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看著坐在地上恢複的韓宏博,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還說要教我什麽是真正的魔法,臉疼嗎?”

聽到這話,原本正在靜心恢複魔力的韓宏博,臉上那是火辣辣的疼啊!

而就在這時候,那個身穿紫色衣服留著紫色短發的幹練女孩兒一個縱身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空中轉體三周半,張開雙手保持平衡,一個華麗的前空抱膝翻轉,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她挑起額前的齊眉短劉海,然後饒有興趣的簡單地說道:“張寧,我早就知道你了。我是偉大的婆坨信徒,解剖者安琪。我想,解剖你!”

張寧微微一愣,這女孩兒,不管是聲音還是樣貌,看上去都隻是二十來歲,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後背直發涼。

什麽叫要解刨你?現在的女孩子魔法師都玩得這麽野嗎?

他暗自壓下心中的疑惑,隨後開口:“抱歉,如果你也是來殺我的,那隻有做好被我殺的覺悟。”

“小老弟,口氣不小啊,知道為什麽我叫解剖者嗎?”安琪聽到張寧的話,從開始到現在,她從來就沒有正眼瞧過張寧。

她相信 她有這個資本,更是有這個實力!

張寧沉吟了一會兒:“因為你是變態?”

安琪:“......”

張寧說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小,清晰的傳入到了房頂上,上麵頓時傳來一陣優雅而張狂的笑聲。

安琪立刻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房頂上的家夥,然後寒著小臉冷聲道:“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

張寧接了一句:“要不要來一瓶幹粉滅火劑?”

“去死吧!”

安琪咬牙啟齒,縱橫世界這麽久,他是第一個敢這樣對她說話的,他,必死!

說完,安琪立刻就是抬起了手,隻是並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隻見到他的手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手術刀,一共八把手術刀閃爍著寒芒,被她抓在手中。

“現在,就用這些手術刀送你上西天!”安琪說完,立刻就朝著張寧衝了過來。

手術刀搖身一變,瞬間完全貼合在安琪的手上,露出來的刀刃閃著寒光,仿佛一碰就要切破皮膚。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這是個單純煉體的人,不是魔法師嗎?”

張寧看著主動衝向自己的安琪,反應稍微慢了一點點。

“刷......”

張寧的胳臂上,出現了一道血紅,泊泊的鮮血不停流淌。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受到傷害,但是問題不大,治愈的紗衣幾乎是一瞬間就籠罩身體。

隨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他看向了一邊虎視眈眈的安琪,臉上輕笑一聲,說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隻有送你一程了。”

說完,他緩緩的抬起了右手,然後整個人猶如獵豹向著獵物衝鋒一樣。

“好快!”安琪眼中再次閃爍出來一絲絲的驚訝,但是很快就再度恢複了自信,“就算是你很快,但是,我可是解剖者安琪。不要小瞧我啊!”

說話間,張寧手中的歸月筆直的刺出,幾乎是眨眼間,就要將安琪的喉嚨洞穿。

隻見到安琪抬起了手指,隨後一個碧綠色的魔法陣出現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道綠色的防護盾,上麵隱隱約約流轉著強橫的魔力。

歸月刺在防護盾上麵,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但是並沒有突破防護盾。

一擊未得,張寧立刻再次揮出一劍,隻是這一劍依舊沒有破開防禦。

怎麽會這麽硬?

張寧心下疑惑,但是身體卻一個閃身躲開從側麵切割過來的手術刀。

“這可是我的絕對防禦,不是魔鎧,而是真正的魔法。”安琪有點得意,雖然沒有擊中張寧,但是張寧也沒有辦法擊敗她。

張寧冷眼看著眼前的安琪,想著破解的辦法。

“不用想了,”突然,安琪出現在他的側麵,手中的手術刀精準無比的切向了張寧的脖子上的大動脈。

眉頭一皺,張寧手中的歸月瞬間格擋。

力道不強,張寧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張寧的笑聲傳入到了安琪的耳中,後者還以為對方瘋了。

她冷笑著說道:“怎麽?想不到辦法就裝瘋賣傻?不過,你必死!”

說完,再次對張寧發動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她的速度很快,手指間的手術刀就像是蝴蝶一樣,散發著銀色光芒不斷的攻擊張寧。

隻是十幾秒鍾時間,張寧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布滿了傷口。

雖然自己速度也很快,但是靈活度並沒有安琪高。

想到這裏,張寧毫不猶豫的放下手中的歸月,然後從追風李麵拿出了短劍裂空!

火焰在張寧的周圍上下翻飛,每一次都能夠擋住安琪的攻擊,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

終於,兩道身影分開,張寧氣喘籲籲的看著眼前那個因為呼吸急促而導致胸口劇烈起伏的安琪,笑著說道:“你的防禦確實很硬,但是我也發現了你的弱點,攻擊力太弱,而且如果我沒有想錯,你應該是不能夠發動攻擊類的魔法,所以才煉體的吧?既然這樣,那麽......你就可以去死了!”

張寧說完,身上治愈的紗衣瞬間蒙上了一層褐色的線條,轉而化為星空纏身,張寧的氣息變得詭異冰冷起來,魔力也從乳白色變成了深邃的黑暗。

驀然,張寧的臉上帶著殺意,手中的裂空帶著火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安琪衝了過去。

安琪見狀,連忙施展剛才的防禦的魔法,詭異的綠色光芒再次出現在她的胸前。

但是,想象中的裂空砍在魔法盾上麵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周圍反而是一片寂靜。

張寧臉上帶著冷酷,在安琪的背後顯現出身形來:“前麵雖然有絕強的防禦,但是,後麵沒有!”

說完,手中的裂空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狠狠地刺向了安琪的背後,成功地刺進了安琪的身體。

然而,想象中的安琪被穿透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甚至安琪臉上,出現了一抹譏笑:

“張寧,他們說你很聰明,但是我不認為。一開始我就說了,我是解剖者,不單單解剖身體,同樣,我還解剖思想......”

張寧愣住了,解剖思想?

來不及多想,張寧突然間覺得大腿和腹部一陣刺痛,隨後鮮血就流了出來。

而他的麵前,安琪正滿臉笑容的看著張寧,笑容中充滿了殘忍和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