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這種事永遠是許多人喜聞樂見的,但真的麵對這種事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神仙打架,凡人自覺避開是最好的選擇,神恩者在神眼裏也就比較強壯些的螻蟻。
嬴淼眼裏,猶大與神兩人僅僅隻是對視,但他們周圍卻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天堂不允許殺戮,不允許戰鬥,甚至不允許過激的對抗,在沒有重新修改規則的情況下,即使神也不會輕易去破壞自己的規則, 即使有能力也不會去,這與嬴淼之前的情況有些類似,這是神的地盤,他不會在自己的地盤肆無忌憚的去使用力量。
然而即使這樣,神與猶大為中心的十裏之內根本不可能進去,裏麵的所有物質都是扭曲的,時而化為灰煙,但馬上就會被重新塑造出來,最恐怖的一次是,嬴淼竟然在看到裏麵的場景化為了地獄,這個地獄十分的陌生,即使不記載中的西方由撒旦領導的那個地獄,也不是嬴淼熟知的其他地方的地獄,這個地獄很特殊,雖然僅僅是驚鴻一瞥,但耶和華的臉上的那團隱藏的霧氣竟然有潰散的勢頭,雖然馬上就止住了,並且在耶和華的揮手功夫,這片特殊的地獄也潰散重新化為原來的樣子。
“您現在知道為什麽我討厭現在的自己了吧!”猶大苦笑的搖頭說道。
“你不配成為我的使徒,重塑地獄,你是在否定我嗎?”神的聲音異常的冰冷,那股壓抑的憤怒即使沒有直接麵對的史書與嬴淼都感覺到了。
地獄的建造者並不是所謂的撒旦或者其他什麽人,而是耶和華自己,地獄最開始掌控在天堂的手中,耶和華還不是三位一體神,僅僅隻是眾神殿的眾神之一,可以說天堂與地獄兩個位麵是耶和華手下的兩股特殊的力量,但隨著耶和華手下的諸位強大的天使叛變,地獄也出現了諸多起義,地獄所有勢力與耶和華決裂,最後地獄成了天堂最大的敵人,嬴淼三人剛來到天堂時的左右兩門就是最好的體現,那時的天堂和地獄甚至達到了一定的互通。
通過耶和華的話語,史書差不多知道了些什麽,那個特殊的地獄是由猶大重塑出來的,它可能並不存在,但卻是建立在耶和華設計的地獄之上,這是對耶和華的直接否定,神的任何決策不得質疑,這種霸道體現在諸多的神係之中,奧林匹斯神係甚至會出現任何敢質疑神的存在,都會株連一國!
猶大亮出自己重塑的地獄並非沒有意義的,神雖然僅僅隻是揮手便直接揮散了猶大投影的重塑出來的地獄,但猶大要的效果已經體現出來了,他的意思很明顯,他重塑的地獄有存在的可能,神如果不殺了他,那他就有能力去將投影的地獄化為現實,而且是建立在耶和華的神國之上的地獄!
猶大注定十死無生!
隨著猶大把耶和華的注意力完全匯聚在自己身上,史書終於可以開始自己的動作,她毫不猶豫的從數千米高天壇直接跳了下去,他手中傘在降落到一半的時候變直接打開了,史書的黑傘自然不能以常規去揣測,上麵以黑曜石為能量能量,代表墮天使羽毛顯得極為飄逸,黑傘之上甚至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這是一個傷痕累累的墮天使,這位墮天使的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冷漠,好似冰山之上的頑石一般,在天堂他如此神聖的場所,出現一位墮天使影像,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赤果的嘲諷,但這位墮天使的影像卻是那麽執著的顯現這,周圍那匯聚神聖力量雖然在不斷的想要壓製這個影像,但這個影像卻執著的沒有任何隱藏的想法
在黑傘的強大保護功能下,史書下降的速度終於開始變慢,最終她成功的緩慢著陸在了的一輛馬車之上,她周圍的景象有著濃厚的古建築氣息,但史書一時半會竟然看不懂這裏的建築風格到底是什麽,她看到了一些古羅馬的建築,也看到了一些許多大河流域的建築,她甚至看到了華夏四合院!這裏好像一個大熔爐,融合了世界各地的建築的風格,但出奇的是,本該很雜亂的感覺在這裏卻是那麽的和諧,這不是法則導致的,而是設計師的強大!
“這手筆應該出自那位天使長拉斐爾,藝術的最佳體現,完全無可挑剔,至少我所知的人類設計師中,沒有任何人有能夠達到這種效果,難道天使注定在任何方麵都領先於人類嗎?”史書不由的悲觀的說道。
當然,現在不是觸景傷懷的時候了,她需要趕緊動起來,贏淼給她的兩個任務難度浮動性都非常的大,一個是尋找神來臨時的門戶,一個是找到這方世界的可用法則。
先說前者,神倡導眾生平等,這個理念在他的世界也就是天堂必然會得到體現,人進入這方世界需要特殊的門,那麽神自然也需要,關於這點猜測,史書其實並不苟同,她並不認為一個眾生平等的理念會掣肘神他自己,但贏淼堅持他的觀點,並且由於時間關係,她也不好說什麽,一切自然以贏淼為主導,而且在一些書籍中,神在他天堂中接待諸王的時候,出現的方式都是有門的筆墨,雖然不是直接寫神從門出來,但這至少也算是一個不是證據的證據。
再說第二個,這個觀點史書倒是與贏淼出奇的吻合,從進入天堂開始,到現在這個世界的法則有太多太多不可知的不確定性,最直觀的就是兩個世界的切換,這點如果可以利用起來,沒準真的可以救他們一命,比如把可能到來的天使關在那個世界,再在這個世界加以摧毀,這並不是不可能,隻要操作得當,但從悲觀的方麵講,天使作為天堂的常駐民,天使對這方法則的使用必然比他們這些半吊子,剛到天堂,還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來的強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