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一開始永遠不是所謂的神,而是人類對自然的敬畏,早就了人類的信仰的存在,那時人類的信仰是圖騰,他們膜拜火焰,因為火讓他們減少了生老病死;他們膜拜天空,因為雨水帶給了作物成熟;他們膜拜猛獸,因為猛獸會掠去他們的生命,他們對未知的膜拜,與其說是信仰,不如說是對未知的恐懼,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他們不會去崇拜這些擬人的存在,因為世界是無情的。那麽神在哪裏?

初一不知道為什麽神的棺材就在這裏,而嬴淼和史書卻不從這裏下手,而是要從其他地方找突破口,現在,神的棺材就在離自己不到500米的距離,初三自認為是一個普通人也已經明確的感覺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自己的前方流淌,安靜而又祥和,恢弘而又偉大,但其一旦爆發,絕對是世界末日級別的力量!初三不知道自己到底扮演這一種什麽樣的角色,正派還是反派,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東西,他不認為自己在幫助的是什麽好事兒,畢竟從華夏到這裏,他連TL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都不知道就在為它賣命了, 真正意義上的賣命!看著那鮮紅的血池,初三舉步維艱的走著,他的壓力非常的大,踏入血池,生死就不是他所能把握的了的了,即使初三在怎麽衝動,也不會拿生死開玩笑。

怎麽辦?避過血池,又或者說演?初三腦子突然活絡起來,也得不急智了,在不動腦子,真的要死了!自己沒收到啟事這事兒都被瞞過去了,那是不是可以在這方麵做些文章呢,初三沒有初一那麽多的顧慮,初一在這裏可能還要考慮天使的其他手段,初三不一樣,說幹就幹。

隻聽砰一聲,初三倒在了血池的麵前,他充滿渴求的看著眼前的血池,一隻手盡力的伸向血池,妄圖觸碰到哪怕一絲的血液,他眼中的無奈絲毫不加掩飾,他的嘴裏不斷的嘶吼著。“差一點,神啊!幫幫我,差一點!幫幫我吧。”他的身體不斷的蠕動,想在再度前進,但身體時不時的**讓他隻能痛不欲生的慘叫,這裏麵自然有一部分是演戲成分,但最多的實實在在的體驗,初三那來靈魂的疼痛在不斷的提升,在不斷的刷新著他的極限,甚至能堅持到現在他還沒疼死,初三都開始懷疑這個他們三人共有的身體是不是覺醒了什麽奇怪的體質了。

既然每走一步都是疼痛,那自己還堅持幹嘛,幹脆躺下吧,反正戲已經演到這程度了,自己扛不住,倒下了,你們也不能怪罪我不是?至於會不會心黑殺了自己,這已經不再考慮之內了,但初三感覺自己找到了一條真正的活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比初一的都好使了。

“來了,來了,來了,趕緊把我接走,或者,當垃圾一樣丟了沒關係!”果然,教堂的上方再次下來一位天使,這位天使的年紀應該算大的了,麵容雖然還是如普通天使一樣的那麽年輕,但頭發已經花白,沒有太多的光澤,他的身上帶著慈祥與淡雅氣息,雖然初三在被痛苦折磨著,但看到這麽一位,心裏多多少少有些踏實的。

這位天使是烏列的左臂,座天使艾爾,曾和烏列一起管理過地獄,是一位真正元老級的天使,為上帝側立下了汗馬功勞,正如他麵容的所表現的,他在地獄見證了太多的苦難,他同情世人,憐愛所有受苦的人類,他是極少數真正把人類當成必須救贖的對象的存在,在看到初三如此痛苦的模樣,他不自覺的想到了那些曾在地獄熔爐裏看到的那些悲慘靈魂,一時間,憐惜之情溢於言表。

他降落在初三的身邊,彎下腰輕輕的撫摸著初三的頭發,憐惜的說道:“我主的痛苦非一般人可以承受,而你既然堅持到現在,也是對我主的最大的肯定與認同,你要堅持住,身體與靈魂上的痛苦並非最大的苦難,我主最痛苦的時候還未到來,希望你能夠堅持住,那對你來說,將會是一場新生!”說到這兒,他真的準備將初三接走,因為他知道,接下來如果初三依舊堅持往前的話,他的結局會是如何,然而就在他準備抱起初三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烏列的命令。

艾爾猶豫了一下,最終隻能化為長長的歎息,他用手虔誠的捧起一汪血液,在初三一臉絕望的眼神中,輕輕的灑在初三的身體上,絲毫不給初三任何的反應時間,看著灑在自己身上有如火燒的血液,初三隻能感歎世事無常,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血液的確是用於信仰鑒定用的,對於信徒來說,這血液甚至有洗刷身軀,提升體質的作用,跨過血池,前方的那些狂信徒就是如此,他們的身體在這些天應該早就空虛,現在看來,他們的身體依舊健壯如牛,但這血對初三來說,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劇毒,那一抔鮮血一絲不漏的灑在身上後,血液如同一條脫韁的野獸一般的衝進初三本就不堪的身體,在沒有檢測到足夠量的信仰後,這股鮮血洪流好似被激怒了一般,開始在初三的身體裏橫衝直撞,大肆破壞著初三的身體,就在初三以為死定了的時候,頭頂的荊棘冠突然傳來一股能量,竟然就直接修複好了著初三的身體。

初三的眼中露出了然,就好像之前的那位天使想殺自己一樣,荊棘冠在頭上的自己是不會被殺害的,無論什麽都會被荊棘冠擋住,即使初三現在自殺,荊棘冠也會阻止自己,雖然不知道原因到底如何,但這至少不是壞事,但是“你就不能把那血逼出我體內嗎?”沒錯荊棘冠忠誠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保護初三的身體,但由於那血好像與荊棘冠同等級的存在,誰也奈何不了誰,無奈下,荊棘冠隻能退而求其的選擇了不間斷的修複,一個在前麵肆意的破壞,一個默默的修複,這把初三的身體比作戰場都不貼切,因為這兩股力量屬於同源,還很和諧,和諧的玩弄著初三痛苦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