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曾今神聖的聖彼得大教堂,如今已經血流成河,人頭滾滾,一個魔王一般的角色,手持著一把從天使手上搶奪到的製式長劍麵對18位力天使!這位魔王單膝跪著,用手拄著劍,喘著粗氣,這裏隻剩下力天使了,其餘天使,神恩者,乃至普通的神官基本都被那個渾身散發著不屈的血氣的人類屠殺殆盡,血液在他身上都沒有凝固,好像在訴說著眼前魔王的惡行,那些僥幸沒死的,也已經基本失去了戰力,也失去了戰鬥的勇氣,神聖的聖彼得大教堂化為了戰場,一個人類對陣一群力天使的教堂。
“三次警告,超出限度25%,血脈正在走向崩壞!”馮的聲音異常冷靜的傳入斯巴達的耳中,顯得極為突兀,如同告死鳥一般的警告斯巴達,他的身體狀態有多差。
“極限了嗎?不甘心啊!阿瑞斯把我我製造出來可是為了屠神的啊!”說著,斯巴達大口喘著氣,身上流淌著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血一個人向18位力天使發起了衝鋒!恍惚間,諸位力天使感覺在這位少年背後有著千軍萬馬在像他們廝殺過來,他們麵目猙獰,舍身忘死!
“誅魔!”作為主戰天使,他們有著絕對的素質,自然不會被斯巴達給嚇到,他們第一時間擺出陣型,將斯巴達牢牢的圈在中間,地上一個龐大的法陣攜帶雷霆之勢迅速成型,一時間以斯巴達為中心,半徑500米之內化為了雷災區,裏麵隻能聽到斯巴達憤怒的慘叫。
驕傲如力天使竟然放棄了他們一直以來所堅持的一對一如騎士一般的對決,選擇了群體結陣來攻擊斯巴達,可見他們對斯巴達的忌憚
久久,雷電消散,斯巴達立在中央,渾身上下散發著焦熟的氣息,身上沒有一絲生命的特征,如同一塊焦炭一般,馮的手表已經被雷電擊打壞了,斯巴達好像已經死透了一般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確認目標是否被擊殺!”一位力天使飛了上去,廝殺到了現在,這些力天使絲毫不敢去小瞧眼前的人類,他們永遠忘不了幾個鍾頭之前的噩夢。
斯巴達是從大教堂頂部直接空降下來的,龐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底下的一位神官踩成了肉泥,他的身上被金光籠罩,好像套了一副鎧甲一般,他來這裏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殺戮的,殺到在那個空間的強大天使坐不住,出來和他打,或者,他進去和那位天使打,所以斯巴達一點留後手的想法都沒有,手持附帶惡魔鮮血的匕首,以一種非人的速度開始收割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神職者的生命,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神恩者很快發起了反擊,作為大本營的留守人,他們都是精銳,力天使神恩者他們手握雷霆的向斯巴達殺來,作為上帝係最強神恩者,他們有絕對的信心擊殺這個眼前這個狂徒!
看著圍攏過來的諸位力天使神恩者,斯巴達嗤笑道:“知道外麵稱呼你們這些上帝係神恩者什麽嗎?拿的出的軍隊,拿不出的將領!”說著,斯巴達以非人的速度衝向身後防備最差的那位神恩者麵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用手中的匕首直接插在他的肚子上,惡魔的血液與上帝的氣息相碰撞帶來的巨大疼痛讓他不能做其餘過多的反應,隻能捂著肚子彎下腰呻吟,這時其他神恩者才反應過來,紛紛展開了攻擊,然而久經戰場的斯巴達怎麽可能被他們的攻擊打中,即使十幾名神恩者同時發動各自神恩,妄圖直接抹殺他,斯巴達依舊遊刃有餘的進行躲避,一時間斯巴達周圍爆發出了驚人的破壞力,雷霆劈下,火焰洗地,狂風來襲,如同重災區一般,力天使主張神罰,他們會對褻瀆神靈者實施懲罰,靈魂被打入地獄,肉體接受各種自然災害的摩打,斯巴達有對戰天使的實力沒錯,但遇到力天使神恩者還是吃了虧,他的靈魂被其中一位力天使鉤中,一時間斯巴達的意識都好像要被吸入某個充滿惡意的空間之中。
然而斯巴達顯然不準備束手就擒,他一個躥升,把手邊呻吟中的那位神恩者丟到那個已經化為毀滅空間的一塊地方,而自己選擇了腳底抹油,選擇了在整個教堂中遊走。在進來之前,馮已經把她所知道的聖彼得大教堂的地圖通過特殊的記憶法讓斯巴達映入腦子,這讓斯巴達打遊擊大的得心應手,聖彼得大教堂何其之大,即使這裏密布了諸多的神恩者,但已經可以屠殺天使存在的斯巴達麵前,隻要不是主戰的神恩者,其他的都不是問題,就像傳言所說的,上帝係神恩者如果組成軍隊,那將是所向睥睨的,但單個拉出來,卻有著諸多的不足,不像TL走精英化路線,活躍在前線的永遠有著不止一種手段,他們單體能拿的出手的基本都劃入了裁判所和苦修陣營,以防止出現力量的不平衡,導致以大欺小的現象出現,嚴格來說,這是一種束縛,防止強大的神恩者打亂秩序,如今他們要對自己的小心付出代價了,所以一旦苦修和裁判所這兩樣被限製,上帝係就真的會麵臨著巨大的虛弱。
斯巴達遊走帶來的永遠是血腥,走到哪裏,無論是神官還是神恩者,即使是力天使神恩者,哪怕是天使,隻要不是主戰天使斯巴達都沒有放在眼裏,一路殺過來,他的行為最終驚動了力天使,當力天使趕到之時,斯巴達人仍舊在遊走,不但已經把所有力天使神恩者挨個解決了,還殺光了所有負責監控的智天使和神官,他渾身上下都是血,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殺人鬼,那一把沾染惡魔心頭血的匕首散發著幽光,好似一把沒有喝夠鮮血的魔器一般。
毫無疑問,除了這些力天使,和少數幸存下來的神官外,整個聖彼得大教堂算是被斯巴達血洗了,生命的意義在被他無情的踐踏,即使並非同類,力天使中一位還是不忍的問道:“同是同類,這樣不會難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