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初戀複合的第一天,鄧熙和沒享受到甜甜的戀愛,反而是倍感壓迫,遭到了來自徐老師的無情毒打。
如今有男朋友這一身份加持,對她的管束幹脆就**裸地搬到了明麵上來。
鄧熙和趴在桌前,哭喪著臉:“要不咱們商量下,還是等考完再複合吧?”
“你想太多了。”
他示意桌麵上的作業,冷漠地發號施令:“快點寫。”
邊說邊作勢要敲她的腦袋,後者脖子一歪驚險避開,忿忿地唾罵:“陰險小人,斯文敗類。”
他冷嗬了聲。
“本來就是。”
以前無所顧忌還可以暗裏調戲兩下,現在有了光明正大的女朋友身份反而束手束腳。
“要親親,要親一親才寫。”
她學著電視劇裏的女人嗲裏嗲氣地撒嬌。
“再囉嗦把你嘴縫了。”
看吧,像這樣果斷直白的拒絕,她今天已經經曆不下十次了。
有什麽辦法能讓一個清純少男獸性大發呢。
畢竟是閱片無數的人,鄧熙和眼珠子一轉,闔上筆帽說:“我要去上廁所。”
他看一眼時間,提醒說:“你十分鍾前剛去過。”
“……”
熙和一噎,下一秒煩躁地跺腳,“我不管,我就是要去,你也必須去。”
衛生間,愛情動作片裏,男女苟且的高發地,她就索要個吻,問題不大吧。
鄧熙和抱住他一隻胳膊要把人拽起來,“快點!”
大概猜到她想做什麽,徐清晏不為所動,拋過去個警告的眼神,“不想挨打就坐下。”
他說的打,是真的打,那種屁股開花的痛,時至今日,鄧熙和依然記憶猶新。
“嚶嚶…你沒有心……”
她不情願地坐下,隻得重新拿起筆。
坐下來也不安分的,一道題沒寫完,手中的筆就“不小心”掉到了桌底下。
“幫我撿一下,我不方便。”
她踢了踢他,半請求半命令。
徐清晏垂眸,眯眼打量她領口開得很低的裙子,沒說什麽彎下腰去。
筆就掉在自己腳邊,在他將要起身時,鄧熙和看似無意地輕輕撩起短裙,露出絕對夠玩整年的美腿。
就不信還不心動。
徐清晏當然沒瞎,他無聲地一笑,若無其事地起身將筆放到她麵前,依舊是那張坐懷不亂的冷淡臉。
鄧熙和卒。
她失落地往桌上一趴,指了指他手邊的水果盒吩咐:“拿過來……”
她得吃點東西消消氣。
徐清晏終究惱了,不僅沒遞給她,反而還放得更遠了點,“都快期末了,你能不能上點心?”
說著捧住她的臉,懊惱地捏圓搓扁。
“已經能考六十分了……”
兩邊腮幫被捏住,她含糊不清地回。
徐清晏氣笑:“你就這麽點出息?”
“那不然咧。”
鄧熙和打掉他的手,小聲抱怨:“反正考好了也沒什麽獎勵。”
“返還課時費還不夠?”
“那本來就是我的!”
她理直氣壯地回,惡狠狠瞪他:“怎麽!難道你還想收女朋友的補課費嘛!喪心病狂!”
“嘖,行吧。”
徐清晏一抿上揚的嘴角,沒說什麽拿了自己的書來看。
見他竟然真不管自己,鄧熙和反而急了,“你難道不該弄一些獎勵來督促我好好學習嗎!”
“洗洗你的腦子吧。”
不需她說徐清晏都猜到她在想什麽,滿腦的黃色廢料。
鄧熙和嚴聲拒絕:“就不要!反正如果我考好了,你就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就這麽說定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釁,徐清晏也惱火了,放出狠話:“敢提你就等死吧。”
他對天發誓,這次絕不會再忍。
“哼,你看我敢不敢!不提我就是狗!”
她不僅要睡了他,還要把他壓在身下**,過足騎大公馬的癮。
“行,那你提吧。”
嘴快圖爽的鄧熙和:“……”
怎麽感覺,上當啦?
認真學習兩小時的後果,其酸爽程度不亞於酣暢淋漓地滾一次床單,盡管至今為止尚未有機會體驗。
出了教學樓,兩人穿梭於燈光暗淡的校園小道間,見她心不在焉的,徐清晏出聲:“在想什麽?”
“剛才做的那道題……”
她下意識地答。
他微微低頭,以怪異的眼神打量起她。
熙和瞪回去:“幹嘛,難道你還想出爾反爾嘛,我告訴你,休想!”
她一定要考好了,然後讓他在自己身下嬌喘求饒!
他極輕蔑地勾一勾唇,滿不在乎地說:“隨便,你考吧。”
這完全沒將自己放在眼裏的態度,鄧熙和握拳,兩眼射出精光,“洗幹淨等我!”
“哦。”
他揉揉耳朵,問:“去湖邊走走?”
湖邊?情人湖?
她眨眨眼,替他翻譯:“走回去?”
現在要送她回學校。
“嗯。”
“別了吧。”
鄧熙和拒絕,並且理由充分,“早點回到寢室可以再刷兩道題,而且現在天熱了,林子裏好多蚊子……”
懶得再聽囉嗦,徐清晏一手捂住她嘴,一手拖著人往湖的方向走。
雖然隻走過一次,可鄧熙和對這條道的記憶太深刻了,簡直是恥辱之路。
她手指一處拐角:“那是四月份的夜晚,我忍受著寒風的摧殘陪你散步……”
徐清晏冷嘲:“難道不是你非要來的嗎?”
衣服也是她自己脫的,他可沒做出半點逾矩行為。
熙和氣結:“那在那邊呢,你故意裝神弄鬼嚇我!這總抵不了賴了吧?!”
“我為什麽嚇你,你自己沒數嗎?”
“哼!”
她為什麽生氣,他難道不清楚嗎。
“你知道那次是誰在小樹林裏嘛,是老趙和弟弟,你知道弟弟是誰嘛?”
提到偶像,她一臉仰慕:“他是你們科大金融係的,我第一次見到他時聯想到了你,都一樣的白白淨淨,氣質也夠斯文,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糟蹋……”
徐清晏抓住重點:“糟蹋?”
“嗯囉。”
她點點頭,尚未意識到自己進入了雷區,反問他:“難道你不這麽認為嘛?”
“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臉沉如水,話落抬起她下巴吻上她的唇。
磨了一個下午都沒親到,等她潛心學習時反而主動送上門啦?
不得不懷疑他的用心,但親一親也沒什麽吧,就當上硬菜前的解饞了。
而接下來,她就知道自己錯了,這個饞不僅沒舒解,反而是加重了。
鄧熙和踮腳攀上寬闊的肩,任他予取予求,不同於以往,這次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急又狠,含住她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糾纏上她的粉舌在小小的口腔裏作亂攪弄。
徐清晏向來是克製的,即便是追溯到才談戀愛的高中時期他也沒這麽吻過自己,牙齒時不時叼著她的唇試探,恨不得將其嚼了咽進腹中。
除卻不小心吃了**,熙和想不到還有什麽原因能讓一個性冷淡猛浪得跟虎狼一樣。
“認真點。”
“唔……”
他不悅地低斥,不待她做答,唇一壓再次堵上夜色裏泛著靡靡水光的小嘴。
小年輕鄧熙和哪受得了這種刺激,身子越來越熱,遵循本能地開始扯他衣服。
熱,很熱,尤其是大腿根,急需吃根冰棍降火。
對她的渴望一清二楚,場麵失控之前,徐清晏將人拉開一點,手還捏著下的下巴,“糟蹋誰?”
“什麽……”
被親地差點斷氣,她張口喘氣又貼上去,踮腳索吻的同時手伸向他腰腹間的皮帶扣,“我要…給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也不反抗,發出滲著冷意的笑,“樹林有蛇,不怕你就繼續脫。”
情欲瞬間被澆滅的熙和:“……”
痿了。
目的達到,徐清晏一手丈量她纖細的脖子,“說,糟蹋誰?”
“……”
神經病。
熙和打掉他的手,轉過身想走,腳剛邁出去又收回來,踢了踢他,“你先!”
嚇她的下場。
他似乎是強上了,紋絲不動偏就不走,“快點。”
“哎呀你煩不煩,糟蹋你,糟蹋你行了吧。”
鬼知道他問的什麽,熙和憑著心胡亂應答。
徐清晏冷嗬了聲,邁出腳步。
“……”
竟然,對了?
一陣涼風吹過,理智回歸的鄧熙和也逐漸品出味來,震驚地以手掩唇,難以置信,“吃醋了?”
他沉著臉,抿唇不答。
果然是。
“吃醋了。”
“閉嘴。”
她搖搖頭,顯得心情很好,“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徐清晏……”
真是人不可貌相。
“再說一句?”
他咬牙切齒,手握成拳舉在她頭頂。
“我錯了……”
她害怕縮一縮脖子,識時務地表態,他改為捏她的臉,拳頭好歹沒落下來。
繼續趕路,熙和緊緊圍繞在他身旁,“要不等下你別回來了,在我們學校附近開間房吧,你別誤會啊,我隻是覺得你兩頭跑太累而已。”
她到時候偷偷跟過去,順理成章把沒完的事辦完。
她光傻站著徐清晏都知道她在想什麽,冷漠地問:“信不信就把你掛樹上?”
“……壞蛋。”
熙和不得不打消提前摘瓜的念頭,誠心誠意地說:“可你這樣趕來趕去確實挺麻煩的,要不以後就在我們學校自習,這樣省得你還要送我回學校耽誤時間……”
他沒吭聲,懶得理她,後者想到什麽,大吃一驚:“莫非,你是為了跟我多呆一會兒才……”
在他極度不善的目光中,熙和漸漸住了嘴。
切,愛送就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