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自己好不容易出次任務,平時自己宅在基地,天天和研究員們打成一片,現在好不容易意識到自己實戰的人員了,出來走走還遇到這種毀天滅地的危險,為了緩解緩解自己的心情,裝一下怎麽了?電影上,動漫裏不都是這樣的嗎?為什麽到我這裏就會發展成這樣啊!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辛格沒準真的站在原地和馮對罵了。
“給予最後幫助,聖父執掌神罰,智天使與能天使大都都在沉睡,這也使得強大的力天使很多時候被你這種人當做了把子,但力天使是神單獨創作的一個天使族群,他們的實戰力量絕對強的沒譜,如果沒有科技的加成,你連百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以上是我認為最有效的忠告,祝你武運昌隆,希望下次活著見到你!”馮說完這句話後竟然真的不再出聲了,無論辛格怎麽呼喚都沒有作用。
辛格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還有一裏的路程才能到達的博物館門口,突然感覺前途一片迷茫,因為有馮的計算,辛格才能準確的躲過人來人往的碰撞,以免自己的神恩告破,現在好了,因為聖門的影響,馮失去了聯係,後麵隻能靠自己了,而且辛格保證,以馮的脾氣,如果自己現在沒有任何道理的回頭,脫離了聖門的影響,馮也不會幫自己脫離這個混亂的圈子,直接讓他自生自滅。
“還好,至少內圈裏麵沒有那麽多警察,實在不行就讓騷亂擴大。”抱著這種安慰心態,辛格一改之前的昂首闊步的姿態,開始變得步步驚心,隻要有人出現在自己的視野內便提起12分的警覺,他的全身肌肉隨時隨地處於緊繃狀態,以應付各種可能到來的意外,這是比入室偷盜的賊人還要小心。
博物館的大門是緊鎖的,即使是窗戶上都有天使的能量在浮動,即使辛格想要靠烈性炸藥炸出個口子來,也無濟於事,因為辛格親眼看到爆炸後一塊巨大的溫泉碎片砸向博物館,結果被一陣金色的能量給泯滅了,連渣都不剩,辛格感覺自己如果強行突破,沒準炸彈就被泯滅了,顯然裏麵的人並不想現在就開館,看著這扇曆史悠久的大門,辛格有點不甘心的按了一下爆破按鈕,然而事態卻沒有向辛格所想的那樣發展,炸彈並沒有引爆,周圍的人也絲毫沒發現他們從鬼門關外走了一遭。
辛格皺了皺眉,恍然大悟道:“馮說的隔絕信號就是這個!看樣子聖門已經啟動了,神的蘇醒也迫在眉睫了吧!”
既然不能暴力的破除大門,順帶引起一大波**,辛格也就隻能想其他辦法了,辛格歎了口氣,看向遠處一個身穿鬥篷的嬌小身影在遠處向自己揮手,她已經在哪裏待了很久了,對著辛格招了半天手了,辛格一開始不想去理會,但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想都不用想,那位應該就是撒旦教派來幫自己,或者自己要幫的人了,辛格之前一直都在無視她,但現在既然不能直接進,那他一時也沒辦法了,除非再次進行布置,把這裏化為進攻力天使那般的戰場,可惜不是辛巴不想,而是聖門的隔絕太克製他了。
辛格被那位撒旦教信徒帶到了一個昏暗的地下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蝕的惡臭,聞著這氣味,想來這裏離下水道也不遠了吧,那身影脫下了擋在頭上的帽子,那原本應該是一張美麗白人少女的臉蛋,如果沒有印在額頭上那個用古羅馬語言寫著的囚字的話,辛格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清澈的眼睛,如初生的嬰兒一般,一切都是那麽的違和,讓辛巴看的很難受。
“能告訴我,你是怎麽逃出那個大十字審判陣的嗎?”辛格就搞不懂了,憑什麽自己為了一個審判陣就得去接受那麽過分的催眠,而他們一個個活的好好的,就連眼前這個本來最應該針對的撒旦教的人都在人家的地盤活的好好的,辛格心裏很是複雜,複雜到他想殺人。
少女沒有說話,隻是張了張嘴,辛格心跳漏了一拍,少女嘴裏並沒有舌頭,那不是天生的,而是從小就切斷了,裏麵傷口平整,甚至可以看到口腔裏麵得樣子,辛格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
少女舉著一塊牌子,牌子上麵用古羅馬文字寫著一句話,“帶著她去聖門。”說著,少女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正十字架,嘴上做出阿門的形狀。
辛格並不認為撒旦教為了不讓少女透露情報,會做到這種地步,不是辛格看得起撒旦教,而是根本沒必要,引路人一抓一大把,不需要撒旦教的引路人也不是不好找,所有說,眼前的少女有著其他的用途!
“我說,點頭表示我說的是對的,搖頭表示我說錯了,同意嗎?”
點頭。
“你是基督教的信徒?”
點頭。
果然,隻有不是異教徒才能不被祛除,眼前這位也是基督教的。
“你這次是為了見上帝,實現願望嗎?”
搖頭!
“為了救贖!”
點頭。
“嘖,真是料事如神啊!”辛格嘲諷道,也不知道是在諷刺自己,還是諷刺撒旦教,他算是知道個大概了,如果沒猜錯眼前的少女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汙跡”了,記載中耶和華的右手可以帶來希望,治療,生命等等,但在諸多文獻中他的左手卻沒有太多記載,其實對神的左手,在初始聖典裏有過一種說法,神的左手曾代表無上的救贖,所有被他左手觸碰到的生命都會迎來救贖,但這個說法很快就告破了,一個信仰他的奴隸從他的奴隸主手中逃了出來,渾身破爛的來到教堂,想要獲得救贖,耶和華行駛人間看到了她,看在她虔誠的跪在自己身旁,驚奇於這位奴隸她竟然看的到自己,耶和華認為他必須救贖他的這個可愛的信徒,於是用他的左手撫摸了這位奴隸的頭發,但奴隸卻並沒有獲得應有的救贖,依舊跪在那裏,渴望著救贖,從此耶和華左手染上了汙點,他也很少再使用這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