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裏頭,司邑塵擒著秋書語衣裳滑落的肩膀,吻著她的唇,滾燙又熱烈。
秋書語皮膚白皙,泛著瑩瑩月光,眼周氤氳著紅意,眼眸已然變成豎瞳,手環著司邑塵的脖子,她抬起頭,聲音嬌柔,“我想吃了你。”
男人點頭。
她媚眼一笑,應本能說,“我還有點餓,給我吸點血!”說完她的蛇牙已經迫不及待刺入。
“啊~”熟悉的痛感,尖銳的刺痛,司邑塵微微晃了晃神,而後又興奮起來,眼中滿是欲火。
忽而又有些心疼她,控製住自己手上的動作輕柔撫上她後心,任由秋書語咬著他吸血。
即使秋書語神誌不清,但是有熟悉的味道在身邊,她不曾釋放毒囊,隻是緊緊咬著他的肉,喝著獨屬於她的美味。
秋書語現在沒有心思再說什麽,感受到口裏的甘甜,她舒適的半眯著眼睛。
司邑塵忽然笑了,他抓著秋書語,雙眸鎖定懷裏的人,那一刻腦海閃過她吸血的樣子到底是怎樣的,會不會如他一般也是要吃人一樣。
她手裏忽然被攥住一樣東西,司邑塵啞聲道:“這就是寶貝。”
欲望瞬間被勾起,唇角輕輕印在秋書語的脖頸處。
那一刻一人一蛇俱是一怔,秋書語感受到頸處的溫熱,手上也燙著,雙眸忍不住動了動,呆愣了一會,終於回過神。
撒了手,尖牙抽出,雙唇遠離了司邑塵,饜足地舔舔唇。
“司邑塵,我要變身了。”
“什麽?”司邑塵緊盯著秋書語,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秋書語的蛇尾出現了,那上麵泛著一點月瑩,似乎是鱗片,她抓過司邑塵的手摸去。
手指立馬有血腥味冒出來,香味也跟著冒出來,秋書語咽了口唾沫,想也沒想直接那到嘴邊歡快吸住。
司邑塵眼睛發了紅,一把托住水蛇腰,嘴巴熟練找到地方狠狠的吸允。
刹那間,秋書語的嘴紅透了。
她走了逃,控製著,驀地,福至心靈她變成了一條小蛇。
落在司邑塵的腿間,她害怕躲起來,鑽進人家的衣服裏。
靜靜的等了一會,沒有聽到人發怒的聲音,也沒有恐怖的氣息。
忽然,男人的整個身子震動起來,她聽到司邑塵清脆的笑聲,好似有什麽了不起的事值得他那般興奮的笑聲?
秋書語從他胸口的交頸口爬出來,探出個腦袋,眼睛亮晶晶望著人。
司邑塵餘光一瞥,總算逮著她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小蛇攥在手心。
這麽一來,小小的身體被他握住,像如來佛祖手心的孫悟空,怎麽也逃不出手掌心。
秋書語卯足勁,仍舊動不了半分。
她氣鼓鼓的,嗷嗚一口,又咬在男人的虎口,甜美的血液讓她忘記所有的事,小肚子裝滿了,鼓鼓的。
饜足了,她秋書語繃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爬在虎口眯了眼。
司邑塵晃晃昏沉的腦袋,這個小家夥吃得太飽已經睡去了。
溫潤貼上了蛇身,小青蛇不適晃了晃,循著交領鑽進去,舒舒服服枕在溫暖的胸口沉沉睡去。
“你還是會找地方。”司邑塵寵溺笑了一聲,這樣也好,此刻在身邊,他也不用太惦記著。
以後會不會變成人,對他來說也無甚區別,一直守著就好。
他的血多的是,還好隻饞他的血,關於這一點,司邑塵十分的慶幸。
穿上大襖,男人現身在風雪中,外頭瑟瑟寒風又起,仿佛沒有盡頭一般,是不是那人的皇位做得太肮髒,老天爺看過去了?
司邑塵為自己幼稚的想法逗笑了,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如此!
摸摸懷裏的小青蛇,滑膩的感覺,刺啦,手上的血珠冒了出來,司邑塵拿起自己的手指看著,這是他第二次被他的鱗片傷到。
血珠快要落下,他極快把手伸到小青蛇的嘴邊,幾乎同時的,信子一卷,血珠沒了。
司邑塵挑著眉,眼裏浮現笑意,一副縱容的模樣,“小家夥挺聰明的,知道用別人的手。”
想到什麽,他又伸手去摸蛇身,很明顯此時已經長滿了鱗片,難道是要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