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山基地,到處都是一片歡呼聲。
物資,武器,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嶄新的熱武器。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在這個宛如末日一般的地方,手裏的家夥是自己的第二條命。
張寧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光是他,公孫霸,孫玉也是一樣,隻有丁一聰,已經以一種熟人的身份混入了酒局中,喝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不過沒有堅持到十分鍾,他就......又一次暈了過去。
這麽一會兒,已經喝多了。
查爾斯端著他那隻珍藏的高腳玻璃酒杯,舉了起來。
基地專門布置出來的宴會廳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查爾斯,如同看著他們的王一般尊敬。
隻見到查爾斯輕輕優雅的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裏麵紅色的**也隨著晃動。
他開口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我們迎來了兩位得力助手的加入,現在讓我們歡迎我們的得力助手,張寧小兄弟和丁一聰小兄弟!”
全場歡呼聲音雷動。
張寧站了起來,同樣端起手中的矮腳酒杯,裏麵紅色的**同樣晃動,閃爍著異常的光芒。
“感謝老大和各位兄弟的厚愛,我張寧,從今天以後,原以為老大和兄弟們拋頭顱,灑熱血!先幹為敬!”
張寧說著,仰頭就是將酒杯中的**給喝了個幹淨。
“好!”
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呼,這個時候,公孫霸和孫玉的眉頭微微皺了下。
公孫霸端著酒杯來到了張寧麵前。
仿佛是第一次見麵,公孫霸爽朗的笑著說道:“來,張寧兄弟,我敬你一杯,今天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夠得到物資啊!”
張寧眼神怪異,但是倒滿後,還是和公孫霸輕輕地碰了一下杯子。
也就在那一瞬間,張寧忽然感覺到公孫霸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一絲絲詢問。
會心一笑,喝了一口杯中**,轉身看向了走向自己的宋誠。
“張寧小兄弟啊,恭喜你了,以後,我們可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來,喝了這一杯,讓我們縱橫蛟山!”宋誠說完,也不等張寧說話,直接一仰脖子,將酒杯中的**幹幹淨了。
張寧心中一緊,但是臉上卻是笑著說道:“宋誠哥海量,弟弟我就獻醜了。以後哥哥還要多照顧弟弟啊!”
說著,也是一樣將杯子麵的**和幹淨。
此時的他,已經有點麵色坨紅了。
“放開我,我還能喝!”
忽然,一個聲音傳入了在場的蛟山組織的人員中,卻是丁一聰睜著迷茫的睡眼,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麽。
眾人再次發出一陣歡笑,宴會繼續,推杯換盞中,時間悄悄溜走。
一直到後半夜,這種熱鬧的場麵才算結束。
張寧拖著疲憊的身體和睡得跟豬一樣的丁一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一進房間門,將丁一聰放在**之後,便是關上了門。
回過頭來的時候,丁一聰已經端正的坐在**了。
那個樣子,哪裏還有醉酒的模樣?
“怎麽樣?張寧,我的演技不錯吧?”丁一聰雙眼冒著光芒,說道。
張寧扶額,隻能歎了口氣,道:“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為了防止萬一,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嗨的!”
丁一聰卻是擺了擺手,道:“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更何況,酒是穿腸毒藥,我們家裏就沒有幾個會真正喝酒的。”
聽到他這麽說,張寧也是感覺微微觸動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裏好好看著,幫我留意一下。”
“你要去幹嘛?”丁一聰好奇的問道。
張寧眼神一眯,爆發出驚人的殺意,道:“解決一些事情。”
丁一聰被張寧的殺意嚇了一跳,這種殺氣,隻有經曆過戰爭洗禮的人才會有,而張寧身上的殺意卻是非常純粹,如同深淵的惡魔一樣。
讓人恐懼!
“行吧,那你小心一點。”丁一聰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風險,不然張寧不會一個人去。
後者點點了點頭,身上忽然間被一襲黑色的帶著星空圖案的紗衣包裹。
黑暗魔法,深淵紗衣。
意念一動,張寧身體忽然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丁一聰很配合的打開了房間門,出去上了個廁所,也就在這當口,張寧溜了出去。
他來到了那個藍色長條魔法師服裝的魔法師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咚咚!”
沒有人回應。
張寧剛想再次敲門,門卻自己打開了。
那個藍衣魔法師走了出來,手裏麵放著一塊魔晶。
魔獸身上的魔晶有助於魔法師修行。
“誰啊?”他疑惑地看向了空無一物的走廊。
大半夜的,誰會來敲門呢?
但是這時候,張寧已經進入了他的房間。
“奇奇怪怪的!”藍衣魔法師臉上帶著疑惑,輕輕的關上了門。
隻是一回頭,就嚇了一大跳。
隻見到自己的**,坐著一個青年,額前碎發淩亂,雙眸極其明亮。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沒來由的心裏一慌,但是很快他就強裝鎮定地說道:“原來是張寧小兄弟,怎麽,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張寧笑了笑,隨後開口道:“我倒是找你沒什麽事情,也就是老大,想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聽到老大這個詞語,藍衣魔法師的表情顯露出一絲緊張: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但是還是傻傻的問道:“不知道老大想要告訴我什麽事情?”
張寧漸漸地收斂起眼中的笑容,站起身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張寧的這個樣子,藍衣魔法師的心頓時緊張起來。
他緩緩地往後退,似乎隨時都想要開門逃出去。
但是張寧比他更快,直接一隻手擋在了門口。
“張寧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藍衣魔法師強裝鎮定地問道。
但是張寧卻是輕笑一聲:“你現在還在裝傻?老大對你的事情,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藍衣魔法師臉上頓時慌了,神色一獰,猙獰可怖地說道:“是嗎?那怎麽隻有你過來呢?”
“宋誠,可要比你可靠得多!”藍衣魔法師說道。
張寧輕笑一聲,隨後才說道:“當然是因為......隻有我,才能夠下定決心殺你啊!”
說著,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短刀,正是裂空,趁著對方不注意,裂空帶著火焰,狠狠地紮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鮮紅的血液流淌在地上,藍衣魔法師甚至到死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暴露了。
但是當聽到張寧的話後,他頓時氣得當場身亡。
“別誤會,我就是來,覆滅你們的!”
張寧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這場暗殺,順利無比,畢竟,從張寧發現藍衣魔法師趴在小水泊旁邊的山上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