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初一他們那扇被推開過的門,這本身就說明了伊邪那美的實力已經跌落到了無法推開門的程度,這也就意味著隻要惠比壽想,現在就可以飛出去抓伊邪那美,又或者幹脆把虛弱的伊邪那美分身“買”過來,而且相比於隻是一時機會的伊邪那岐,伊邪那美注定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也就是說惠比壽在時間上幾乎不用擔心。

惠比壽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從他那一直陰鬱的氣質漸漸消散可以看出,他心情真的好了不少,但惠比壽也沒有過分的開心,因為還有一個壞消息。

“那麽既然被你同時拿出來,想來壞消息應該也不小才對。”

看著謹慎的惠比壽,初一突然笑了一下,這笑容讓惠比壽很難受,因為他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了。

“我用你的力量交換來的情報,你自己應該也可以才對,隻是你一直不想去了解,想來你應該是不敢去麵對,也罷,通過我的口,我也讓你認清一下限時,現在整個高天原還活著的神隻有六百三十一位,還不加上你,而真正適合戰鬥的,有著可以與巨人相提並論的戰鬥力那隻有一百二十一位,惠比壽,看樣子,高天原應該是要在大時代到來之前退出舞台了。”

初一之所以笑,那是因為這個消息對惠比壽而言自然是晴天霹靂,但對他來說,其實更像是個好消息,就近了說,高天原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擊,那麽這個神係對主世界的威脅自然就小了很多,而他也不用再費心思去收集高天原的資料了,因為就必要性來說,他更願意躲在那些被毀的神國之上通過神性提取補足自身的底蘊。

惠比壽沒有多言,初一都知道的運用方法,他自然也知道怎麽用,代價還遠低於初一的付出,但他一直不用,也是因為他對高天原還抱有一絲幻想,畢竟高天原最昌盛的時候,可是號稱八百萬神明的,他離開之前,高天原也還有三千多位正神,他怎麽也想不到當他再次回來,改變之大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三千多位神明死的隻剩下六百多,這代表什麽?這代表著如果不出意外,未來的走向就會真如初一所說的那般。

看著陷入迷茫的惠比壽,初一再次說道:“綜上,我建議你報完仇就和我一起回主世界,你不早就自稱不再和高天原有什麽瓜葛嗎?你又何必自己把自己鎖在高天原呢?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已經脫離命運的擺布了。”

初一這又是勸說,又是激將法的催促惠比壽動手自然是有原因的,現在真的是惠比壽複仇的最佳時期,而隻要他成功了,那麽自己任務結束,世界樹種子自然輕易的就入手了,如果惠比壽依舊繼續這麽婆婆媽媽下去的話,錯過了這次最好的機會,那麽初一就要背負五塊錢的債務,鬼知道這五塊錢他要還到什麽時候,初一是真的怕惠比壽槍頭一轉,化身高天原的保衛者,屆時與惠比壽綁在一條船上的初一可就真的哭了。

令初一失望的是,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惠比壽最終沒有給自己一個準信,初一無奈之下隻能離開樓閣,離開天宮,前往廢墟提取神性物質,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從他們一席人進入天宮,在天空主殿,臨時接替天照的職務的月讀尊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甚至於因為是非常時期,天宮這座名為宮殿,實為城市,本質卻是武器的物件功能全開,惠比壽與初一的聊天內容,月讀尊也全都知曉,說實話,有那麽一瞬間,月讀尊眼中閃過令人膽寒的殺機,在這個所有高天原神明都需要全力以赴,聯合抵抗外敵的時候,任何內患都應該第一時間被處理,但身為高天原現任的掌權人,月讀尊知道初一的話雖然不好聽,卻也是事實,不出意外,高天原真的會被滅。

但初一的話語同樣也給了月讀尊一個啟示,即,保留火種去主世界,北歐巨人並不具備真正滅殺神明的手段,高天原死去的神明實際上是在沉睡,所以隻要保留足夠多的火種,讓火種代表高天原去經曆大時代的洗禮,那麽將來,當高天原神明們複蘇的時候,他們就有能力去追趕那些領先的神係。

月讀尊一開始沒有想到這個辦法,也是因為北歐巨人準備的實在太過充分,他們降臨之時就已經把高天原與各大世界隔開了,進來還可能容易一點點,但出去是真的難,根本找不到門,旅遊之神把自己都燃燒殆盡了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出去可見封鎖的強大,他們這完全是一副準備一網打盡,讓他們再難起來的嘴臉了,但現在貌似有了一點點轉機,這個人類好像有出去的辦法!按理說,月讀尊不應該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危難中任何希望的火苗都不應該錯過,所以月讀尊本就應該立刻出手把初一綁了,然後逼問出去的辦法,或者幹脆直接搜魂,但月讀尊本身的神職中就包含占卜,而她下意識的占卜結果是一旦她動了初一,那麽原本大凶的高天原將直接陷入絕命,再無翻身可能。

經過一番思索後,月讀尊麵前出現了一位極為美麗的女子,在場的若有高天原的神明就會知道,這女子的麵容與天照大神相同,隻是頭發並不是天照大神的黑色,是一頭銀發,她正是輝夜姬!

“找到那個人類,然後把他拖入幻境,問出離開高天原的方法。”

輝夜姬低垂著眉頭,輕微的點了點頭,並直接消失了,月讀尊看著輝夜姬消失的地方,看的竟然有些出神,月讀尊很喜歡自己的姐姐,但奈何因為自己犯錯,姐姐並不喜歡自己,並讓自己掌管永夜,而天照自己掌管白晝,兩人幾乎見不到麵,輝夜姬是他思念自己的姐姐而塑造出來,並獲得了自我,逃跑了,但永夜之下,任何事物對她來說都沒什麽秘密,所以一直以來,輝夜姬自認為逃脫了月讀尊的掌控,自由自在,自己殊不知,月讀尊一直在關注著她,直到戰爭突然打響,輝夜姬被月讀尊收回,無論她再怎麽固執,也不得不認清現實,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輝夜姬成了月讀尊的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