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最終還是選擇了觀禮,用他的話便是,“來都來了,就讓我看看你的女兒吧,我也好久沒見她了。”
當然宙斯的話語到底有多少真情實感就不得而知了,但眾人所沒有想到的是,最先破殼而出的並非備受關注的艾麗卡,而是一直被丟在一邊,像是餐品擺盤的另一個繭,也就是贏淼的繭。
“也是,他的軀體依舊保留在愛麗絲花園,我隻做了對他靈魂進行了修複而已,他提前出來並不奇怪。”哈迪斯嘴上是這麽說的,但他卻是所有冥界神明中最快趕到贏淼身邊的。
此時的贏淼隻感覺上一秒自己應該還在為自己完成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感到喜悅,下一秒自己便被塞進可一個極為不友好的水球裏麵,裏麵**粘稠的讓他想吐,他的動作也是去嬰兒一般的蜷縮著的,說實話,這個動作很舒服,但保持久了就不怎麽樣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應該還是靈魂之軀,不過幸運的是這個靈魂非常的完整,甚至比自己最初的那個還要完整的多,舉個例子,人生下來就或多或少因為基因問題而出現一些不全,這些不全並不算是殘缺,而是一種基因的特殊表達,魂與體永遠是不可分割的個體,身體上的不全同樣會體現在靈魂上,事實上在整個人間,想要找到一個靈魂絕對完整的個體極為困難,比中六合彩都要稀缺的多,贏淼顯然不是那個幸運兒,不過在哈迪斯的修補下,贏淼原本的那些瑕疵一道給填補上了,而至於好處的話,從神恩者角度來說,他發揮君威的時候將更加暢通無阻,如臂使喚,從人類的角度來說的話,雖然不說贏淼可以帥過小鮮肉什麽的,但絕對是整個人類族群裏麵最順眼的類型,當然由於是微調的原因,別人依舊能夠知道他是贏淼,但基本也不會相信他是贏淼了,畢竟前後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哈迪斯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大量著贏淼,深怕錯過一個係列,而被一個男人這麽的看著,而且自己因為剛從繭裏出來,連一件衣服都沒有,赤果果的,這讓贏淼感覺涼颼颼的,一度以為哈迪斯之所以欠下那麽多風流債是因為有特殊的癖好。
“很好,看來你並沒有出現問題,看樣子艾麗卡也不需要調整了。”好家夥,從哈迪斯的意思不難知道,贏淼成了艾麗卡的試驗品,想來也是,雖然現在一體同命的效果失去了,到兩人在法則修改完成以前一直都是同調狀態,從他身上是完全可以看到艾麗卡的狀態的。
“冥王大人,能告訴我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嗎?我應該是成功了吧!”
哈迪斯的臉上露出了極為難得的笑容,他看向贏淼的眼神變得極為滿意,當然絕對不是看女婿的那種,畢竟艾麗卡現在才正式回歸,哈迪斯是說什麽都不會給艾麗卡找對象的。
“很成功!你做到了你能夠做到的一切,我以一位父親身份想你表達最真摯的感謝!”說著,哈迪斯甚至準備向贏淼鞠了一躬,然而問題是,贏淼受不起,贏淼清楚的感覺到一股來自冥界的壓力向自己匯聚而來,如果哈迪斯真的把這個躬給鞠了,他這靈魂基本又得回爐重造了。
好在一邊看戲的米諾斯第一時間發現不對,一把拉住了哈迪斯,哈迪斯這才意識到自己由於太過激動,差點害了贏淼,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身為冥界之主,他的一舉一動代表著冥界,他向贏淼鞠躬,意味著冥界向贏淼鞠躬,這根本不是贏淼這個人類受的起。
“您的好意我收下了,不過哈迪斯大人,您不是應該把我的身體還給我了?我感覺我快要消散了。”由於現在是純粹的靈魂狀態,贏淼對於靈魂的掌握非常都差勁,他能夠用靈魂說話還是因為曾經初一與他分享過靈魂的特性,他一邊回憶初一的話,一邊在繭裏麵練習過。
“放心,這裏是冥界,我不讓你消散,你哪裏也去不了,正好,米諾斯你來了,把他帶到愛麗絲花園取回身體吧。”由於艾麗卡還在繭裏麵,哈迪斯顯然是一步都不會離開這裏的,哪怕愛麗絲花園離他大概也就一公裏不到的距離。
“遵命!”米諾斯手中出現一股吸力,贏淼的靈魂之軀直接被他吸到了手中的一個小玻璃珠中,做完這個後,米諾斯向哈迪斯點了點頭便向著愛麗絲花園走去。
一路上,米諾斯沒有說任何的話語,贏淼在玻璃珠中也不敢說話,盡管靈魂狀態下如何使用君威他沒有頭緒,但憑借他的直覺可以知道,盡管看起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艾麗卡那邊,但自己這邊絕對不在少數,剛才哈迪斯向自己鞠躬的行為不僅觸碰到了冥界的底線,更是觸碰到了這些冥界神明的底線,畢竟自家老大向一個弱小的人類低頭,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這些神明也得如此,這聽起來貌似有些不符合邏輯,但尊嚴這種東西對神明而言有著非比尋常的重要性,哪怕隻是一絲一毫,他門都會捏著不放。
“你知道艾麗卡對我們而言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嗎?”走了一段距離後,米諾斯還是打開了話匣子,當然他是用傳音的,贏淼現在也隻能當一個聽眾。
“艾麗卡在沒有受到限製的時候,整個冥界都有她的足跡,她在我們看來口碑比哈迪斯都要好,冥界的神基本都是無子嗣的,一開始我們也不需要那明顯是累贅的東西,直到艾麗卡出現了,卡戎那家夥從早到晚就知道撐船,艾麗卡便要求卡戎帶著她探索痛苦之河,有如尋寶一般,痛苦之河份危險卡戎是清楚的,不過他則還是同意冰放下了船槳作起了保鏢,我們三位判官甚至看到過堂堂地獄三頭犬被那丫頭騎著玩,別看那家夥很不樂意的樣子,但自從艾麗卡消失後,他整條狗都是焉了的,不安女神阿勒克圖、嫉妒女神墨紀拉和報仇女神提希豐,他們都是決定了將生命付諸於複仇事業的,結果呢,見了艾麗卡之後,一個個的當起了保姆,視為至寶的收割之鐮都給艾麗卡玩了,哎,艾麗卡的角色填補了我們很多東西,冥界的孤獨是永恒基調,也就艾麗卡能夠讓我們可以暫時兩孤獨拋棄。”米諾斯的話有點多,但基本都是有感而發,其實也不難想,由於冥界神明無子嗣,這些冥界的神都可以看做是一些孤獨老頭,而艾麗卡的身份很特殊,這些孤獨老頭在討好艾麗卡的同時,也不會被說閑話,畢竟上司的女兒,討好了準備錯,這與尊嚴無關,換作其他神的女兒基本都沒有這待遇,說白了就是他們基本都是從一開始的功利心慢慢在艾麗卡的影響下真正切切的喜歡上了這個一直活潑的小姑娘。
拿回身體步驟並不多,畢竟邊上就有一位大佬指導,基本玻璃珠放在贏淼身體上,靈魂與肉身便重新凝聚了。
“怎麽感覺有些不協調?”贏淼握了握手,雖然身體給的反饋一如既往的平常,但贏淼總有一種落差感。
“靈魂被補全了,相應的也會影響肉身,過段時間就好,百利無一害。”米諾斯解釋道,不過正當他想說更多東西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一凝,緊接著米諾斯便消失在了愛麗絲花園之中。
此時此刻,艾麗卡的繭終於裂開了。
一股淡淡的壓迫感從繭中出現,這股壓迫感是那麽的熟悉,這使得已經基本忘記了狗叫的地獄三頭犬都不禁仰天長嘯,以慶祝內心的喜悅,泊爾塞福涅更是一瞬間吧自己份暴戾的外表收斂,喜悅的擦了擦不知道多少玩年沒有流火的淚水。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