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樣,根本就沒有其他可能。”黃雲施也豁然開朗。
“看來那小女孩不簡單,據那些忠於我的人傳來的消息稱,那小女孩很被重視!還擁有很特殊的體質,培養起來對我們又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
南宮翦心中十分窩火,朝地上的小石塊踢了一腳,石塊飛出老遠,又接著說:“接下來怎麽辦呢?宗門都回不去,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我有個好辦法,你不是說他們很重視那小女孩嗎?可以趁著她成長起來之前去暗殺,聯係宗門那些投靠你的人幫忙!”沈冰蓉笑盈盈的對南宮翦說道。
“就這?”南宮翦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拉下來。
“不止這個,殺那小女孩隻是引子,先讓他們傷心難過,再趁著他們疏忽,突然進攻雲嵐宗,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為了保險起見,再聯係靈劍宗以及天明宗和地明宗一起討伐,那靈劍宗長老徐進陽劍術造詣不在許新文手下,有他們幫忙可以牽製許新文那老家夥。”
“在宗門內支持你的人策應下,肯定能奪取宗主之位。”
說著她靠在黃雲施身上輕輕蹭著。
“太上長老不是你師父嗎?罵他老家夥會不會有點不尊重人?”南宮翦唏噓說道。
“從我背叛那天開始,他就不是了!”沈冰蓉一臉不在乎,眼神有些不善。
這話剛說完,南宮翦一臉黑線:“剛才說的簡直就是個餿主意!先不說能不能暗殺成功,就說那靈劍宗,聯係他們完全就是與虎謀皮。”
心中駭然,這娘們可真心狠,離開也不忘踩一腳,真的是沒有一點底線。
另外,她這該不會是想背叛自己吧?要不然怎麽會提這種建議?
誰不知道靈劍宗長老徐進陽強凶霸道,凡是他看中的東西就沒人敢碰,否則二話不說就將人殺了。
她可是連最親的人都能輕易背叛啊!
想到這,南宮翦怒上心頭,狠狠瞪著她:“你該不會是下毒失敗心虛,怕我們找你算賬,所以才這麽提議的吧?”
這話一出,就連黃雲施也深吸了一口氣,他也在擔心自己遭遇背刺,萬一是此次行動失敗,怕她自己有麻煩,故意這麽說,要害自己?
畢竟女人翻臉可比翻書還快,再對上這種專門背刺親人的女人,誰能不怕?
“冤枉!”沈冰蓉一聽這話就急了,“我哪有這心思?隻是出於好心才提的,沒注意這個問題!”
“我看你有這心思,明知道與靈劍宗聯合攻打雲嵐宗會被他們漁翁得利,你還這麽說,不是在坑我們還能是坑誰?”
“反正對於你來說跟誰都是跟,沒什麽區別!”
南宮翦毫不客氣的指責她,完全沒有一絲同情心。
黃雲施也表示讚同。
隻有沈冰蓉心急如焚。
“我真的冤枉啊!我真的沒有這份心思!”
沈冰蓉一看這情景,更加著急,帶著哭腔,拉著黃雲施的袖角解釋道:
“親愛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隻是想幫你們啊!我為你拋棄最親的人,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又怎麽會想著害你們呢?”
大長老眼含**光,看著那楚楚可憐的沈冰蓉,邪魅一笑:“是嗎?”
隨後抬眼對黃雲施說道:“既然如此,要不讓她陪陪我,幫我去去火氣?”
沈冰蓉聽聞,失聲喊了一句“不要!”
立刻雙手捂胸,神色慌張。
黃雲施心想著這女人為愛太瘋狂,說不定什麽時候因愛生恨又來背刺自己,那就太慘了。
再說現在她也沒什麽用,這種瘋女人自己可消受不起,一旦哪天沒空陪她,冷落她幾天,後果不堪設想,還不如送出去算了。
因此猶豫一下後神情立刻變得堅定。
“沒問題!”
隨即一把推開她,她沒站穩,跌倒在地。
遭遇此等變故,沈冰蓉如墜冰窟,神情慌張。
“你怎麽能這麽絕情?為了你,我連親姐姐都背叛了!你還是人嗎?”沈冰蓉怒中帶怨,指著黃雲施大喊。
不等她反抗,大長老就直接將她抓到手中,對她上下其手,同時撕扯她的衣服。
而她也在掙紮,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一旁的黃雲施沒有一點負罪感,臉色平靜,緩緩說道:“絕情?有你絕情嗎?你現在感受到遭人拋棄的感覺了吧!”
“從你給太上長老下毒開始,我就對你不太放心了,他們可是你最親的人,你都毫不猶豫下死手,而現在我是你最親的人,我能不怕嗎?”
此刻,沈冰蓉心如死灰,仰頭大笑:“沒想到最終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隨後她就被大長老拖到他的房間。很快房間裏就響起了咯吱咯吱的床板聲音。
與此同時還有女人的叫喊聲。
許久之後,大長老出了房間,對著守衛在外麵的自己人說道:“去把其他人叫來!”
守衛不敢耽擱,去通知他們。
待人到了之後,南宮翦對著他們說道:
“前兩天在藥穀賣了半天力也沒討到便宜,結果還跟我流落在外,宗門都回不了,心裏肯定憋著火,你們都是對我忠心耿耿的人,那肯定不能虧待你們啊!”
“但是眼下沒什麽能給你們的,正好沈冰蓉這個女人打著坑害我們的算盤出餿主意,被我識破,本想弄死她,但是她還有點用,就是可以給各位泄泄火。”
“想泄火的排一下隊哈!一個一個去發泄心中的火氣吧!”
這些下屬聽聞,心中的欲望瞬間被勾起,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但是卻猶豫不決,這反轉的消息來的太快,有點不適應。
“想泄火就去啊!愣著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們。”大長老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們要去就快去。
此時這些下屬放下心中包袱,排起隊,一個個去房間發泄自己的欲望。
毒蠍幫幫主左雲被這些聲音驚動,跑了過來。
“你們在幹嘛?動靜這麽大!”
“在發揮那個女人最後的作用,左幫主要不要也去玩玩?”南宮翦玩味的說道。
“不了!我沒什麽興趣,隻想早點贏了趙雲祥那家夥。”左雲趕忙擺擺手,緊接著又說道,“我手下有幾個人,在你們來的時候就對那女人動了歪心思,讓他們來吧!”
這一夜隻剩下沈冰蓉那淒慘的喊叫聲。
……
楊肖雲自從離開之後就一直往十分偏僻的地方走,尤其是山野間。
因為他知道,隱世強者都在偏僻之地。尤其是李小玲的父親。
楊肖雲開始四處打聽偏僻之地。
“這位仁兄,我知道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你跟我走,我帶你去!”楊肖雲身後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回頭一看,是一個麵色圓潤,身強體健,穿著土黃色衣服的男人。
這人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翳,嘴角掛著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