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我做什麽？”國師大氣不敢出，如今的皇帝終於有了該有的樣子，隻是好似一切都晚了。
“領著他們，下去把人都殺了。”皇帝的話不容置疑。
“是！”國師領著死士隊出了雲樓。
“陛下，不怕他也心軟。”黑衣人跟在永孝帝的身後。
永孝帝蒼白的臉，被輕扯的嘴角弄出一絲血色，“不怕，反正他們都活不長。”
“可是秦王殿下？”
“無妨，江山是斷在他手裏的，又不是朕，哈哈哈……。”
黑衣人心想，陛下真是一點都沒變。
……
秋書語被關在青院裏。
“小語，外頭血腥味太濃，你不要出來，聞著味不好。”
回想著司邑塵的話，聽著外麵喊打喊殺聲，似乎在緊閉的房門裏也聞到血腥味。
秋書語一等就是兩天，大門口被打開，是江卓來了，他換上了全新的衣服，手裏捧著一道明黃的聖旨。
“江公公，如何了？”她起身擔憂問道。
“皇後娘娘，安！”江卓帶人跪在地上，手裏捧著聖旨舉過頭頂。
“我？司……秦王……他現在是皇帝了？”
“是的，請皇後娘娘接旨。”江卓手中的聖旨往上舉了舉。
秋書語接過，“帶路吧。”
在路上，已然篙素，全城幾乎是雪白的，仿若什麽都沒有了生機。
“娘娘，先帝病逝，當今陛下的登基大典要延後一個月，陛下語今日晨啟下旨，封您為皇後，持鳳印，入主中宮。”
江卓在轎輕快的回話，如今他親手報了仇，生活總算是有了一點點光。
夜裏看著潮氣十足，其實幹涸得要命，大雪帶走了一切，朦朧月光隔著一層霧，灑落一片清冷。
司邑塵在得了秋書語到了殿中的消息後，開始疾步快走，攆車也跟不上他，終於到了鳳儀殿，殿門打開，幕簾掀起，司邑塵早就換上嶄新的龍袍。
帝王身上在這幾日，定是有縈繞不去的血腥味，森冷腥厲，又有多少亡魂出於他手？
秋書語望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可是皇位的更替一定會如此的！她不曉得如何應對，隻是對他展開笑臉。
司邑塵一把將秋書語勾腿抱腰轉了一大圈，“小語，皇位是我的了，卿卿就是皇後了，再沒有哪個女子比你尊貴。”
秋書語抱住他的脖子，仔細看他雍雅冷峻的容色在這短短幾日更添了幾分肅穆威儀，下巴冒出了青茬，試探摸了一下摸了摸，很紮手。
“辛苦了，有時間多歇歇。”
“好！”
血腥味濃厚，森冷腥厲，又有多少亡魂出於他手，如今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一定比他發瘋的時候強上幾倍。
“下頭抗逆不尊的舊臣，亂臣賊子，皇城換了主子，自然也要換一批乖順的奴才，你莫要太心急。”秋書語不懂如何安慰人，隻能撿些自己看劇時的台詞。
“好！”
司邑塵也笑了，冷峻的眉眼彎起，清風拂麵般將一身戾氣悄無聲息地散去，他前幾天也笑，麵對長公主的指責在笑，看著亂臣跪在腳下求饒，在笑，那笑是腥厲的，叫人感到仿如索命的閻王。
秋書語也回應他，亮如星宸的眼裏全是司邑塵，秋書語心裏想，她是愛司邑塵的。
萬般情緒終於平靜下來，他捱不住地將人攬在懷裏，吻下去，吻在她的眉心，後又吻在她的唇上。
他握著秋書語手腕摩挲著，喟歎的感慨，“卿卿，朕的心終於平穩下來了，你是朕的心安之所，靈魂棲息之地。”
臣子是需要權衡的下人，宮人和朝臣是利益的共同體，但小語不同，哪一處都不同。
天下千千萬萬人中她是從異世來救贖他的，情海不知深淺，他猛紮進去，能浮起來也好，溺斃也罷，他通通都認！他心中還是有不好的預感，又找不到源頭，急需一個確認才能安心！
司邑塵抬手安撫地輕拍著秋書語的後心，“小語再陪朕睡，好不好？”
“好。”秋書語一瞬望過去，司邑塵好像變了，好像又沒變，難道是上位者都是這樣？
吹了燭火，床幔才放下，外頭傳來嘈雜的聲音。
“陛下，外頭亂起來了。”江卓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卿卿，我去去就回。”司邑塵急匆匆地走了，秋書語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也推開大殿沉重的門。
“娘娘，陛下說讓你休息等他回來。”江卓恭敬道。
“不，江公公你能找到國師嗎？”
江卓愣了一會，才開口，“可以，奴才這就去，娘娘進殿稍等。”
“好。”
江卓這才放心離開。
“皇後娘娘，你確定要進雲樓？”國師站在秋書語的身邊，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傳說中的皇後娘娘，一見麵好感就生，他隱約覺得眼前的人是結束內亂的關鍵。
“嗯。”
“可是，沒有陛下陪在您身邊真的沒事嗎？”關於這一點，國師還是萬分的擔心。
“開門。”
“是。”
秋書語進了雲樓。
國師拉住江卓，“雲樓不是誰都能進的，她會沒事的。”
秋書語在雲樓的頂端，今夜沒有明月，黑漆漆的一片。
她仰著頭，”你會出來嗎？”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月華鼎盛，秋書語投入修煉中。
她進了空間，嚐試這與狼山聯係，想要快速的解決內憂外患非人力不能短時間解決。
不能再有些人再死了，司邑塵不能不能瘋，她也不想死。
她的想法太強烈，真的起來作用，轉瞬間她落入水中。
“嘩啦”秋書語從水裏出來，變成了人首蛇身。
“主人，我怎麽到這裏了？”
“小六，你也來了，正好有大事叫你去做。”秋書語看著突然出現的烏鴉，瞬間有了主意。
“啥子？”
“你過來，聽我說……”
小烏鴉應聲而去。
秋書語快速遊到狼群的基地，“阿爹，阿娘，我回來了。”
“是阿妹。”狼二哥第一個反應過來，慌忙地跑出去。
緊接著，一群狼狂奔而至。
“小妹，你在那邊還習慣嗎？”狼後許久沒看到自己的女兒了，有些不敢認。
“阿娘，我很好，如今有件大事需要大家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