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二柱天使的眼睛瞬間紅了,汙跡,封印神之左手的存在,他雖然不是神首批天使,但依舊從許多老一輩的天使裏知道汙跡的存在,如果神有什麽弱點的話,那麽汙跡就是其中最危險的一類,曾經聖父耶和華為了在人間現行,吸納眾生信仰塑造身體,以靈體形態在人間走動,救贖了不知道多少人,這才導致後來信仰從眾神轉為他,然而這段時間也出了個非常嚴重的以外,有一位奴隸在付出了上帝最需要的一種信仰後,卻怎麽也得不到救贖,這讓聖父耶和華的身體產生了不可逆的瑕疵,而這瑕疵在長久的與惡魔的戰爭中都在影響聖父的力量釋放,這影響需要天使們用生命去填補,所以天使們對汙跡的存在可以說十分的痛恨。
在之後長久的生命中,聖父把瑕疵成功的隱藏了,這也使得聖父成了真正的無敵的存在,神與惡魔在人間的戰爭終於轉化為勝多輸少的局麵,而現如今,看看周圍,同樣的地方,同樣是汙跡,神的左手將很有可能被重新封印,畢竟聖父隻是隱藏,卻沒有真正解決!
“不可能,你們進來的時候那位女孩明明有說話!”對於汙跡,天使們自然也有防範,但辛格他們進來的時候,辛格在門外就在於少女交流,聲音雖然在克製,但天使敏銳的聽力自然也聽到了,這也讓他們下意識的排除了他們其中任何一個是汙跡的可能。
“您說的是這個嗎?”說著,辛格從口袋中掏出一步手機,手機上麵的赫然顯示著播放鍵。
辛格直接點開手機,裏麵傳來了一個女聲。
“哥哥,見天使大人需要注意什麽嗎?”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我盡量少說話,不讓天使大人討厭我們!”
……
辛格自豪的插著腰說道:“想當年我女裝去漫展,一口仿女聲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少男的目光,看著他們麵紅心跳的過來給我遞電話號碼,那是我畢生最大的追求之一!”說著,辛格還模仿了一句女聲版本的“哥哥”,果然,和手機錄音裏麵的一致!
“無恥之徒!變態!”這位力天使憋了好久 ,才說出這兩個詞,由於時代的差異和身份的特殊,他想不出太多的髒字,不隻是他,他邊上的那位力天使也是麵紅耳赤,憋著難受,他們現在是多麽想剁了這個惡心的人。
而這時,原本樂鬧的城市突然停止了喧嘩,周圍的行人好像都有急事兒一般,離開了這個地方,周圍在短短的一盞茶功夫變得冷清起來,空氣中響起了絲絲的樂章,一位力天使驚呼道:“這是眾神殿的斷時空曲!?我主這是要重走那段曆史嗎?”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明悟,但更多的依舊是迷惑。
一個少女跌跌撞撞的向著最近的教堂走去, 她的眼睛清澈無比,目光中充滿了虔誠與希望,脫掉修女服的少女暴露出了那殘破不堪的身體,身上的多處傷痕,體內那多到快表現在身體上的內傷,還有臉上那明顯的奴隸印記標注著她的身份。
“停下!該死的,停下!”一位力天使大聲吼道,他不知道為什麽作為神的使者,他們在這裏不能動,而這個少女卻絲毫不受影響,這是神的意思,還是由於少女的出現,聖門出現了不可知的異變,這些都不得而知,。
“尊敬的力天使大人,還請不要在大聲叫喊了,她聽不見的,你們來之前,我已經看了一段汙跡的成長史了,不管我怎麽叫喚,她都是我為無物,所以我們隻是看客!”說著,辛格比了比腳下,原來他此時正踩在虛空之中,而並非腳踏實地,最特別的是,他的位置剛剛有一匹馬穿過,這匹馬半截身子在外麵,半截身子直接穿過辛格,就好像辛格整個人在一個大型的4D投影裏麵一般。
辛格現在心情也不平靜,他進來完全是意外,本來他以為少女會推開門的,結果少女手一碰到門,門上就出現了一個洞,之後他就失去了知覺,當他恢複感官的時候,他已經是這種如同觀影一樣的狀態了,按照計劃來說,他做到了仁至義盡,把少女完好無損的送到這裏來,而且沒有差錯,唯獨致命的就是自己也跟著進來了,他已經在完成了交易中的要求,現在剩下的隻有那個叫做永恩的人完成他的那部分要求,但說實話,與惡魔交易,那比走鋼絲還有危險,什麽時候玩文字遊戲都不知道,而且他有種感覺,自己貌似真的被惡魔玩弄了,因為說句老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出去。
一人兩天使好像真的成了見證人一樣,他們的視線隨著少女的移動而移動,最終三人都到了教堂之中,兩位力天使的臉色鐵青,他們很想做些什麽,但卻無可奈何,這裏是聖門之內隸屬於天堂,這裏的一切與神的蘇醒息息相關,力量被封住的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教堂之中,少女掃視了一圈後,並沒有直接前往十字架之下進行禱告,而是目光驚喜的看著一個角落的空座位上,她小跑過去,撲通一聲就跪倒在那個座位之下,少女低著頭跪在地上,雙手在胸口劃著十字架,嘴裏念頌著“我主仁慈”這類用於禱告的話語。
辛格驚奇地看著這一幕,對於汙跡的記載,手劄上麵也隻是隻言片語,具體如何他也不知道,而在這時,如同被施加了魔法的古羅馬重新動了起來,教堂之中迅速不滿了人,少女的特殊表現,隻引起了部分人的關注,他們驚奇地看著這個奴隸,既好奇她是怎麽進來的,同時也在哂笑她像瞎子一樣的對著一個座椅近行禱告,然而,即使周圍人指指點點,少女依舊我行我素地對著這個座椅進行禱告,虔誠兩字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即使是靠催眠成為信徒的辛格也能夠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少女身上流淌,那是最純粹的信仰,也是最純粹的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