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楊肖雲融合完成後,周默天也把辣椒和白菜切好了,然後進屋,很快廚房裏響起炒菜的聲音。
今天在這裏遇到的事屬實有些怪異,按理說實力強大的大佬應該不會這麽冒失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的時間裏,楊肖雲也不耽誤,再次開始吸收靈氣,同時借助生命之泉的力量快速恢複原本的力量。
“打擾一下,能給我點水嗎?口渴了!”一道渾厚的聲音打破寧靜。
楊肖雲看向門外,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圓臉中年大漢佇立在門外,臉上有不少皺紋。
那大漢東瞅瞅西瞧瞧,環顧四周,麵色越來越暗,看樣子是充滿疑問。
楊肖雲心生疑惑,上下掃視著眼前的大漢,眼前的大漢根本看不透。
看來這也不是普通人啊!可自己現在就一小菜雞,要是讓眼前之人發現這裏的秘密,豈不是會有大麻煩?
轉念一想,應該不用擔心,畢竟這宅子的主人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問題不大。
聽到外麵又有人來,周默天走出廚房。
“稍等一下!”
周默天轉身用瓢舀了水,再遞到那人手中。
他端著瓢猛灌幾口,眼神一滯,明顯感覺身體有一股暖流通過各處經脈,渾身暖洋洋,所有的疲勞感消失,感覺自身充滿力量。
“臥槽!這什麽水啊?身體的不適感全沒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流遍全身,通體舒泰。這裏居然有這麽好的寶貝!”
中年人十分震驚,內心在狂呼,深邃的眼眸中逐漸透露出貪婪的神情。
沒想到這麽個偏僻的地方居然真的有寶貝,對了,這水好像是生命之泉。
而眼前的兩人一個無修為,一個也就金丹初期,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反正他們也守不住,不如便宜我。
“你們這裏有異寶,容易招來橫禍,恐怕守不住,不如交給我,我幫你們保管,以後你們跟著我!”中年人嘴角微抿,開心地微閉著眼。
楊肖雲黑著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誰家的二傻子,咋跑這裏發瘋?這種話都說得出口,沒看到我身邊的大佬嗎?敢跑來搶東西,這是活膩了?
“你誰啊?”楊肖雲一臉不屑。
“什麽異寶?我這裏有嗎?”周默天眼神露出疑惑,歪著頭凝視中年人。
一聽這話,中年人滿臉疑惑:“你們不知道?這水可不簡單,乃是生命之泉,說出去會有太多的人擠破頭來搶!”
“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井水嗎?怎麽就能引來別人的瘋搶?”周默天鄙視了他一眼,一臉雲淡風輕的表現。
“聽聽,這是人話嗎?”中年人一口老血噴出,“看來你們真的很不識貨,既然如此,何不送給我?我識貨啊!”
“想屁吃呢!這天下還有跑到別人家裏搶東西,卻喊著要別人送的道理嗎?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周默天生氣了,一拍石桌,飛速起身。
“你們兩個小渣渣,竟敢對我龍嘯天如此無禮,還那麽不識貨,今天我就教教你們怎麽做人!”中年人怒火被點燃,全身氣勢暴漲,練虛後期的修為顯露,一股壓迫之力襲來。
楊肖雲發現,這個大漢光有威壓卻並沒有殺意,很顯然他隻是想征服自己和周默天,估計是認為我倆境界太低,守不住,又見財起意,想據為己有,然後留下一小部分給自己和周默天。
就像那些不打算把人逼到絕路上的土匪。這家夥隻怕是被所謂異寶衝昏頭腦了。
“等等!要不這樣吧!我境界太低,肯定打不過你,你站在那裏,隻要能承受住我手持殺豬刀一擊,就算你贏,我們就交出你所說的生命之泉!”
他心中並不想對方被周默天一招滅殺,怎麽也得留下來當個仆從,畢竟這家夥還算有點良心,這裏太僻靜,很孤獨。
再說自己收了茶葉,總得還人情,周大佬要自己常來的原因還不都是因為冷清。
有他在會熱鬧些,還能幫忙種地,把他留下是很好的選擇。
“真的?”自稱龍嘯天的中年人收斂氣勢,疑惑地回應道。
“比真金還真!”楊肖雲滿臉堆笑。
心中暗自竊喜,他要倒黴了。
“好,一言為定。”龍嘯天一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頭挺胸側著臉,微閉眼,雙手交叉搭在胸前,十分傲氣。
一個金丹期的渣渣,用一把普普通通的殺豬刀就敢挑戰自己,簡直就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既然想這樣,那就成全他,到時候他被震死也不關自己的事,自己也沒想殺他。
楊肖雲一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這廝上套了。
大佬的神器豈能那麽簡單?雖然打不過你,但是趁你不備的時候刺傷你還是沒問題的。
前世可是看過一些小說,有一個主角就是在練氣期用神器偷襲相差好幾個大境界的妖獸,把妖獸收服。
所以今天肯定也不會例外。
“那好,你做好防禦,我要準備攻擊了。”楊肖雲注視著龍嘯天,暗暗發笑。
“來吧!來吧!別墨跡!”龍嘯天一臉不耐煩地揮揮手,輕輕運起內力,在周身形成一層防護罩。
楊肖雲不再墨跡,反握刀柄,舉刀衝到龍嘯天身前,用盡全力將刀向下揮去。
那柄刀輕鬆撕開他的防護罩,斜向下插入他的胸口,隻留刀柄在外麵。
“啊!”龍嘯天發出一聲慘叫,眼睛圓瞪,不敢置信的看著楊肖雲:“怎麽可能?”
楊肖雲拔出尖刀,退到一邊,滿臉疲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感覺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太自傲,容易陰溝裏翻船。”
“沒想到我龍嘯天今天竟然會栽倒在一把殺豬刀上,說出去肯定得讓人笑掉大牙!憋屈啊!”說完猛噴一口血,向後直挺挺倒下去。
楊肖雲沒想到一個練虛期的強者居然這麽輕鬆就被秒殺,看來自己還是太低估刀的威力。
要是知道這麽猛,也不用刺那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