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真與假這個理論是在神學的範疇內的,但也是少數人也可以接觸理論,屬於大眾理論,但基本上沒有誰把這個理論玩出花來,因為無論是對神還是對人,玩這個理論的門檻都太高了,這個門檻便是陰陽水,就是初一在去奧林匹斯之前,參加百鬼夜行的時候從端公手上獲取到的,別看端公隨隨便便就交易出去了,那是因為端公本身不研究這個,她獲得陰陽水也是偶然,而且在百鬼夜行的時候轉讓出去也是為了把燙手的山芋拋出去,畢竟已經有太多人知道她手上有陰陽水了。
獲得陰陽水,意味著有探索陰陽的鑰匙,而通過這把鑰匙,便可以在陰陽中尋求真假,事實上真假理論還有一種說法,便是虛實,現實與虛數,他們是真假理論的直接體現,也是說明這個理論卻是存在的證據,現實與虛數擴展來說便是現實世界與虛數世界,司令的一身傷便是來自於虛數世界,一個與主世界完全重合卻又不被承認的假的世界。
司令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全體人類進入虛數世界避難,直到大時代結束,但這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首當其衝的就是虛數世界也存在生命,虛數世界的生命很特殊,可以說隻有一個,也可以說有一整個群體,可以理解為整個虛數世界裏活著的,會動的東西都是同一個生命,與現實世界多彩的個體來說,那簡直無法想象,然而就是這麽一個生命,它卻分化萬千,硬是創造出了不輸於主世界的文明,就像現實不承認假象的存在,對虛數世界的這個生命,它同樣不承認真實,兩者好像相對的正反麵。
司令拿到陰陽水後便將他多年來的研究串聯起來,並成功的將自己以及他培養的三位戰士虛數化,進入了那個世人不承認的世界,他原本想和那個假的世界的聯合生命體談判,請求它允許主世界的人類避難,然而事實是現實探索虛數困難,但虛數探索現實卻是輕而易舉,虛數世界的這個生命根本不想沾染麻煩,它隻是一個特殊的生命體,它可並不認為自己能夠與神明匹敵,於是乎談判從一開始就破裂了,進而演變成了戰爭,雖然事發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打就打嘛,誰怕誰啊!於是乎,司令率領這三位戰士開始了虛數世界的戰鬥,按理說加上司令也才四個人的他們和虛數生命對抗,簡直是以卵擊石,但本就考慮過可能演變成戰爭的司令怎麽可能沒有應對手段,虛數病毒正是司令為這個生命體準備的武器,嚴格意義上說它也不是武器,而是一種手段,任何中了虛數病毒的個體都會直接抵達現實,沒有處理過就從虛數世界抵達現實,那就是消失,連泯滅都不算,因為是直接被否定的,現實中觀察到的可能就是一瞬間眼前出現一個人,然而沒等你有下一個動作,他就消失了,俗稱眼花了。
戰爭持續進行,有虛數病毒在,司令勉強算是有了自保的手段,他帶著他的戰士開始在虛數世界一邊東躲西藏躲避突如其來的追擊,一邊進行手底下的研究,尋找讓現實中的人到虛數世界避難的研究,沒錯,司令的打算是先把人送過來再說,不去理會這裏的願主人答不答應,這一個過程很艱難,聯合體生命無孔不入,哪怕司令躲在下水道裏,隻要被一隻蟲子看到,就意味著被整個聯合體生命看到,他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轉移,不斷的轉移,他們常常實驗做到一半,高能武器就轟過來了,哪怕有虛數病毒保命,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們也會減員,到研究的後期,司令帶領的三位戰士全部犧牲,司令自己也在不斷的負傷,若非他身上帶著足夠的藥物,他根本支撐不到現在。
漂浮在醫療倉裏,司令有一句沒一句的講述著自己的事情,他的傷大多數是在虛數世界受到的,他研究出了虛數病毒,虛數世界的那個唯一生命也研究出了對付他們的辦法,這也是他帶過去的三位戰士最終犧牲的原因,按照司令的話來說,他的研究還沒有結束,但卻不得不回來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而他體內的傷,因為殘留了不少那個虛數世界東西,體內有一些器官也被這個世界否定了,這也是為什麽他前一分鍾還能舒舒服服的吸煙,下一秒就撲街了。
“也就是說,你去了那麽久,也隻是研究出了人類是可以前往虛數世界避難的可行性是嗎?”拉裏總統的話語沒有多少興奮的,正如司令所說,阻力很多,這也僅僅隻是一個可行性而已。
“難道還不夠嗎?”威爾遜教授為自家老大打抱不平的反駁道,“這條路一旦走通了,保住人類基本上算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你也說是走通啊!”拉裏總統恨不得把自己手上的這份草草總結的報告摔在威爾遜教授,哦不,裝有司令的醫療倉的表麵,“過去了之後怎麽回來你研究了嗎?可行嗎?還有那個什麽聯合體生命,你的報告上寫著,第三位戰士因為攝入過多虛數世界物質,最終被聯合體生命同化,差點讓你墮入深淵,那我們過去怎麽辦?這種東西研究透了再拿出來好不好!司令,我不是在否認你的成果,事實上我心裏很開心,很激動,好像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一抹燭光一樣,但我也怕燭火燃盡,卻最終什麽都沒有剩下。”
拉裏總統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扭頭看向威爾遜和司令,用極為誠懇的語氣說道:“司令的報告很重要,很可能是未來我們真的走投無入了之後的唯一選擇,所以教授,我希望你能夠將司令所有的收獲重新給我總結一份完整的報告,最好是論文,我需要一份能夠拿到會議桌上讓絕大多數人一口牙齒咬碎了也得認同,並同意將重心偏移到這裏的文件,這是對司令你出生入死的負責,也是對未來的負責。”
拉裏總統說完直接選擇離開,留下威爾遜教授與醫療倉中的司令還有一群手忙腳亂時刻監視著各種儀表,深怕司令下一秒領便當的醫生,這些醫生早就學會了什麽東西該聽,什麽東西過一下耳朵,絕對不能記在腦子裏。
“你知道她在生氣什麽嗎?”威爾遜教授眯著眼睛看向司令,他的語氣也不怎麽和善。
“怎麽會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