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景行救下的那位孕婦,經常受到酒鬼丈夫的打罵,即便是她懷了孕,丈夫也依然嗜酒成性,女人忍受不了家暴,才逃了出來。

遊爸遊媽了解情況後,根本看不過去,遊爸更是狠狠罵了句“畜生”。他們態度強硬,一心維護女人,想辦法讓男人與她離婚,如果協商不成就起訴法院,索要損害賠償和孩子的撫養權。

女人順利擺脫了魔爪後,她感激涕零,差點就要下跪,遊媽媽及時扶起了她:“有心意就好,你現在身子要緊,應該多多休息,安心養胎才是。”

“謝謝!遊夫人,你們一家子都是大善人,都是我的恩人!救我和孩子一命的遊先生,也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希望如此。”遊媽媽淡淡一笑。

遊景行盡管沒有生命危險,可遲遲沒能蘇醒。遊媽媽的心也一直懸著,無法放下;遊爸爸表麵看上去淡定,但夜深人靜時,坐在兒子床頭的他,也會眉頭緊鎖,忍不住歎息。

遊景行突然出了車禍,這個意外的消息來得太快,以致於讓遊景行的親戚朋友,公司的領導同事們都猝不及防,剛開始還有點不敢相信。

趙哥和幾個朋友一得到消息,即使在外地,也匆匆趕了回來。公司的林總親自過來探望遊景行,隨後柳曉和其它同事也都來了。

白宛楠一臉悲傷不吭聲,遊景行的姑姑則是安慰著遊媽媽,說幸虧性命無礙,總歸會醒來的。

秋亦芷也跑了好幾趟醫院,她認識其它的醫生朋友,也對遊爸遊媽他們說,要是過陣子遊景行還沒醒,就請專家再檢查看看。

遊景行出事後的第二周,這天夜裏,他終於有了點反應,眼皮微動,嘴巴張合著,斷斷續續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聽到兒子的聲音,守在他身邊的遊媽媽頓時心頭一喜,立刻握住了遊景行的手。她還以為兒子要醒了,可惜遊景行仍是雙眼緊閉,隻是動了動唇瓣。

出於好奇,遊媽媽便低下頭,湊近兒子的嘴邊聽了聽。

“聲……聲聲,聲聲,聲聲……”

仿若夢囈一般,遊景行不停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也越來越大。

就在不遠處的遊爸爸這時聞聲走近,他皺著眉頭:“景行在喊誰?又是那位宋先生?”

“……”遊媽媽垂下眼簾,默認了。

宋流聲的生日當天,遊景行卻因為車禍進了醫院,這無疑是晴天霹靂。宋流聲一瞬間想到了意外早逝的父親,被推進手術室、再也沒有醒來的秦初洵,還有太多太多不好的事……

慌亂的宋流聲急匆匆地跑到醫院,卻又見到了冷著臉,對他很不友善的遊爸爸。

“你能離我兒子遠點嗎?”

遊爸爸毫不留情的話,讓宋流聲仿佛掉進了冰窟窿裏,他渾身發冷,可是……

宋流聲搖了搖頭。

不!他不能走!不能認輸和妥協!

他早就和遊景行約定好了,要牽著手勇敢地走下去,所以不論發生什麽事,他都要陪在遊景行身邊。

遊景行出了手術室後,其他人陸陸續續地來訪,都看望過遊景行,唯獨宋流聲。

因為遊爸爸始終不允許宋流聲踏進來一步,不讓他們見麵,就連看一眼的機會都不給宋流聲。

無奈的宋流聲,隻能天天徘徊在病房外,在外麵守著遊景行。遊媽媽,秋亦芷等人勸過他,可宋流聲怎麽也不肯離開。

他的精神狀態漸漸不穩定,口中也開始不斷的喃喃自語:“不,我不走!我……我要做他的天鵝,他的孔雀……”

“我……我想每天都聽他喊我‘聲聲’……”

到了後來,宋流聲的嘴裏就隻剩下“天鵝”,“孔雀”和“聲聲”等字眼,他反反複複地說著,旁人壓根就聽不懂。

過往的其它病人和家屬不明情況,還以為宋流聲是遭受了什麽刺激,精神都不正常了。

遊媽媽看著於心不忍,遊爸爸卻覺得宋流聲死皮賴臉。一開始跟他說道理不聽,現在自己的態度這麽堅決,麵對刁難,宋流聲仍然糾纏,趕也趕不走。

遊爸爸的倔脾氣上來了,也是任別人怎麽勸也不聽,他倒想看看宋流聲究竟能賴到什麽時候?

就這樣持續了三天三夜,宋流聲內心忐忑,神經也一直繃著。由於牽掛遊景行,他沒胃口吃不下飯,也連續幾天沒睡好覺,結果到了第四天早上,宋流聲的大腦一陣發暈,倒在了地上。

等宋流聲再次醒來時,他自己也躺進了病房裏,手臂上連著注射管,被灌輸著營養液,並且許鳴延和盛暉也在他的旁邊。

見他醒了,許鳴延微微皺眉:“流聲,遊景行還沒醒來,你又把自己給折騰暈了。”

盛暉也附和著點頭。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許鳴延又低歎一聲:“流聲,遊景行出了事,他父親對你的態度也不友好,我明白你的焦慮,但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是要照顧好自己,我相信等遊景行他睜開雙眼後,是想見到一個健康的你,而不是像這樣病懨懨的!隻有你們都好好的,才能一起去麵對難關,想辦法解決。”

聽了許鳴延的話,宋流聲心裏好受多了,“嗯”了一聲。

許鳴延與盛暉兩人出了病房後,盛暉的眸光變了變,忽然伸手牽住了許鳴延的手。

果然,觸及到了一片冰涼。

許鳴延頓時一個驚愕,連忙抽出了自己的手。

“延延,我知道其實你也很害怕,這樣的情景太過相似,一定讓你想起了那件事,想起小軒他也躺在醫院……”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突然激動的許鳴延打斷了盛暉的話,他閉眼深呼吸兩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是的,我承認,我的確想到了小軒,當年他為了救你和我,車禍後成了植物人,都已經躺了兩年多了。”

許鳴延口中的“小軒”,是他的親弟弟。

“延延,你不要因為愧疚,就把我推開,好不好?”向來自信儒雅的盛暉,此時的神情也變了,語氣中滿是懇求,“我和他之間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過,延延,我發誓!我真的從未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許鳴延默然片刻,雖然他嘴上說著多麽多麽討厭盛暉,心卻依然不由自主地靠近,明明早已分手,卻怎麽也擺脫不掉這個人。

許鳴延轉過了身子,不忍再去看他:“可是……小軒他那麽喜歡你。”

話音未落,誰知下一秒,許鳴延就被盛暉從後麵抱住了。

盛暉的聲音也縈繞在他的耳畔:“延延,除了你,我誰也不要。我們可以一起等,等待小軒蘇醒。我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隻想陪著你而已,陪你一輩子。”

盛暉抱著許鳴延,在他耳邊一遍遍地說著,許鳴延沒有回應,低著頭沉思了良久……

宋流聲休息了兩三天,又繼續守在了遊景行的病房外。不過他目前情緒穩定,一日三餐也都按時吃,晚上也會好好睡覺,努力保持著良好的精神狀態。

因為就像許鳴延所說的那樣,宋流聲一點也不希望等遊景行醒來後,反而見到他疲累虛弱的模樣。

到了第二周左右,頑固的遊爸爸繼續跟宋流聲耗著,但遊媽媽卻越發的不忍,尤其是這兩晚,她都從兒子的嘴裏聽到了“聲聲”這個稱呼。

那天進手術室前,遊景行的手裏緊緊攥著一枚戒指,之後是被遊媽媽用力掰開手掌,才拿了出來。

沒想到兒子連求婚戒指都買好了!

這種東西遊媽媽可不敢給遊爸爸瞧見,便匆匆藏在了自己身上,她到現在也沒向任何人提及。

兒子遊景行對他用情至深,而宋流聲表現出來的失魂落魄,牽腸掛肚,遊媽媽也都看在了眼裏。

這天下午,遊爸爸暫時不在醫院,遊媽媽走到了宋流聲身邊:“宋先生,你還是想見景行嗎?”

宋流聲聽後眼裏一亮,用力地點點頭:“嗯!伯母,我……我求求您,就讓我看他一眼,就一眼,可以嗎?”

遊媽媽終究狠不下心腸,指了指身後:“你進去吧。”

當宋流聲急著衝進病房後,遊媽媽也輕輕關上了門,她知道這兩人需要一個獨處的時間。

時隔多日,宋流聲好不容易見到了遊景行。

病**的遊景行呼吸均勻平穩,心跳也正常,並且最近眼睛受到燈光刺激,也會流淚,還有說夢話的情況。

醫生檢查過後,說遊景行很可能會醒來,但具體什麽時候無法預料,也暫時不能判斷遊景行醒來後,會不會留下不好的後遺症。

雖然遊景行閉著雙眼看不見,但宋流聲仍是衝遊景行笑了笑,這是十幾天以來,他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景行,我的生日禮物呢?”

“景行,我想聽你喊我‘聲聲’,喊多少遍都沒關係。”

“我會等你,我不會被任何人逼走,所以景行,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

…………

宋流聲對他說了許多,可說著說著,宋流聲臉上牽強的笑意就掛不住了,眼中反而有了淚意。

“我……我愛你,遊景行。”

這句話隔了太久太久,早在高中那時候,宋流聲就想說出口,卻一直深藏心底,直到如今……

遊爸爸晚上來到醫院時,並沒看見宋流聲的身影 ,不免有些奇怪:“他終於走了?”

遊媽媽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宋先生有急事回老家了。”

“急事?”遊爸爸愈加不解,如果按照宋流聲之前所說的,他是多麽深愛遊景行,那眼下對他最重要的事,不就是遊景行的安危嗎?

“唉,那孩子的奶奶突然病重了。”遊媽媽歎道。

之後,遊媽媽將戒指重新塞回到遊景行的手中,讓他好好握著,然後又為兒子掖好了被角。

母子連心,她預感到兒子快醒了,而遊景行醒來後,如果沒留下什麽後遺症,那麽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會尋找戒指,呼喊著宋流聲的名字。

這時候,遊爸爸也注意到了遊景行手中的戒指,問:“你為什麽在景行手裏放戒指?這戒指是哪來的?”

遊媽媽也不怕他過問,因為早就打算向遊爸爸坦白了:“這是景行買的鑽戒,我想他原本是準備在宋先生的生日當天送給他,順便求婚的。”

遊爸爸一聽就怒目圓瞪:“什麽?這小子!”

“恐怕是猜到了你會反對,所以景行就想來個先斬後奏,他小時候也做過類似的事,後來你也拿他沒辦法,統統都妥協答應了。”

“但這件事不可能!這是他的終生大事,由不得他一個人做主。”

遊爸爸越說越氣,遊媽媽倒是一臉平靜,他起身給丈夫倒了杯水,又柔聲勸道:“你有時候就是太固執己見了,景行從小到大一直都很乖,他懂事孝順,獨獨這次是個例外。最近我反複想了很多,我明白這條路可能不容易走下去,景行將來要麵臨許多困擾,所以我不想再給他增加新的困擾,讓他為難。”

“你現在怎麽幫著外人說話了?你的心到底向著誰?”

“當然是向著我們景行!如果他健康平安,活得自在快樂,那我可以不要孫子,不要原先我期待已久的生活,因為景行才是最重要的,他是我和你唯一的寶貝兒子啊!”

說到後來,即便是脾氣再溫順的遊媽媽,也有些情緒,紅了眼眶,聽得遊爸爸怔了怔。

禍不單行,仿佛所有的壞事都集中到了一起。不僅是遊景行出了意外,後來宋流聲又接到了老家那邊的電話。

鄰居大嬸告訴宋流聲,宋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就中風癱瘓,不能動彈了。

宋流聲聽後嚇了一跳,心係奶奶的他,連夜趕回了鄉下老家。

家裏的大黃狗一嗅到宋流聲的氣味,就飛奔過去,它蹭著久違的小主人,“汪嗚嗚”的叫聲,聽起來也充滿了悲傷。

幾個月沒見,宋奶奶似乎又蒼老了不少,她癱在**不能翻身,手腳也不能抬起,現在也隻能吃流食,甚至一張嘴就是“嗯嗯啊啊”的,難以言語。

宋流聲看著無比揪心,他蹲在奶奶的床邊,拉著她的手,一遍遍地喊著“奶奶”。

盡管心中想說的話太多,可一時間悲傷浸滿了肺腑,宣泄不出,宋流聲也不知從何說起。

帝都一直沒傳來有關遊景行的消息,宋流聲忙著照顧奶奶,幾乎是寸步不離,四五天後,人也難免憔悴消瘦了一圈。

這天,宋奶奶一大早就不自覺地流淚,嘴中也發出破碎的音節,似乎迫切地想說什麽。

宋流聲慌了,一邊擦著奶奶眼角的淚,一邊將耳朵貼近,耐心地聽奶奶說話。

“孫……孫女……”宋奶奶很努力,可惜半天才發出兩個字音,隨後又無比緩慢道,“聲……聲聲,這樣的你,也很……很好……”

當她說完後,仿佛花光了所有的力氣,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整個人仿佛也一下子泄了氣,失去生氣,枯萎了似的。

這天過後,宋奶奶失語,徹底不能說話了。

她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最清楚,宋奶奶本以為自己還能活兩年,誰知卻中風癱瘓了。

病來如山倒,她目前吃不了東西,身體缺乏營養,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那天宋奶奶很艱難才說出的那句話,宋流聲明白其中的深意了。

原來奶奶早就知道了,知道他有女裝癖,孫子和孫女也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宋流聲之後就換上了女裝,不再躲躲藏藏,正大光明地站在了奶奶的麵前。

宋奶奶又禁不住哭了,宋流聲笑著安慰她,可他自己在沒人看見的地方,也默默地落淚。

到了這天早上,宋奶奶連米粥都難以下咽,直接吐了出來。地上一片狼藉,宋流聲默默打掃,收拾碗筷,去外麵倒垃圾的時候,穿著裙子的他,實在支撐不住,蹲了下來。

他抱著雙膝,將臉埋進了膝蓋裏。怕被奶奶聽見,他不敢哭得太大聲,隱忍著,隻是小聲的抽泣……

忽然,一道爽朗的聲音傳入了耳中:“宋流聲。”

恍如多年前,宋流聲恍惚間回到了高中校園。被欺負的他,躲在陰暗角落裏瑟瑟發抖,幸好,他聽到了這個人的呼喚,一束耀眼溫暖的光也灑進了心裏……

“這是誰家的大美人啊?別人不要,我就抱走了。”

遊景行滿臉笑容的出現,他拉起了臉上還掛著淚痕,一臉呆滯的宋流聲,然後又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對不起,聲聲,我來晚了。”

宋流聲連連搖頭,哽咽著說:“不晚,一點也不晚,從來都不晚。”

後來,遊景行拿出了求婚戒指,笑嘻嘻道:“宋流聲先生,你的生日禮物到了,請查收。”

宋流聲又呆了呆,難以置信地盯著遊景行手裏的戒指。

遊景行笑了笑,然後在他麵前單膝跪下,眼中閃動著真摯的光芒:“聲聲,嫁給我,好嗎?”

宋流聲心頭一震,一時間喜極而泣,主動抱緊了他。

“聲聲,你婚禮時準備穿什麽樣的衣服?”

“什……什麽意思?”

“聲聲,其實我早就想過了,等到我們結婚那天,你想穿男士禮服,還是女士婚紗都可以,我會請人專門為你設計。而且我之前也在網上看到了那種禮服,就是前麵是西裝,背後又有婚紗裙子的,感覺特別適合你!不如你就那麽穿吧?哈哈。”

宋流聲被他說得紅了臉。

半年後,宋奶奶去世,宋家沒其它親戚了,所以葬禮辦得比較低調。宋流聲就在家鄉安葬了奶奶,和爺爺的墳挨在一起。

盛暉從原本的三甲醫院辭職,到了許鳴延的心理診所。

這之後不久,還有個年紀比許鳴延小兩三歲的大男孩,也常常在這兒出沒,許鳴延和盛暉都親昵喊著他“小軒”,大男孩也笑著喚許鳴延“哥哥”。

當紅的楚姓男星,做演員多年,結果在今年生日的時候,他卻突然發了一首原創的新歌。這首歌的作詞作曲,以及演唱者,全是他本人。

當天這個消息就上了熱搜,進入了微博的熱門話題榜前三,楚先生的這首抒情歌曲《楚初不動人》,深情感人,也流行了一陣子。

盡管被周圍的朋友們吐槽幼稚,連學生黨都不玩這款遊戲了,可遊景行依然沒有卸載奇跡暖暖,也氪金了許多。

由於等級高,經常得分S級,所以久而久之,他的審美似乎也被帶歪了,給宋流聲的衣服搭配總是怪怪的。

宋流聲也不免吐槽兩句:“景行,你不能再跟著暖暖學了,也不要沉迷遊戲,是時候該卸載它了。”

別人的話,遊景行聽聽就過去了,但宋流聲的話就非常奏效,遊景行聽後直點頭:“好啊,那我換一款遊戲玩。”

“也是類似這種服裝收集和搭配的嗎?”宋流聲有點好奇。

“嗯,差不多,還能養成老婆。”

“那個,那個是什麽遊戲?”

“奇跡聲聲。”

遊爸爸依然沒能接受宋流聲,卻也沒逼著遊景行,不像電視劇裏上演的狗血情節那樣,說要斷絕父子關係,各種折騰自己的親兒子。

又過了一年,宋流聲和遊景行舉辦了正式的婚禮。兩人的婚禮上,遊爸爸生氣鬧別扭沒去,隻有遊媽媽一個人到場。

盡管如此,人心畢竟是肉做的,他們也相信終有一天,遊爸爸會放下心防。

兩人的婚禮在荷蘭的一個小鎮上舉行,婚禮沒有多麽隆重,也沒太多繁瑣的過程,除了一些親戚,宋流聲與遊景行也隻請了一些平日裏交好的朋友們。

在神父和親友們的見證下,宋流聲與遊景行許下了不離不棄的諾言,遊景行也親自為宋流聲戴上了戒指。

“聲聲,你還記得嗎?我之前說過你的名字很好聽。我不清楚你爸媽當初給你取這個名字,背後是不是有什麽寓意。

但我想告訴你,千萬不要對自己沒信心,對你的存在有所誤解,你勇敢美麗,完全可以做高貴優雅的天鵝和孔雀,你也並不像流逝的聲音,而是永遠停駐在我的心裏,是我的心聲。”

戴著戒指的兩隻手,十指相扣,情衷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