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這種生命層次的強製對話請求很貴的!”電話那頭傳來了惠比壽惱羞成怒的聲音,而初一此時正一手拿著沒有任何信號,卻成功與惠比壽達成通話的手機,默默的聽著惠比壽抱怨。
“我被襲擊了,對方是輝夜姬。”初一的聲音很冷靜,甚至聽不出憤怒的語氣。
“關我什麽事兒,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惠比壽不屑的答複道,現在高天原到處都充滿了危機,天宮之外都是三不管地帶,被襲擊是在正常過不是事情,高天原的神可都不是善茬,也有窮凶極惡都類型的。
“這麽說,這次襲擊與你無關?”初一問道。
“和我有個屁的關係,襲擊你對我又沒有好處,話說,你不是得罪了伊邪那美嗎?她如今回高天原了,會不會是她派人攻擊你?”
沒錯,初一身上那獨屬於霓虹地獄的印記正是來自伊邪那美,菊下郎身後的那位神正是這位大神,霓虹地獄的主宰,可能也是那裏的唯一神,具體理由現在也很好推測了,伊邪那美需要海量的信仰恢複自己的實力,但可能化身的隕落對她來說傷害確實有些大,到現在她的元氣都沒有恢複,而初一的出現讓霓虹的信仰出現了偏頗,本就恢複緩慢的伊邪那美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也就出了菊下郎那麽一出戲。
“她多少知道一些我的事情,應該有顧忌,不會是她,而且輝夜姬是月讀尊的人,月讀尊又是現在高天原的最高掌權人,如果要聯想,我覺得月讀尊對我這個外來人更加充滿惡意,惠比壽,情況有變,你最好盡快的確定自己的想法,我等不了那麽多時間,天宮我也不會回去了,我這裏已經沒有你的神性物質了,所以,我們得保持單線聯係了。”
“你準備幹嘛?”惠比壽隱約從初一話中聽到了一點硝煙的味道。
“我用掉了我從奧林匹斯得到了四樣可以化作神術的神性物質,你知道我為了那四樣神性物質付出多大努力嗎?”初一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那四樣神性物質本來可以循環使用,如曾經獲得過的泰坦血液一樣,但卻因為那輝夜姬,自己動用了著些底牌,初一的心在滴血啊!
“惠比壽,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看好高天原,從骨子裏不看好,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去找高天原的敵人,加速高天原的滅亡,但因為我和你一條戰線,所以我放棄了,不過我好像沒有獲得什麽好結果,所以我覺得你有必要盡快告訴我你的態度,這決定了未來我們合作的走向,畢竟從你手上賺錢你方法也不隻一個。”
初一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惠比壽突然一轉槍頭選擇幫助高天原度過難關,那麽初一不奉陪,從惠比壽手上獲得那五塊錢的方法並不少,未必非得聽從惠比壽安排,他隻是一個人類,惠比壽也不可能從剩下五塊錢中榨取到太多東西,而如果惠比壽決定複仇大於所謂的神明根源,類似於人類的家族情節,那麽初一還是會選擇幫助惠比壽,初一自己更傾向於第二個假設,因為第一個獲得世界樹種子的成功率太看臉,而第二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所以從惠比壽開始猶豫的時候起,初一就致力於勸說惠比壽放下,現在看來得逼一逼了。
過了良久,惠比壽突然幽幽的問道:“初一,你為什麽要守護主世界?主世界除了少數人能夠給你帶去溫暖外,其他人對你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你為什麽要守護他們?我曾經調查過你,你的童年並不美好,二你所謂的守護世界,不過是你父母強加給你的,你大可以不接受,你也沒有接受的義務,你為什麽接下了?”
初一的神色有些暗淡,他反問道:“這就是你給我的回複嗎?”
“是,也不是,複仇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會自己解決,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寄存於我的神職之上,你隻要答應我完成一件事,它就是你的,無論我是死是活。”
惠比壽的聲音中不再有那種奸商的味道,這次他認真了,可能是初一的逼迫讓惠比壽認清了一些事情,也可能是他通過自己的方法知道了些什麽,總而言之,現在的惠比壽更像是一位堂堂正正的神,而非一位商人。
“你先說事,我隻有五塊錢欠款,希望你的要求別太過分。”在惠比壽確定自己立場的時候,兩人之間的紐帶有且隻有這五塊錢欠款了,當這五塊錢還清,兩人形同陌路,下一次見麵都未必打招呼。
“嘿嘿嘿,五塊錢有五塊錢價值和用法。”僅僅一秒鍾,剛才正氣凜然的惠比壽再次展現出一副奸商嘴臉,看的初一頭皮發麻,“我剛才了解了一下,你被輝夜姬攻擊,大概率是月讀尊想要從你這裏找出離開這裏的辦法,所以,如果你告訴我這個方法,五塊錢自然抵消。”
初一歪著頭看著惠比壽,語氣中充滿疑惑的說道:“方法你不也知道嗎?讓主世界都鬼升華為鬼神,然後推開高天原的門啊!”
“伊邪那美掌管霓虹地獄,你覺得這個辦法她想不到嗎?你覺得她手上的鬼神不夠多嗎?”惠比壽諷刺都繼續道,“我知道輔助那隻鬼推開門需要一些手段,告訴我!”
“我拒絕!”初一依舊歪著頭,不過臉上那疑惑的表情已經被毫不掩飾的冷笑所代替,“惠比壽,你也是做生意的人,你不會認為給主世界增加未知數,給高天原多一條出路的方法隻值五塊錢吧!我是不是大手大腳灌了,讓你覺得我是土大款,可以任你宰割啊!”
“以你所需要的東西的價值與它對主世界意義,這對你來說並不算虧,你也就隻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而且我可以保證,隻要你告訴我,我還可以保證你帶來的那個女孩的安全,以及高天原不會再對你進行任何動作。”
“你的加碼太雞肋,先不說高天原現在能不能找到我,那個女孩的安全我即使不告訴你,你們也必然會保護她的安全,她可是開門的前提,這樣吧惠比壽,我可以除你之外多帶一位神去主世界,那位神不能是大神,也不能對主世界抱有任何敵意,惠比壽,我們之間隻有五塊錢的債務,如果雙方交易物都對對方有極大意義,那壓價就不存在了,我能因為五塊錢給主世界帶來一個不安定因素,而換你們高天原一位神的安全,這對你來說怎麽想怎麽賺。”
惠比壽陷入了猶豫,初一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突然說道:“我知道月讀尊就在你身邊,我剛才都話都是說給月讀尊聽的,而對於你,惠比壽,我現在挺看不起你的,你來的時候曾經嘲諷我被命運束縛,現在看看你自己,多麽可笑,你之前問我為什麽要守護主世界,的確,我是受到了我父母的影響,但我能夠堅持住在TL的三年特訓,能夠在奧林匹斯闖下自己的名聲,這些可不是一句命運的束縛可以解釋的通的,我為主世界付出,自然也再等待主世界回報我的時候,隻是現在主世界還做不到,所以我所做的保護主世界,同樣也是在等,等主世界達到能夠回報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