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不在的那段時間,梁正天天忙到半夜回來,雖然四月中旬羊城已經天熱,但他不知怎麽就是覺得**冷。

晚上睡覺腦袋裏開始想,不該讓她去的,或者她不回來的話立馬飛過去抓回來,還拿出手機看票。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梁正決定擅自搬家,搬去銀河苑。

辛夷東西挺多的,不論是衣服鞋子還是化妝用品和小玩意。梁正細細收拾好了,一件件打包,把辛夷租的房子都折騰空了。

梁正還以為自己能像電視劇裏一樣,無意中看到她的日記或者什麽,不過很可惜辛夷太透明了,除了內衣**,幾乎沒有私密的東西。

他把祁呈叫來幫他搬家那天,被祁呈吐槽:“你真是有毛病,等會兒辛夷回來都找不到家。”

梁正涼涼地睨他,眼睛看著他脖頸上的撓痕,“你趕緊給祁苗買個保險吧,我怕你被你爸打死。”

“滾。”

搬去銀河苑那天,梁正收到個DHL空運過來的快遞,拆開一看,是辛夷還給他的那箱禮物。

祁呈走後,梁正一個人把辛夷的東西一件一件放進這個屋子裏。

牙刷要和她的放一個洗漱杯裏,剃須刀要和她的美容儀放一起,衣服也要他一件辛夷一件的交錯著。

他要證明他們在一起,他們密不可分。

不不的貓窩安在了書房,安靜隔音,他倆親密時的聲音也不會吵到它了。

等收拾完,梁正才去處理那個快遞。裏頭除了兩條手鏈和相機,還有些小玩意,他全拿出來擺著。手鏈放進了辛夷的首飾盒裏,相機也給她放在梳妝台上。

然後盒子空了,梁正皺著眉把快遞盒抖了兩下,還是沒有東西出來,才給他那個留學時的室友打電話。

“我東西你拆過了?”

“沒有,你當時收到就沒拆,我直接給你寄出去了。怎麽了?”

“沒事。”少了點東西,但是又不值錢,所以沒什麽好說的。

辛夷回程特地買的到上海停留十幾個小時轉機的航班,去和室友還有從杭州趕過去的包涵吃了頓飯。

吃飯時包涵提起說自己羊城的學長家有小狗崽出生:“你不是一直想養一隻嗎?”

辛夷慢悠悠咽下嘴裏的東西,“不用,我有了。”

包涵還傻乎乎問:“什麽品種?怎麽沒見你發過朋友圈?”

還是那位室友意味不明的笑笑:“此狗非彼狗。”

三個女孩笑作一團。

到羊城那天是下午兩點,天氣很好,天空透藍漂亮。

她回程具體時間是沒有和梁正說的,隻在剛落地時給他發了條微信,然後自己打車去了個地方。

這條老街,似乎多年如一日。又窄又擠,電動車到處竄,混合著街邊小店飄來的各種香味。

辛夷在這裏慢慢逛著,似乎每走一處都有一份記憶。

居民樓上麵的台球館,高中時梁正把她拉進去帶她玩。她不會,他就偏要教,半個身子貼著她的,在她耳邊說訣竅。

那股灼熱氣息讓她輕抖,梁正就會欠扁地說:“又不是上床,你抖什麽辛小夷?”然後辛夷就會羞憤地扔下球杆甩著高馬尾走掉。

還有那家糖水店,開了特別久。梁正牽著她去時,辛夷不情不願,臉上氣鼓鼓地嫌棄他耽誤她寫作業的時間。

可美食能撫平一切,當她第一口吃到那碗甜品時,或許她自己不知道,梁正看她滿足到眉毛都彎了。

梁正一口氣把店裏招牌全點了一份,讓辛夷每個嚐點,剩下的他吃。辛夷為了和他作對,每個都隻吃一小口,把梁正撐的在車上咬破她嘴唇。

梁正看到微信趕過來時,正看到辛夷蹲在一個賣花的攤前,地上擺滿了一大片各色各樣的花。 她穿著綠色的連衣裙,罩著件黑色開衫。

“辛小夷。”他喊她,然後就看到她回頭,嘴角彎著笑,露出那個淺淺的梨渦。

一如初見,她穿著粉色公主裙在他家一樓抬頭看站在樓梯上的他,明眸皓齒,美好得不像話。

讓他心跳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