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太激烈,窒息了才舍得放開梁歆,顧西爵大口大口地喘氣。

但是一雙大手仍是輕輕觸摸著她的臉,仿佛怕一放手她便消失了一般。

天知道,當他看到郵箱裏躺著那一行字的時候,衝動令他幾乎立刻想跑去機場,不遠幾千都想要在第一時間來她身邊。

觸手不可及,那感覺,他受夠了!

郵件的內容是,先附了博鼇的地址,再加一句:你來的時候必須隱蔽。

梁歆的叮囑讓他冷靜後再三思量,隱蔽兩個字是關鍵詞,他真的就部署周密行程,隱匿了行蹤,迂回來到這裏見她!

“老婆。”顧西爵的眸深深凝視她,低啞的喚了聲。

水漾的眸子充滿了濕熱的霧氣,梁歆側著臉貼緊了他溫暖的掌心,用無言的溫柔去回應他。

強烈的震撼感衝擊在顧西爵的心頭,真實的擁有令他的手都在顫抖,俯下俊臉再與她四唇相貼,那種香軟的熟悉觸感實在美妙!!

“走,跟我回去!”他喉底發出的聲音是那麽的壓抑。

梁歆揪著他的衣襟剛想說話,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狠狠撈起她的身子,打橫抱在懷裏。

“不!先不要走!老公,你聽我說!”她連忙阻止他向外走的腳步。

顧西爵狐疑地盯著她,現在不走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我們坐那裏談談,好嗎?”梁歆伸出柔軟的雙臂纏住他的頸子,往大床一指。

顧西爵皺皺眉,但也沒有拒絕,帶她坐到床沿邊,卻不許她從他懷裏滑開。

梁歆見沒有辦法掙開他,索性也就不掙紮了,窩在他懷裏,手兒摸著他的俊臉說:“我還不能跟你回去……”

“為什麽?”他驚愕地打斷道。

他強有力的臂膀她勒得他太緊,梁歆身子一抖,嘶嘶呼痛,他才放鬆些力道,補充追問:“你不願意跟我回去?難道你不想跟我和心恒在一起?”

怕他再跟她心生誤會,梁歆趕緊也抱緊他,嘟唇道:“你別急啊,我怎會不想跟你和心恒在一起?我都快想瘋了,想得心裏疼死了。”

“哦……”他猛地抵住她的額角,細碎的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聽她說快想瘋了,想得心裏疼死了,他的愛意和疼惜便控製不住的鋪天蓋地呼嘯而至。

“唔~~”梁歆嚶嚀著,微微仰起臉兒承受著他的吻。

“那就回去,我和心恒不能沒有你。”他喃喃道,收緊臂力,想要加深這一個吻。

梁歆一震,側過臉避開了他的氣息,啞聲道:“聽我說……我何嚐不想立刻跟你回去……可是,為了長久之計,目前我們還不能這麽做。”

她什麽意思?顧西爵頓住了動作,瞪著她,滿眼的問號。

梁歆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柔聲解釋:“我其實在四處放逐的期間,恨死你恨死顧家的人,我酗酒、我謾罵所有人,自甘墮落!是媽媽,請岑燕千裏迢迢到伊茲密爾去提醒我,我才清醒反省過來!”

酗酒?顧西爵的眼角一抽!她是多絕望和無助才去酗酒啊?!

他陰沉下來的表情告訴梁歆,應該快點接著往下說,她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媽媽請岑燕來提醒我,而不是讓你來找我,其用意很明顯,就是我已經失去了當顧西爵夫人和顧心恒媽媽的資格了!”

“我一味想著複仇,從頭到尾都欺瞞你,又疏於照顧孩子,這樣的我應該受到懲罰,可我還不知悔改,終日酗酒!媽媽是心急了,擔心我再這樣下去會救無可救!”

“那麽,我在想,我在反省,怎樣才夠資格重新當上顧西爵夫人和顧心恒小朋友的媽媽呢?我必須要重新樹立形象,讓奶奶、爸爸和媽媽放心啊!讓他們重新接納我,那我和你,還有心恒,才能長久安穩地生活在一起!”

說到這裏,梁歆眼眶再次地濕潤。

“親愛的老婆,不要緊,跟我回去,由我來說服奶奶和爸爸,媽媽那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顧西爵趕緊安撫她。

梁歆定定凝望著他的俊臉,好像要把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刻在心板裏那樣,她澀澀開口:“這次,親愛的老公,你由得我自己來擺脫複仇的心魔吧,由得我自己去想一個辦法來尋求長輩們的寬恕吧!好嗎?”

重獲心愛女人的喜悅,一下子,變成了刺痛。

還要繼續等,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那種耐心了!

三個月,他的底線快到了,那個時限他沒有自信可以延長!

看見顧西爵的眉眼變冷,眉心可怕地蹙緊,梁歆軟軟的雙臂一點點收緊他的頸脖,抵住他的額看進他的眼底:“解鈴還須係鈴人,你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嗯?”

“我跟我自己說……三個月,你離開我和兒子三個月是最大的時限!”他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我會盡快的求得他們原諒的,以後,我會用一生一世來償還你們父子倆。”她溫柔而沙啞的嗓音,滿是諄諄**。

顧西爵暗暗深呼吸,其實他也知道她的話不無道理!

顧盛弘固守的那套傳統思想,本來就是女人無才便是德!

梁歆有才,但犯了大忌,隱瞞了那個複仇計劃,這在顧盛弘眼裏,她就是無德了!

他沉吟再三道,“那我接下來,能為你做些什麽?”

哦!他算是同意了她的想法和做法了!梁歆放下心來,她甜甜一笑:“說實話,近段時間爸爸恐怕已被我纏瘋了,我一周向他打一次申請,要求配置電腦、要示定居在博鼇,要求去做義工!哈,他居然肯了,想來他是慢慢再重新接受我了!”

顧西爵垂眸看定她,她居然會因為這點小要求得到滿足而欣喜滿臉,他不由得一陣心疼!

“所以,我在想著一個大計劃,讓他們真真切切看到我的改變,看到我的不同,看到我的閃光點。”她抬眸回視他,輕聲道。

“什麽計劃?”顧西爵啞聲問著,跟她臉貼臉,呼吸與共。

“暫時不告訴你,我要自己親手策劃。”她輕笑。

他裝作不悅地一瞪她,她連忙笑嘻嘻的說:“別生氣,如果行不通,還是要請你幫忙的。”

顧西爵抓開她的小手握緊在掌心裏:“你一個人在這裏繼續住下去,我會擔心的!”

“……那些保鏢對我很好,很照顧,你不用擔心。”她埋首他肩窩裏,悶聲說道。

“保鏢能有多照顧你?”顧西爵根本不相信,皺眉道:“你可知道曉冰就在三亞避難?”

梁歆霍地抬起頭:“——!”

“我將她帶過來跟你住一起?你們倆有個伴我才放心啊。”顧西爵急切地說道。

梁歆咬咬牙:“現在還不是時機,稍後我再讓你安排她過來。”

“……好吧。”顧西爵無奈地

點頭。

梁歆趁機拍拍他,就要離開他懷抱,他卻撈緊了她的腰,近乎貪婪將俊臉埋進她發堆裏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想他也想瘋了,梁歆毫不遲疑地攀住他的後背,顧西爵順勢把她壓進床裏,俯首又狠又重地吻她。

“別,外麵還有人呐。”梁歆一邊仰著脖子承受他的吻,一邊啞聲提醒。

“不管了,你要償還欠我的兩千次!”他狠狠放話!

梁歆勾唇笑了,用手心抵住他的心房處,一雙盈盈水眸泛著異樣的光芒,她啞聲說道:“事成之後,兩萬次都還你。”

她的心思,他當然了解,現在還真不是溫存的好時機,他再深眸凝視她一眼,將她提抱了坐起,低聲回應:“好。”

“我們出去吧。”梁歆站起身。

顧西爵摟著她的肩,一起去開了門出來客廳。

廳裏都是顧西爵的人馬,黑壓壓一片的黑衣男人,顯然是身手不凡的保鏢之類。

“人呢?”顧西爵問韓諾亞。

“全關在那間房裏。”韓諾亞先回答了顧西爵,再向梁歆打招呼:“夫人!”

“諾亞哥,曉冰還好嗎?聽說她在三亞。”梁歆輕聲問。

“她……還好。”韓諾亞尷尬回應。

梁歆心中一動,立刻感覺到程曉冰和韓諾亞因為她的事情而鬧了嚴重的感情分歧!

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的心髒一陣揪緊,不禁定定望著韓諾亞說:“曉冰她的脾氣強,可她是很愛你的,諾亞哥,你多擔待些她。”

韓諾亞點點頭,卻沉默不語。一直鬧著要分手的人,不是他,是程曉冰。

可他知道,程曉冰是愛他的,卻覺得他知道了她以前的事,會嫌棄她,於是她才激烈地鬧騰,不願再見到他!

“諾亞,你現在去三亞吧,這裏不用你管了。”顧西爵一揚下巴,對韓諾亞下了命令:“如果你搞不定程曉冰,別回來見我了!”

韓諾亞一怔,這才曉得看看顧西爵和梁歆。

梁歆微微一笑,提示道:“曉冰是個死硬派,但是硬脾氣的人都有一個死穴,就是怕別人用溫柔來燉她。”

燉?對哦!燉肉不都是用溫火嗎?韓諾亞立應:“是!”他心中一下有了底氣,就用溫柔燉死程曉冰那塊硬驢肉!

韓諾亞匆匆走了,梁歆低聲對顧西爵說:“你們先撤,我再放了那些人。”

顧西爵看看腕表,問一個黑衣男人:“最近的航班是?”

“三個小時後,有海口飛回G市的航班。”黑衣男人連忙回複。

“嗯嗯,撤吧。”顧西爵一擺手。

黑衣男人開始有條不紊地順序撤離,顧西爵又摟著梁歆回到房間裏,他萬分不舍地捧著她的小臉問:“你給我期限我,讓我不至於——”

“我盡快。”梁歆咬著下唇擠出話來。

無辜的黑白分明大眼睛眨呀眨,顧西爵看了便心軟,他知道自己那樣說不過是尋求一種心安!逼她也沒有用!

“再吻吻我。”他無奈地說。

梁歆抬手摸上他的臉,她貪婪地摸索著,不舍得他好不容易帶來的溫度。

可是,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她抖著唇印上他的薄唇,跟他唇舌絞纏在一體,久久才分開……

終於,送走了顧西爵,梁歆打開了另一間房間的門,滿臉歉意地對八個一直陪她周遊列國遷移的男女保鏢說:“抱歉,對不起!請出來坐!”

其實那八個保鏢在前期的一輪力拚和對壘中,被顧西爵領著攻進來的人製服後,已經明瞭顧西爵的身份,他們最終放棄頑抗,所以並沒有被束捆起來。

“女士,我們……”保鏢頭頭欲言又止。

梁歆居然沒有隨顧西爵回去,這讓他們很不解!

“我還要跟你們待在一起,任務還沒有結束。”梁歆淡聲解釋。

“哦哦。”保鏢頭頭連連點頭。

“嗯,這件事還請各位不要放在心上,都忘了好嗎?”梁歆淺笑著說。

“好,當然,當然。”八個人頻頻應和。

這一晚的驚擾過後,日常生活又繼續過下去……

***

“你帶人闖去博鼇了?”顧盛弘在電話裏厲聲質問顧西爵。

“是的。”顧西爵直言不諱。

“……”顧盛弘氣得直喘。

粗喘的氣息拂過,顧西爵聽清清楚楚,他閑閑地勸慰老爸:“您別生氣,我也沒有帶走小歆,是吧?”

顧盛弘有些不明白了,他去過竟沒有帶走梁歆,他和梁歆在打什麽主意?可自己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麽問他。

“爸,小歆她是真心想改過,所以都不願意跟我回來,她想一直在那邊住到你們肯原諒她為止。”顧西爵的語氣維持不變,心裏卻為自己的女人歎氣。

這麽傻的做法,也隻有他肯配合那個傻女人幹得出來!

“她真心改過?好,我瞪大眼睛看著!”顧盛弘故作氣衝衝地丟給兒子一句話,馬上掛線。

顧西爵從耳側拿下手機,看看暗掉的屏幕,無言苦笑。

顧盛弘在那邊一甩手機,瞪著辦公桌的一個點,就在那裏發愣。

老實說,梁歆近來的改變他是看在眼裏的,自打她從土耳其伊茲密爾移居之後,整個人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不酗酒了,她積極去鍛煉身體了,不再謾罵他們顧家人,還向他要求這要求那,還跑去做義工!

好像,她是有心改過的,但是時間還短,先再觀察觀察吧!

顧家對於膽敢觸犯家規的人,從來都是判以半年的放逐或禁足!現在三個月不到,顧盛弘認為,還需要放長眼去看待梁歆的轉變!

顧西爵擅闖博鼇的事情過後一周,梁歆重演打申請的套路,顧盛弘也依舊打電話過來。

“爸爸,我想幫博鼇這邊的一間孤兒院辦個慈善募捐活動。”梁歆柔聲說道。

慈善募捐活動?那不就是要向外界公布,他顧盛弘的兒媳婦現身在博鼇羅?

現在梁歆還處在被放逐的期間,她有沒有資格繼續當顧家媳婦還有待觀察呢!她一拋頭露臉,那他們顧家還能否決她的身份嗎?

顧盛弘長時間沉默,梁歆也不敢打擾和追問他。

好一會兒,他才說:“讓我考慮一下。”

梁歆還沒來得及回應,顧盛弘已經切斷了通話。

他這時是坐在書房裏,靜靜的想了一陣子,房門就被何美錦擰開,她給他送來了茶水。

他心不在焉地端起茶杯喝茶,何美錦裝作不經意地往他麵前的手機一溜。

這手機正是他藏起來的那一部,他剛才應該是跟梁歆通過話了。

“老公,西爵明天要

回來了吧?”何美錦明知故問。

“嗯。”顧盛弘從鼻腔裏應了聲。

“唉,西爵也真夠用心良苦,去找小歆了卻忍著沒帶她回來。”何美錦幽幽歎氣。

“是夠用心良苦的,可誰知道,是不是小歆刻意引他過去找她的?”顧盛弘不甘不忿地說。

“就算是小歆引他過去找她吧,那又有什麽關係呢?她都沒有跟他離開,就是擺明了她想服從改造,真心想獲得我們的原諒嘛。”何美錦苦口婆心的半勸導半替梁歆釋。

也是,梁歆沒跟西爵走,態度就擺在那裏,沒有顧家人放行的通知,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想了想,顧盛弘慢吞吞地說:“剛剛,小歆又向我申請,說要幫博鼇的一間孤兒院搞什麽,慈善募捐活動。”

“做慈善?好事啊。”何美錦雙眼一睜。

“好事是好事,可我們要不要她繼續當顧家媳婦還不確定啊!她在博鼇一露臉,我們以後怎麽向外公開否決她的身份?”顧盛弘皺著眉說。

公開否決小歆的身份?何美錦當場沒好氣地睨了丈夫一眼,不過她那小動作是偷偷而為之,表情上沒敢明顯對著幹!

“她有了大轉變,證明她真心要改過,我們又何必生生拆散她和西爵呢?還有,乖孫兒心恒你不得考慮考慮他?那麽小的人兒就離了媽媽的懷抱,你不心疼呀?”何美錦盡力替梁歆說好話。

提到兒子和小孫子,顧盛弘無言反駁。

“就給小歆一個機會吧,老公!我們顧家是講善道為懷的大家族,盡量不毀一草一木,更何況是一樁婚姻呢!”何美錦繼續進言。

“嗯嗯。”顧盛弘漫應著,這話些戳到他心窩上了。

“我知道你的顧慮,是擔心小歆日後舊病重犯,又做起借顧家的力複仇,為顧家招惹麻煩,其實啊,我也擔心過,可是自家的孩子犯錯在所難免啊,第一次犯,怎麽都得原諒她,不是嗎?如果她再犯你狠狠處置她,我堅決站在你那邊!”何美錦好說歹說。

“……好吧。”顧盛弘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頭。

何美錦大喜過望,一下子圈住顧盛弘的頸脖。

都老夫老妻了,顧盛弘是不大習慣被何美錦這麽熱情擁抱的,可是近來因為三兒子三媳婦鬧了這麽一場禍事,她都難得見笑臉了,如今他不忍心拂了她的意。

“這次,你打電話給她吧。”他拍拍她的手。

切!好像很恩賜似的!何美錦撇撇唇,但是她還真是滿意地笑開了,畢竟好久都沒有聽到小歆的聲音了,蠻掛念的!

還好,伊茲密爾那場救贖,終於有了個滿意的結果!這教她如何能不興奮?!

“明天,我明天再打給她,不能太慣著她,讓她明白家有家規。”何美錦盡量的順著顧盛弘的意說話。

“對,你這做家婆的,越來越有範!”顧盛弘難得一見地表揚她。

……

第二天早上,何美錦送走了去上班的顧盛弘,便按慣例陪顧老夫人在中樓客廳裏品茶。

“媽媽,小歆她現在住在博鼇。”何美錦小心翼翼地提起梁歆來。

“哦?”顧老夫人一抬眸,盯住何美錦。

何美錦微微一笑,沒有立即接上話頭,因為她不知道顧老夫人有沒有興趣知道梁歆的更多消息。

太久了,在中樓這邊已經兩個多月沒人提起梁歆這個名字了。

“她現在情況怎樣?”顧老夫人還是忍不住問了話,她先前隱約從顧盛弘那裏聽說梁歆酗酒又態度不好的事,心裏是對梁歆大失所望的。

這個孫媳婦,原本她是寄予厚望的,想不到被放逐還不知悔改?!

“她很好,去養老院和孤兒院當義工,昨天還打來電話說,想幫孤兒院辦個慈善募捐活動,為失去關愛的孩子們籌集經費。”何美錦輕聲道。

顧老夫人眨眨眼睛,梁歆轉變這麽大啊?

看來是她忽略了很多精彩的地方!她定定望著何美錦:“小歆走了差不多三個月了吧?”

“嗯,還有一周就滿三個月了。”何美錦重重點頭。

呼!顧老夫人暗透一口氣,梁歆終於是想通了,想要改變了?她若有所思地說:“好,那你們怎麽看?”

“盛弘之前一直將小歆遷來移去,可還是被西爵找到了小歆住在博鼇,隻是小歆想要獲得我們的原諒,才沒跟他一起回來,現在她想辦慈善募捐,我和盛弘就不想反對她做善事,媽媽,您說是不是?”何美錦說著說著,又將球踢回給顧老夫人。

“當然,善事做得再多也不怕不夠!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家庭?”顧老夫人當堂表態。

“好,那我打電話給小歆。”何美錦嫣然一笑。

“別急,這次我也有興趣去募捐,不過你先別聲張,我要當神秘嘉賓!”顧老夫人抿唇笑開。

“那我陪你去。”何美錦笑嘻嘻的看定她。

兩婆媳再聊了一會兒,何美錦這才回到左樓那邊,顧思帆和蘭嫂正帶著小心恒和北航在康複室裏玩兒,她去看了幾眼,就上樓去書房。

用丈夫那部手機撥通了博鼇那邊保鏢頭頭的電話,她讓他轉給梁歆聽。

“小歆。”何美錦喚道。

“媽媽!”梁歆一陣激動,親昵的稱喟衝口而出。

她對何美錦由衷地感激,如果不是對方出手相扶,讓岑燕到伊茲密爾給她一記耳光,恐怕她現在還沉淪在酒精的世界裏自怨自艾!

“孩子。”何美錦顫著聲音再喚。

“媽媽——”這回梁歆沒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了,拖著哭腔再喊。

“別哭,別哭~~”何美錦勸她,自己卻是淚流滿麵了。

“謝謝您,媽媽。”梁歆壓抑著哭腔,感激的話由心而發。

“嗯嗯,你好了媽媽才會開心,別哭哈。”何美錦也壓住了想哭的衝動,一抹奪眶的淚水道:“我今天打來,是想告訴你,我和爸爸都同意你去辦慈善募捐活動!”

“太好了,太好了!”梁歆一疊連聲道。

“具體要怎麽搞,你自己策劃吧,我讓人給你手機。”何美錦當機立斷,不管不顧地要還梁歆自由。

“謝謝,謝謝媽媽。”梁歆喃喃道,她感覺自己對何美錦說再多感謝的話都猶自不夠。

“孩子,好好努力,我相信我們很快會一家子團圓的,加油。”何美錦給她打氣。

“我一定會的,媽媽,我真心想改變自己。”梁歆淚水嘩然,卻是不忘表明心誌。

“好,好,我們不多說了,我還得去看看心恒和北航。”何美錦如是說。

梁歆應了聲,將手機還給保鏢頭頭。

何美錦吩咐那個保鏢頭頭給梁歆配置手機,開放郵箱等等,才掛了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