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墨忒爾很偉大,至少在初一看來,可能她真的不喜歡戰鬥,所以甘願把力量分散在世界各地,從而造就了最弱主神的外在,讓初一這個人類都小看了她,初一可以清楚的知道,得墨忒爾雖然不是那種為人類著想的神,但她卻是為了天下生靈的生命負責的神,可以說得墨忒爾才是人類所期盼神明的模板。
“得墨忒爾女神,還請接受我的道歉,您的心胸令我敬佩,我十分慶幸我神沒有選擇您,我也為我當初的行為感到抱歉。”還道歉還是要道歉,雖然當初哪怕知道這種情況,他那時依舊會向潘多拉建議選擇得墨忒爾,但那是義務,前後兩者心態上有著本質的區別。
“不必如此,而且孩子,換位思考,你也是為了你的神,而且很抱歉的是你剛才問阿波羅的問題,我與他是一樣的,畢竟我本身仰賴於宙斯。”得墨忒爾臉上露出一抹歉意,她的口氣像是在與她的孩子說話,初一突然有些為得墨忒爾的信徒感到慶幸,慶幸他們有這麽一位通情達理的神。
事實上得墨忒爾份回答是在初一預料之中的,得墨忒爾盡管是主神,但在主神這個圈子裏卻是弱者身份,隻有強者給予保護,弱者才有話語權,這聽起來貌似不應該出現在神明這種高等的族群身上,但事實便是在神王對得墨忒爾給予尊重與保護之後,整個奧林匹斯便再也沒有誰敢無視得墨忒爾的意願。
“我理解您,就像您理解我一般,我同樣理解您的情況,主世界的事情本就是盡力而為,成功與否最終還得看最終的決斷,這個無法強求於您,所以既然無法站在主世界的立場,那我便站在我神潘多拉的立場向您表達友好,我神潘多拉既然加入到了奧林匹斯,她與奧林匹斯從那時起便不是敵對關係,也還請您不要介意我神曾經的過往,能夠與我神更密切的進行交流與合作。”初一這便算是拋出了橄欖枝了,也算是為潘多拉尋找朋友,畢竟新神總不能一直一個人。
在一番親切交談後,得墨忒爾滿足的離開了,同樣初一心裏也十分滿意,可以說這是雙贏的局麵,這才是他想要的麵見神的情節,輕切友好,上慈下孝,其樂融融,以前那些都是些什麽鬼,不是生死危機,就是諸神降臨的,沒一個是正常的。
然而當初一將目光轉向已經被無視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赫斯提亞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剛才聊的太專注,他忘了這位才是這次的正主,初一真正得罪死的存在。
“那個,赫斯提亞神明,您現在不是應該回神殿之中休息嗎?”初一心裏異常的緊張,其他神明還好說,不會被情緒左右,但眼前這位不是,初一有充分的理由對方會心態爆炸把自己給滅了。
“我從神王那裏得知,我成為潘多拉的從神,是你一手促成的。”
僅僅這一句話,初一就有點想要逃跑了,要知道對方可是寧願最後拚死一戰也不想成為潘多拉從神的。
然而沒等初一跑路,赫斯提亞便先一步的一把按住初一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赫斯提亞神明,不管之前怎麽樣,咱們現在好歹同在潘多拉神明手下,理應和睦相處,您當神的不用那麽斤斤計較我這個當仆的吧!”初一手舞足蹈的說道,他看著赫斯提亞滿臉含煞的樣子,心裏直打鼓,深怕對方一個沒忍住滅了自己。
“你也會知道怕?你可是我見過的最大膽的神仆了,你還會在意神與仆之間的區別嗎?”赫斯提亞冷笑的說道,這個人類做過的所有事情她都打聽清楚了,加上剛才她看到的初一遊刃有餘的打發掉了除她以外的所有神明,她就已經清楚,這是個無法無天的人類。
“回答您第一個問題,我自然知道怕,但我的世界有一句雞湯我很喜歡,恐懼不是不去做正確事情的理由!回答您第二個問題,您是神,我是仆,我對您說話要用敬語,因為您有掀翻棋局的能力,而我隻能在棋盤內動手腳,您能夠輕易的碾死我,而我哪怕有那個實力也不能動您,因為您的象征會隨著您一起消失,人類輕則不能吃飯,更改食性,重則死傷過半,哪怕是在大時代,您也能去想辦法完成自己的與遠望,而我隻能為生存苟延殘喘,這便是我們之間的區別。”
初一的話語中沒有出現敬畏與信仰之類的詞匯,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站在無信者角度說的,也就是他遇見潘多拉之前的角度,自從奶奶去世之後,他便不再相信菩薩保佑這類的話語,因為他看到了該離開的注定會離開,該失去的最終也會失去,真正能夠去左右結局的隻有努力與不努力的態度,他身為潘多拉神仆,很多事情他不必攬於懷中,但他做了,因為他知道隻有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讓結局更加偏向自己。
“掀翻棋局?嗬嗬,人類,在你的眼裏,神明都是一群長不大的孩子嗎?輸不起,一言不合就掀翻棋盤,在你眼裏神明就如此不要臉麵嗎?”赫斯提亞被初一的大道理給惹毛了,從初一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畏懼神明,僅僅隻是因為怕對方不遵守遊戲規則。
“我所說的這些是有親身經曆的,我神篡位的時候,曾來幫助過我的那位神明,上帝耶和華的聖靈體,他的聖父體曾在主世界掀起天堂與地獄的戰爭,最終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他失敗了,但僅僅因為他有逆轉一切的能力,所謂的失敗成了笑話,他隻要休息一下,完全可以卷土重來,進行一次更加完善的神戰,奧秘那時起我便知道,神明的最強手段便是如此。”
赫斯提亞無言,人家有理有據,她還如何據理力爭,她深吸了口氣說道:“不管你經曆了什麽,但神明絕對不是你想的那般無理。”
突然赫斯提亞好像意識到什麽,她猛地看向初一,眼中露出了震驚與憤怒,“你準備把潘多拉培養成你所想的那種神明!”
“額,用培養這個詞不太好吧,我隻是一位小小的神仆而已。”說是這麽說,但初一的話語中沒有任何否認意思。
“嗬~還真是,人類,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你所設想的神明太過狹隘與自私,潘多拉成為你所想的那樣,她將注定成為一位徹徹底底的邪神。”
“邪神?你是怎麽定義邪神?神王宙斯不顧天下生靈,取走人間溫度,這不是邪神?還是說您所想的邪神是從你們神明的角度來定義的?事實上邪神我也見過,死的很慘,眾叛親離,堂堂一位大神,複活都無望,哦對了,這是他的遺物。”初一從褲袋裏拿出一個瓶子,並從裏麵倒出了幾枚血色晶體。
看著眼前這枚充滿了死念的晶體,赫斯提亞有些淩亂,她突然感覺這個人類的經曆不可畏不豐富,他能夠成功的協助潘多拉推翻自己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