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裏彌漫著濃厚的迷香,司邑塵手忙腳亂地撲滅了它。

已經來不及了。

大殿門被很用力地打開,秋書語氣勢洶洶地進門,瞧見司邑塵鬼鬼祟祟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在幹什麽,如果你真的和別人這樣那樣了,我就回娘家,再也不給你當皇後了!”

“沒有,誰也沒有。”司邑塵快心疼死了,他疼到骨子裏的人,眼睛哭紅了,委屈都要溢滿全身。

“我真的沒有,你看一個人也沒有,衣服還是白日的朝服,一看就是沒有脫過的。”

司邑塵萬分的慶幸剛才沒有讓血沾到自己的衣服,否則如何說得清,那些個宮女真是該死啊。

秋書語不信,叉著腰,“可是有人看見你屋裏進人了……怎麽回事,好香好熱……我要死了?”

她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隻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引著自己去靠近什麽,眼前人影模糊,熟悉的味道勾著他,尾巴尖溜了出來。

“果然是那些個多嘴多舌的宮女……啊……”司邑塵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被蛇尾卷到龍**。

他胸口起伏,好半天了才勻回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小語……你不要亂來,我會忍不住的。”

秋書語聽不到他說什麽,嘴裏的小嫩芽露出來,對準男人的脖子一口咬下去,獻鮮血流入嘴裏,她終於清醒了片刻,眼裏泛著變態的紅,她說:“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我現在就要你。”

司邑塵猛地聽到這句話,腦海的弦砰的一聲被熔斷,他吻上了心上人的唇。

秋書語身邊有熟悉的氣息蹭著她臉頰吻上來的時候,她反手扶住了對方的頸側,便微張開雙唇迎合著這個十分輕柔,卻一點點加深著的親吻。

“司……邑塵……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弄死你。”秋書語叫囂著要打人,手上卻沒有勁,隻餘指尖一點點力氣劃出一道道傷痕。

很快,她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她朦朦朧朧看著自己的指尖,動不了一點。

“啊……你……不能這樣,出去!”最後她還是拚著一點力氣喊出來聲。

司邑塵管不了,他管不住自己,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小語,我什麽時候都聽你的,但是現在不行,你看你的尾巴不放我。”

秋書語偏頭看過去,自己的尾巴把人勒得不成樣子,她的臉更紅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到底誰在吃虧。

不消一息,秋書語便沒了心思,她沉醉在浮浮沉沉的雲海裏,上不去下不來。

……

太羞恥!

秋書語逃了,她利用自己的空間,回到狼狼山。

經過半個月的休整,狼群大步回了山,蓮花村的娘子們也回來了。

又恢複了以前的生活。

司邑塵醒來沒有見人,臉都綠了,招來惹是生非的宮人一問,才知道這幫人在小語身邊造了他如此多的謠言。

帝王怒了,“你們是真該死!都給朕滾回原籍地。”

“啊?”

眾人疑惑不解,這個時候不應該用大刑,或者直接打死不論嗎?

“敢問陛下真的放我們回原籍地?”到底是宮裏的老人,林嬤嬤膽子還是大些。

“嬤嬤,盡管放心,陛下說的是真的。”江卓在旁邊也是喜笑顏開,仿佛看到了自己也出來宮門。

“江卓,你要是想,也可以出去。”帝王的話猶如悶天的驚雷,是不是意味著所有的人都有機會出宮了?

“謝陛下隆恩。”

江卓生怕這個機會沒了,身子歪倒了,隻是一瞬間他就擺正了匍匐跪拜的姿勢,帝王給了他報仇的機會,現在又放他自由,包袱徹底放下,人一時竟年輕了些許。

江卓起身的時候偷瞄,還是禁不住懷疑是不是皇後娘娘把皇帝榨幹了,胡言亂語。

“江公公,陛下臉色如此差,是不是禁不住皇後…吃不飽所以跑的呀?”林嬤嬤無事一身輕,一瞬間放開了本性。

江卓:“……”他覺得是的吧?

各地的局勢逐漸回暖,同時新帝忽然下來一道遣散宮人的旨意。

民間流言不斷。

有說皇後娘娘善妒,不配為天下之母。

有說新帝不舉。

有說大臣不願意獻女,簡直是大逆不道。

總之說什麽都有。

丞相聽了此言,在街上直接開罵,“你們這些龜孫,知道什麽,帝後和諧乃國之根本,所謂虧妻者,百財不入,瞧瞧現在的世道,沒有國後安穩帶來的吉運,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裏吃屎。”

曹誌和林業更是帶上一家子,在街上與黑子對罵。

百姓們一想果是如此?想想自己對待妻子的態度,試著改變自己,果然財源滾滾來。

遠在皇陵裏的皇帝聽完黑衣人的話,半晌沒有說話。

黑衣人等了許久,永孝帝一句話也沒有說,他顫抖地用食指探他的鼻子,早就沒了呼吸。

“陛下,您要是早些看開,會不會結局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