的不容易,竟然出奇的沒有去阻止,加之即使這種狀態,初三依舊向著禱告方向前行,這使得他們也是鬆了一口氣,無論怎麽說,眼前這位不管到底出了什麽狀況,至少說明他是一位虔誠的信徒,而這一點,馬上就會被得到驗證了。

創世棋盤內,所有人都在膜拜禱告,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信仰已經濃鬱到幾近液化,即使是普通人都可以感知到其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流動,教皇站在安放創世棋盤的位置,他的抬頭望向天空,眼睛閉著,好像在感知著什麽,他的呼吸與創世棋盤邊緣浮動的符文律動幾乎一致。

“快了,吾主複活的能量已經足夠,這個時代將重歸主的懷抱!”教皇是個野心家,教皇之位隻是行駛他野心的便利條件,而非野心的終點,他的家族是輝煌的家族,以非繼承方式連續三代坐上教皇寶座,這是史無前例的,而這其中自然帶來了很多非議,烏托家族本來也已經做好退隱的準備,畢竟樹大招風,就連意大利政府都開始在意起烏托家族的影響力,這種在意並非好事,隻會把整個烏托家族往火坑上推,然而,上帝既然給了你史無前例的榮耀,自然也要收取報酬,聖父的蘇醒在這一任教皇很小的時候便以神諭方式告知了他的家族,烏托在很小的時候便在他家族的刻意下培養野心,以供能跟的上神的腳步,做好代言人的這份工作,烏托的目標很明確,他要重建遠征十字軍,讓世界進入一教多國的年代,就像當年的歐洲一般,這麽多年了,烏托即使年邁,即使走路都要依靠他人,即使底下的人早已蠢蠢欲動,覬覦他現在的位置,認為他半隻腳步入老頭已經沒有資格站在這個位置上了,但所有的這些都被他克服了,而他的野望將在今日實現。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正當教皇開始準備下一步的儀式時,一個聲音回**在創世棋盤中,其中攜帶者的詭異讓諸位天使都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