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靈犯了什麽錯誤了,你憑什麽開除她?”沈晴雅氣勢洶洶地喊道。

沈晴銨不慌不忙地抬眸看向她,笑的溫良無辜,“沈副總確定要為陳助理求情嗎?”

“沈晴銨你是不是太囂張跋扈了,無緣無故地開除員工,你以為你是總監就了不起啊,三天後你拿不到米安大師的畫稿,還不是滾蛋!”沈晴雅囂張地喊道。

有了沈晴雅撐腰,陳曉靈得意地看向她。

誰不知道沈晴雅才是沈家主的掌上明珠,沈晴銨算個屁。

“沈晴雅你這麽護著陳助理,不會是因為她是趙思涵的同學吧! ”沈晴銨笑著點開手機裏的視頻,發給了她,“不如你先看看這個視頻,再考錄要不要讓我留下她!”

沈晴雅看著視頻裏,偷偷摸摸破壞禮服的趙思涵,眼眶子突突直跳。

居然是趙思涵破壞了禮服,她明明知道禮服有問題,卻不告訴她,眼睜睜地看著她出醜,害的她在眾人麵前出盡了洋相。

好個趙思涵,她好大的膽子!

沈晴雅氣的臉色發白,轉身氣勢洶洶地向外走去。

“沈副總,沈副總!”頓感不妙的陳曉靈趕緊追了過去。

“滾!”沈晴雅一把將她推開,上了車。

……

趙老爺子膝下就一個兒子和慣得不像話老來女,得知自己女兒居然幹出了如此丟人的事,氣的差點沒進醫院了。

雖然有氣,卻不得不管她,於是厚著臉皮求了沈兆興幫忙,沈兆興倒是答應的痛快,卻也狠狠地宰了他一筆,趙老爺有苦難言,在接回女兒的時候,狠狠地給了幾巴掌,又關了起來,勒令她一個月不許出門。

趙家的臉都給她丟盡了。

今天趙老爺子不在,趙夫人知道沈晴雅向來與她女兒交好,便沒有多想,放沈晴雅進來,本想著讓這丫頭好好安慰安慰她女兒,誰知道,沈晴雅一進屋,便啪的一聲給趙思涵一巴掌。

“啊……”趙夫人尖叫一聲,“你這丫頭瘋了嗎,怎麽打人啊!”

趙思涵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憤怒的沈晴雅,“雅雅,你這是幹嘛?”

“你還舔臉質問我?”沈晴雅冷笑一聲,“趙思涵,居然是你在禮服上動了手腳,你明明知道那件禮服有問題,卻看著我在陸凜辭麵前出醜,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想到她當著陸凜辭的麵出盡了洋相,沈晴雅就恨不得弄死趙思涵這個廢物。

趙思涵臉色一白,她慌亂地解釋,“雅雅,誰告訴你的,是不是沈晴銨,你別聽她挑撥離間,我不知道啊,不是我!”

“你還不承認!”沈晴雅將視頻打開給她看,“還想騙我是不是!虧我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麽害我的!”

看著視頻裏的人居然是自己女兒,趙夫人差點沒被氣死,這事她也聽說了,她女兒真是糊塗啊!

“雅雅,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有意的!”趙思涵一把拉住沈晴雅的手,“嗚嗚嗚,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都是沈晴銨,是她太狡猾了,要不是她跟你換了禮服,怎麽會發生那樣的事!”

“我不想聽你解釋!”沈晴雅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從此以後,我沈晴雅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話落,轉身無情地向外走去。

“雅雅!”趙思涵起身便要去追,卻被趙夫人給攔了下來,“好啦,看你幹的好事,給我消停的吧,你爸爸不允許你踏出房門半步,趕緊給我回房去,趙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趙夫人恨鐵不成鋼瞪了她一眼,叫人關上了房門。

就在此時,趙思涵突然收到了一條陳曉靈的短信。

趙思涵看著上麵的內容,眼神倏然變得陰狠,她狠狠地磨了磨牙,“沈晴銨!”

這個賤人,搶走了她最心愛的男人,害的她名聲盡毀,眾叛親離,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死她。

……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可是沈晴銨卻跟沒事人一樣,依舊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忙忙碌碌,絲毫沒有著急的模樣,這讓沈晴雅有點坐不住了。

沈晴銨那個賤人不會是真的聯係上了米安大師了吧。

米安大師向來清高,會聽她的話,為一個香水品牌做代言?

她看她就是在故弄玄虛,八成是在耍賴。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趕走她的機會,萬一她真的做到了呢,風頭壓過自己, 那她以後怎麽在公司裏立足。

也不知趙思涵到底能不能辦到。

“賽車?”沈晴銨握著電話有些猶豫,今晚還有工作呢。

“來不來嘛,姐姐車技最棒了,秀一下子唄,當解壓了!”樓瀾撒嬌地拖著長音。

“行吧!”大不了熬了夜早點幹完。

沈晴銨好久沒玩賽車了,確實有點手癢癢了。

等沈晴銨到達賽場時,比賽已經開始了,場外響起一陣陣歡呼聲,一輛銀白色的賽車和一輛雙翼貼了翅膀的黑色賽車嗖地衝出了賽道,雙雙來個尾翼神擺,輕鬆地繞過障礙物,上了突兀的小坡嗖地向賽道衝去。

兩輛車,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可是銀白色的車始終被紅色的車壓過半頭,快到終點時,銀白突然方向盤猛然右打,嚇的紅車趕緊踩了刹車,就在這個空隙的功夫,銀白車嗖地衝入終點。

沈晴銨微微眯了眯眸,她看的很清楚,哪怕剛才銀白色沒有虛晃那一下,紅色也不可能贏過那輛銀白色的賽車,紅車雖然速度很快,可車開的並不穩,而銀白色的那輛賽車,卻全程底盤穩固,勻速前行,甚至在越過障礙時,還故意減速,頗有種貓係老鼠的感覺。

沈晴銨瞬間對這個賽車手來了興趣,想與他賽一場。

“姐姐 ,你可算來了!”

穿著賽車服的樓瀾笑嘻嘻地跑過來了,“姐姐,你不知道,栗景淵那個王八犢子給他們車隊請了外援,我們輸的褲衩子都要沒了,來來來,你可要幫幫我呀!”

樓瀾拉著沈晴銨的手往賽道走去,“姐姐,你來一場唄,一場一千萬呢,我輸了三千萬了,你可要給我贏回來啊!”

銀灰色的車剛好停下,車窗緩緩地落下,露出一張精致溫潤的麵孔。

“你會玩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