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弄得神叨叨的,既然這麽料事如神,幹嘛還讓我們去查,掐指一算不就得了。”
許戀峰開口諷刺,但是說的不無道理,尹原浩真的能料到一切,的確應該全知全能才對。
尹原浩笑著回應:“我隻是一個道門中人,又不是一個神仙,怎麽可能手指一動,一切盡在掌握。
我之所以能看出他的事情,是和他的命格有關,就好像我現在能看出,你的下場會非常淒慘一樣。
很多事情人在做天在看,別以為可以瞞天過海,當你在做的時候,報應就已經注定了,你是根本不可能逃脫的。”
尹原浩不是說說而已,而是使用輪回法眼看到許戀峰的未來,這家夥的嘴這麽臭,沒有必要幫他,讓他遭報應就是了。
許戀峰聽到這番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生氣的哼了一聲,接著退到一旁,給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尹原浩看著那個女孩,洪玉涵已經問出女孩的名字叫鄒芷晴,是中獎得到船票,上傳來長見識的,沒想到把自己的清白交代到這了。
鄒芷晴和古忠建自然是一個城市的人,可以說偶像劇的橋段,已經拉得滿滿的,劇本都準備好,完全可以開演了。
徐柯標笑著調侃:“這麽清純最愛的姑娘,可不好找了,反正也是你的姻緣,你可一定要抓住啊。”
古忠建悄悄的打量鄒芷晴,發現這丫頭像鄰家妹妹一樣,的確是有點吸引力,相處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再加上那些女生在一旁起哄,一副要為這丫頭做主的樣子,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先處處看再說。
至於鄒芷晴是什麽想法,根本不在這些少爺小姐的考慮範圍內,等級上的差距,又讓這丫頭不敢反抗。
尹原浩建議大家鬧得差不多了,重重的咳嗽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我剛才和你們說的,你們願意查就去查一查,不願意也無所謂,沒有必要強求。
總之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要在船上隨便與人結怨,真要是出了事,我未必能管得了你們。
他們兩個除外,有這份姻緣相護,就算是這條船沉了,他們都能安然無恙的流落荒島,然後再被人救回去。”
他說的非常隨意,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正和這些人又不熟,愛死不死好了。
葉慧娟想到尹原浩之前給的八卦牌,剛想要開口說話,被洪玉涵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多言。
玉嬌霜打了個哈欠道:“多少有些累了,要回船艙休息一下,你們兩個還不給本小姐帶路。”
洪玉涵立刻答應,拉著葉慧娟和他們一起走,說明這丫頭相對來說要聰明的多。
他們回到自己的船艙,三個女人的目光,立刻盯在尹原浩身上,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尹原浩咳嗽一聲:“你們用不著這麽看著我,我剛才說的是實話,我也不知道究竟要發生什麽事情。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艘船上有高手,剛剛我在直播間就和家人們說了這件事情,隻是沒想到發展的這麽快。
船上有幾個高手還不確定,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降頭師,鄒芷晴就是中了色情降,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鄒芷晴一定是被臨時選中的,對於那些人而言,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做的。
而這丫頭走錯船艙,就是姻緣使然了,但是出現這種情況,也說明對方要算計的人,必然在誤差的範圍內。
所以我才會讓他們去查這幾個地方,至於說他們查不查,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抓耗子的狗,肯定不是好狗,多管閑事會倒黴的。”
玉嬌霜秀眉輕皺道:“老公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咱們已經上了賊船,究竟能不能全身而退啊。”
尹原浩摸著下巴說:“以我現在的本事,想要護侄你們幾個,應該問題不大,關鍵是這件事,會不會結下因果。
這艘船在咱們華國,還有沒有停靠的港口,最好的辦法是趨吉避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葉慧娟搖著頭說:“咱們的下一站就是東南亞了,而且走的是外海,根本就不可能下船,一切都靠主播了。”
尹原浩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來個見招拆招了。
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對方未必會冒天下之大不違,隻是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不會牽連到別人。”
他完全是在安慰三個女人,從許戀峰身上看到的情形,足以說明這次沒那麽順利,火還是會燒到他們身上。
尹原浩又問了幾句,這條船作為國際郵輪,遊客自然是哪國人都有,所以不管有什麽手段,都在情理之中。
他對此也毫無辦法,隻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希望能夠蒙混過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這些人的能量倒是不小,很快就查到要查的信息,在和古忠建房間號相近的船艙裏,同樣住著一個年輕人。
徐柯標舔著嘴唇說:“這個人叫托東青,在新羅有很高的地位,主要是家裏有很多掌權人,同樣的黑料更多,總之非常複雜就是了。”
尹原浩點了點頭道:“看來我們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他了,或者說對鄒芷晴下手的是他的人。
對方顯然是想讓鄒芷晴成為他的玩物,打發寂寞的旅途,隻可惜陰差陽錯,送到了古忠建的懷裏。
對我們來說最好的結果,大家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很多人不是你們能惹得起,不要自己找不自在。”
許戀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就是對尹原浩充滿敵意,聽到這話又開口了。
“你怎麽能這麽說,這些人膽大妄為,竟然敢隨便害人,必須得讓他們付出代價,否則就不知道我們華國人的厲害。”
許戀峰說的義正言辭,其他人也覺得是這麽回事,隻不過他們都不是第一天出來,知道怎麽做最有力。
要說事情也是巧了,就在這個時候,托東青帶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