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洛綰心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推開了虛掩的臥室門。
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一切,饒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咬住了下嘴唇。
男人躺在寬大柔軟的**,即使光線昏暗,也絲毫不折損他的清雋矜貴。
這就是席墨寒,席三爺,商界叱吒風雲,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真沒想到,竟然這麽年輕,英俊如斯!
五官俊挺而分明,涼薄的嘴唇噙著一彎淺淡的弧度,神秘尊貴,不可侵犯。
辦事要緊!
洛綰心顧不上欣賞他的盛世美顏,忙行動了起來。
然而——
剛伸手,手腕就忽然被攥住,耳畔隨即響起男人低沉的質問聲,“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黑暗中,男人俊美的臉陰沉的近乎冷漠。
肌膚相貼,男人掌心滾燙,洛綰心杏眸微彎,冷靜道,“沒人派我來,我是誰也並不重要,我隻是想跟席少借一點東西。”
席墨寒勾唇冷冷一笑,漸深的呼吸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滾燙,眼底閃過一抹危險。
下一秒,話鋒一轉,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盛氣逼人,“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
第二天,清晨。
洛綰心掙紮著從**爬起來,強忍著身上的酸痛,打車回了洛家。
看著熟悉的別墅,洛綰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抬腳走進去。
物是人非。
這個家,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洛家了。
三年前,父母雙亡,哥哥失蹤,爺爺受不了刺激,突發腦溢血至今仍住在療養院裏。
她那一向恭敬勤勉,自詡父親左膀右臂的二叔洛長勝,狼子野心,搬出家產傳男不傳女的祖訓,不僅趁機掌控了整個洛氏集團,還私吞了所有家產。
一夜之間,她失去庇護,跌入泥潭,再也不是被捧在手心,無憂無慮,驕縱肆意的公主。
洛長勝之所以留著她,無非是為了維持他仁善的假麵目,維護和鞏固他在公司的地位。
洛長勝已經明確表示,洛家的家產以後都由他的兒子洛承澤繼承,跟她洛綰心沒有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