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劍身突然冒出刺眼粉白色光芒,射出一道能量,將他打飛,撞在牆角。
東方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隨即便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力,行動都變得十分吃力,而那位要拔劍的則是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臥槽!我早就告誡過你們,不要太無禮,你們不聽,這下好了,遭報應了吧!”龍嘯天費力的吐槽道。
他也被這股壓力波及。
“我知道錯了!劍爺!饒了我吧?不敢再這麽無禮了。”李雲機臉上扭曲,哀求道。
此刻那股無形的力量才被收回,他們這才站起來。
“龍兄,沒想到你說的是真的,這麽一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劍都有這般威力,這個小院的主人不可能是普通人。”東方羽心有餘悸地說道。
“知道就好了,放恭敬點!”龍嘯天回複道。
此時,兩人沒了之前的傲慢,轉而走出院子,重新關上院門,坐在那棵槐樹下靜靜等待。
沒過多久,周默天回來了,身後跟著一條大黃狗,狗背上馱著一頭小野豬,他自己也拎著幾隻野兔山雞。
突然看見槐樹下的幾人,嚇了一跳,當他看到龍嘯天時,這才明白幾人是來做客,在等他回來呢!
“老祖,你終於回來了!我來幫你拿吧!”龍嘯天微笑著說道。
“多謝!”說著也不客氣,將手上的野兔給龍嘯天拿著。
“跟我到屋裏坐坐吧!你來了就好,一個人太無聊了!”周默天帶頭走進院子,幾人跟在後麵。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周默天與他們聊得很嗨,並且一起處理野豬山雞,最後周默天又去做飯做菜。
與此同時,那個打探消息的天元門弟子也把消息帶回天元門。
“稟老祖,那神秘人的住處弄清楚了!就在犄角山,那裏很偏僻。”
“至於那個楊肖雲,一直沒有探查到任何消息,後來帶著他的畫像四處打聽,這才知道,楊肖雲此前曾經跟雲嵐宗的人走得很近,他父親就是雲嵐宗二長老。”
天元門老祖聽聞,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
“好!非常好!沒想到這裏邊居然還有雲嵐宗的事!待解決龍嘯天,就立刻殺上雲嵐宗!誰叫他們跟楊肖雲關係這麽深!”
緊接著抬起頭揮揮手說道:
“你去把布舒心叫來,我們這就出發。”
“是!”
待布舒心到來,天元門老祖和清玄宗老祖在這個弟子的引領下,前往犄角山。
來到山腳,天元門老祖派出布舒心,讓她去探探底,然後再回來告訴他,他們再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山腰上的小院內,周默天與龍嘯天幾人正在吃喝,聊得正歡,可就在這時候,院門口響起一道女聲:“打擾一下,能給我一點水喝嗎?”
眾人並沒有注意到女孩,還在自顧自的吃喝聊天。
龍嘯天背對著院子門口,注意力全都在桌子上的飯菜上。
唯獨周默天注意到了布舒心,走到院門口,打量著她:“你稍等一下,我去給你打水。”
說完轉身就去水缸裏舀水。
布舒心發現,眼前的男人一點修為也沒有。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很有可能隻是有一把神器,借給了龍嘯天,而他本身就是個普通人。
也正是這樣,他才不敢去流雲宗,生怕被人發現,引起流雲宗弟子的不滿。
趁著這個間隙,布舒心四處打量著,很快就被眼前幾人的動作吸引了。
桌上幾人居然在爭奪一碗飯。
“龍兄,你都吃那麽多了,就不能把這碗留給我嗎?”
“為什麽要給你?我都還沒吃飽呢!”
“我也沒吃飽,為什麽就不能留給我?”另一個人也去搶飯碗。
眼見幾人這副樣子,布舒心都沒心思繼續打探,在她看來,這就是幾個飯桶,鄉巴佬,你爭我奪隻是為了一碗飯。
不過看那個背對自己的人怎麽好像有點眼熟呢!
算了,不管他,回去直接說小院的主人隻是個小渣渣,跟幾個飯桶在搶飯吃。
待周默天舀來一瓢水,布舒心才收回視線看向周默天,接過瓢喝了起來。
隨後回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周默天也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臥槽!你們是餓死鬼投胎嗎?一點都不給我留!”
“前輩煮的飯太好吃了,所以就沒忍住,實在不好意思。”幾人訕訕的摸摸頭,一臉的歉意。
“算了!我再去煮點飯去。”說完又回去煮飯。
布舒心回到山腳,把自己所見所聞說了,唯獨避開那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天元門老祖一聽這話,怒從心起,一腳踹斷旁邊的小樹:“好你個小渣渣,都是你害慘了我們,看我們怎麽收拾你!”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接打上門去,跟他一起的那些人算他們倒黴,誰叫他們跟這人在一起。”清玄宗老祖憤憤不平的說道。
“走!”說完一躍而起,直直朝山腰飛去,氣勢洶洶。
“小院內的渣渣,你們的末日到了,受死吧!”
院內幾人抬頭一看,兩道身影正在疾速靠近小院,身上帶著狂暴的氣息,卷著一股狂風撲向小院,飛沙走石。
龍嘯天一臉無語:“臥槽!這是哪個傻叉,竟然敢打上前輩的家門!”
張甘凡和梅梵蚩快速來到院子上空,地麵泥土飛濺,小院圍牆被撕碎,嗆得龍嘯天幾人連連後退。
“那個沒修為的小渣渣,給我出來受死。”天元門老祖張甘凡大喝一聲。
話才剛說完,張甘凡心中卻突然升起一股不妙之感,隨即仔細打量著院內的人。
“咦!那人好像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