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你們應該知道,我去了一趟奧林匹斯,手段可不隻是過去的那一些了,我在最高議會上匯報的能力就不少,你們確定把那些放出來,你們能打的過我?”

初一一手一揮,一個次元門出現在他的身邊,一個三層樓高的獅子頭從次元門裏鑽了出來,來的自然是涅墨亞獅子,看到初一上手就甩出這種極度影響市容市貌,並且會引起一方振動的東西,原本零散的,各自為戰的神恩者們終於決定現放下成見,先把目標製服了再說,畢竟真搞出太大動靜,最高議會那邊不好說,隻見一位保安衣服的一位壯漢突然一個閃爍出現在涅墨亞獅子的麵前,對著獅子的鼻子就是一拳,涅墨亞獅子也沒有慫,血盆大口猛地張開,凜冽的寒風從它口中吹出,伴隨著還有夾雜著口臭的血腥味兒。

這保安被寒風吹的東倒西歪,但也依舊盡量保持自己的平衡,手中的拳頭已經猛地揮了出去。

“雅安,A級神恩者,神恩效果力量無限大,隻要身體能夠承受,嚴格意義上說在有一定取舍的情況下,他可以揮出堪比神明的力氣。”

“取舍?”

“力量龐大到炸碎自己部分身軀。”

初一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在最高議會的上的報告上關於如何打敗涅墨亞獅子的內容裏,全篇幅都沒有把涅墨亞獅子說的多麽強,但初一自己知道,這家夥連半神見了都得慫,如果不是初一接觸的層次實在太高,他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果然,正如初一所預料的那樣,雅安一拳的確打出去了,還成功的把涅墨亞獅子打回了次元門裏,當然代價是他揮出去手臂雖然沒有炸碎,但也軟趴趴的,初一搖了搖頭,如果真的能夠做到馮所說的那種炸碎手臂換來力量,涅墨亞獅子沒準真就沒有還手之力了,但現在嘛,涅墨亞獅子怎麽可能是肯吃虧的主!

涅墨亞獅子在臨飛回去之前,那滿是倒刺巨大舌頭猛地將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雅安卷起來並一口咬了下去。涅墨亞獅子的頭慢慢消失在了次元門裏,但次元門卻沒有關閉的意思。

全場寂靜,這才剛開始呢,堂堂一位A級神恩者就這麽蒸發了,而且這說好了是奧丁領域,那這次元門和那頭明顯誇張過頭的獅子又是怎麽回事兒?那麽大一個次元門開在那裏,鬼知道會不會突然伸出一個頭叼走一個。

“這個沒有人封一下嗎?”初一指著自己的次元門笑道,“你們這裏所有出現的人我可都記著呢?咱們就事論事,這次你們解決不了我,咱們就最高議會上見了,我會挨個確認你們的屍體,絕對不存在任何掉包行為。”

初一的話等同於封死了這裏所有人的退路,如果這次襲擊被拿到最高議會明麵上說,他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得死,這不是說著玩的,初一身份擺在那裏,他要較真,那些大組織想要保人就得考慮壯士斷腕了,因為最高議會能有現在的成就與前往奧林匹斯成功的這批人密不可分,而且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如果讓明日香成功的橫推了天啟書院,初一的話將更加有份量。

隱藏於暗中的人慢慢走了出來,觀望已經不可能了,初一已經擺出了今天不解決問題,明天就不給機會解決的架勢,他們知道哪怕從來沒有聯手的想法,現在也必須聯手了。

“知道嗎?我一直以為遺留者這個群體挺可憐的,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苦苦掙紮,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不過你們讓我知道了什麽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足足五十二位神恩者,不對,現在隻剩下五十一位了,這些人放在哪裏都是災難,即使沒有那個S級神恩者,這些人也完全可以讓整個霓虹的政治經濟化為一鍋粥,這些人大概可以分成三類,一類是遺留者,他們占據了最大的數目,這也是為什麽初一會說出這句話的原因,一類是普通神恩者,他們要麽隸屬於各大組織的馬甲,要麽幹脆就不做掩飾的過來了,他們中有一部分公共網上都沒有注冊過,而最後一部分就是初一最在意的,那些自認為的北歐的探子!

初一的目光看向把自己實力封禁了大半的那位修道士,此時他連帶他身後增幅的三位C級神恩者已經被重重保護起來了,那位疑似S級神恩者就站在這修道士身邊,一副初一隻要敢對他出手,他就敢引發S級神恩魚死網破的樣子。

初一笑了笑,他的雙眼瞬間變成裁決者獨有的光帶,這一幕的出現讓所有人始料未及,裁決者根本不可能被私用,它有且隻能在發生兩軍對戰進行裁決的時候才能發動,但初一突然進入裁決者模式讓所有人心都提了上來,這一幕有些太過匪夷所思。

“別怕他,這是虛張聲勢,他自己沒資格動用裁決者。”

在治愈係的神恩者的幫助下,約翰哈特已經可以重新加入戰鬥了,他一舉在初一身邊引發了九次小型導彈級別的爆破,這種當量沒有一個神恩者自信能夠抗得下來,而與此同時,天上的四位英靈也動了起來,雅雪被迫現行迎戰,當然她已經換回來自己那套仙氣飄飄的衣服了,這自然是為了營造一種明日香還在奇跡書屋樓棟中伺機而動的感覺,即使到現在初一仍舊不想暴露明日香已經悄然離開這件事。

初一的速度提了起來,他眼中的流光在不斷的閃爍,正如約翰哈特所說的,初一的確不能動用裁決者力量,公器私用是不被允許的,但著不代表他不能用裁決者加持自己,在裁決者的世界裏,線條不是線條,而是一個個約束,物件不是物件,而是各種約束統合而成的產物,這麽說可能太過抽象,但裁決者的視野便是如此,因為他接近世界本質的存在,借助裁決者的視野已經雅典娜贈予的急智,初一險之又險的在極度危險的爆破中找到夾縫並得以逃生。

一方行者出現在初一的手上,然而還沒等他用出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傳來。

“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麽用他!”

初一差異份看了過去,嗯,確定了,不認識,好吧,硬是要說的話,那應該就是他說話的語氣以及身上的氣息了,如果初一記得沒錯的話,上一次感受到這種氣息的時候,他正在與一方行者的創始人對噴,不過初一記得那個創始人應該是他文明最後的存在了才對,眼前這個家夥又是哪來的?

“呦,你那個文明還有餘孽啊!我雖然討厭那個一方行者的創始人,但他至少還能讓我傾佩一下,畢竟他能夠留下傳承並從容應對死亡,你又算個什麽東西?與你的文明一起被埋葬,可比現在你這副恨世嫉俗的樣子好的多!”

聽到初一帶著惡意的話語,那人當即就怒了,他的手伸向一方行者的方向,並大聲說道:“該死的東西,你懂什麽,一個文明怎麽可能隻有一種傳承手段,你不配擁有我族的神物,一方行者,我是卡斯特羅晉文明唯一的遺族,我以我的名義命令你,激活並來到我的身邊!”

初一手中的一方行者開始顫抖,曾經把初一拉入那個粗糙世界的一方行者的本身意誌開始蘇醒,果然那個文明的東西,一句話都不能信,說好自己是最後一個了,結果還蹦出了一個遺族,說好一方行者在試煉完了之後,一方行者本身的智能便會成眠,直至下一個文明,現在又被喚醒了,他喵的,沒一句真話。

“那是我的!”

怒吼的不是初一,而是初二,一方行者早就被初二視為自己的東西,怎麽能容忍他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