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規則其實對雙方都有極大的限製,首當其衝的第一條就已經足夠他們拍案而起,不得使用超越標準的武器,對人類而言是核武,對神明而言卻是各種戰略級別神武,當然還包括潘多拉這種特殊類型的戰略武器。
“標準的規格是什麽?”宙斯沉聲問道。
初一笑了笑,對宙斯與蓋亞分別給出了兩個答案,著兩個答案是共同給出的,雙方都隻能聽到初一給予自己的那個答案,因為通過世界意誌的便利,初一能夠知道不少隱秘,但總的來說還是一個意思。
“可以直接或間接結束戰爭的規格。”
這個說法很籠統,卻也足夠他們進行思索了,畢竟真的限定死了,這場戰爭的意義就失去了。
“違反規定的後果是什麽?”宙斯繼續問道。
“大時代來臨時,我會以世界的名義向所有神係發布懸賞。”初一笑著回複道,事實上世界給的意思是,任何敢於違抗條款的,他可以用世界的名義行使一項懲罰權限。
聽到這個,宙斯與蓋亞都同時深吸了一口,他們本身其實都不懼怕世界,但他們與世界之間的關係等同於皮與毛的關係對於極為缺少存在感的世界,他們多少還是得抱有敬畏之心的。
“第二條不允許其他神係介入,科托斯算不算?”
“算!”初一這個回答是有道理的,從世界的反饋可以知道科托斯本身的實力因為經曆了西方地獄無盡深淵的洗禮,他已經是一位不弱於蓋亞的存在,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無盡深淵出來的人習慣了呼朋引伴,他百分百肯定,一旦給科托斯開了先河,那後續的將很可能直接進化為兩個神係的戰爭,畢竟狡詐,鑽研規則漏洞同樣是無盡深淵的專長,所以一勞永逸,給科托斯禁賽處理才是最方便,不過顯然這沒那麽簡單。
“這不公平!”蓋亞冰冷的看著初一,科托斯可以說是她的底牌之一,一旦禁了,他們這邊的實力縮水一成之多。
不公平嗎?的確,對於泰坦這一方絕對不公平,初一甚至可以聽到宙斯在偷笑。
初一很想說一句,有抱怨憋著,但考慮到對方身份擺在那裏,自己還真不好擺譜,所以隻能委婉的說道:“科托斯的作用一半在他的背景上,他現在是無盡深淵第九層的主人,手下一堆惡魔不說,他的人脈以及無盡深淵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想多加把火的惡魔君主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宣泄的機會,屆時也就不再是單純的你們之間的戰鬥,很可能直接成為大時代的導火索,你們承受的住嗎?”
何為導火索,最後會燃燒殆盡的那種,無論是人類之間的戰爭還是神明之間的神戰,沒有哪個導火索是活到最後的,陳勝吳廣敗了,天平天國敗了,亞瑟大帝一世而亡,這些都說明了一個問題,槍打出頭鳥。
“不過,如你所言,裁決者不得直接幹預戰爭,所以科托斯可以以個人身份參與這場神戰,當然代價是,一經發現有西方惡魔介入,我會直接裁定你們違規。”打壓不能打壓的太狠,裁決者雖然強大,但蓋亞加上整個泰坦一族還是有底氣否定裁決的,考慮到前麵一位裁決者那可憐的死狀,初一多多少少還是在規則之內給予了他們一定的方便。
聽到初一這麽說,蓋亞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但身上的氣息卻是平穩了一些,畢竟這意味著一個極高端的戰力算是可以用了。
初一左看看右看看,發覺兩位對於三條條款已經沒有任何疑問之後,他輕咳咳一聲後,說道:“既然二位已經沒有疑惑了,那我們進入大會的第二個環節吧!二位請把你們認為所需要的條款各寫兩條,在協商後,我將以此作為裁決標準。”
這一環節之所以存在還是害怕有不服判的情況出現,曆代裁決者都是以本身的意誌加上世界賦予的任務進行裁決,這種裁決很多時候並不能真正服眾,而且事實證明在神明之中很難評判真正的輸者,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能掌握一定的翻盤技巧,而一旦裁定他們輸了,他們很可能推翻一切,否定裁決使用他們自己的違禁物品一舉將整場戰役引導向一個未知的領域。所以初一決定先定規矩,而且規矩還是你們自己製定的,這於情於理你們總不至於反對吧!這是給他們台階下,也是給自己一條保命的途徑。
“請注意一點,你們所寫的至少可以讓對方認同,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而你們雙方如果沒有誠意的話,那麽這一環節作廢,我不會再給予任何善意的幫助。”初一補充道,他是真怕兩個神不管不顧,寫上一句,明顯影響平衡的話,比如直接判對方輸之類的話,那些場協議擬訂會議基本也就宣布廢除了,初一讓他們給出自己的條款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是最大的通融了,也是他所能從世界取得的最大權利了。蓋亞什麽也沒說,自己凝聚出一隻羽毛筆便刷刷刷的寫了起來,她的字體是純粹的國際語,並沒有多少古老的感覺,可見她在主世界也不是什麽都不幹的。
“兵對兵,將對將。”
“泰坦贏,切割世界一半歸屬泰坦,輸,泰坦脫離奧林匹斯,前往無盡深淵。”
蓋亞寫的兩條,一中規中矩,兵對兵,將對將不用多說,畢竟把宙斯放到底成戰爭中,那基本橫過來豎過去可以碾個幾十次,同理蓋亞也是這樣,第二條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蓋亞沒有選擇贏家通吃的行為可以認為是在下一場大棋,也可以認為她是再給泰坦找了一條退路,畢竟無盡深淵已經被科托斯開發出來了,與其待在荒蕪之地,不如跟著科托斯去無盡深淵。
“同意第一條,否定第二條,這樣下去,你們的輸便沒有任何意義,泰坦勝利,切割世界一半可以給你們,輸了,你們就給我成為大時代的先鋒。”宙斯看出了一些貓膩,當即否定道,在他看來,泰坦去了深淵完全是一種換湯不換藥的應為,既然科托斯能回來,他們自然也行,以蓋亞的野心重返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二他話語中所謂的先鋒,其實是比較好聽的說法,說難聽的就是炮灰。
眼看雙方爭執不下,初一拍了拍手,兩雙方份目光拉向自己,並說道:“泰坦勝利,切割世界歸屬一般泰坦,劃分由蓋亞決定,輸,所有泰坦編入神明的軍團,以軍功贖身,具體細節之後商定。”
初一的做法是放大雙方的勝利與失敗的代價,以此讓他們認可自己的提議。
說完這個後,初一甚至沒有給雙方反駁的機會,邊看向宙斯說道:“該你了。”
宙斯清楚,既然初一說話了,那就說明現在世界意誌就在這裏,初一隻是一個傳話人而已,也就說明了,大方向是變不了了。
宙斯提起筆,思索了一會兒後,邊寫道。
“上中下三層次的戰場,低層次可以進入高層次戰場,高層次嚴禁進入低層次的戰場,戰場的地點由奧林匹斯定,泰坦由反對權,但要給出理由,時間由泰坦定,同樣奧林匹斯也有反對權,並給出理由。”
“泰坦與神明隕落都必須得保留一定意誌維持自己象征的存在。”
第一條是對蓋亞兵對兵,將對將的補充,可以說更為細致,第二條是對奧林匹斯切割世界,乃至聖山的保護,因為無論是神明的隕落還是泰坦峰隕落,鬥代表這一中自然的消失,這會直接造成不可逆的破壞。
“同意第二條,否定第一條,時間地點由雙方高層共同協商。”蓋亞的話語言簡意賅,但能聽得出來,她絲毫不相信宙斯不會在選址的地方動手腳。
“堅持第一條,如果你認為會吃虧,你可以讓裁決者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