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凝霜對他的態度,楊肖雲心中反而忐忑不安,自己和這女孩接觸可不怎麽多,這就發展到這個程度嗎?
算了,慢慢了解吧!
“我好看嗎?”趙凝霜眼見楊肖雲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調侃那麽一句。
楊肖雲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趙凝霜眼光柔和,正盯著他。
他老臉一紅,十分尷尬,吞吞吐吐地回複:“好……好看!”一手遮臉,眼神躲閃。
趙凝霜掩嘴一笑:“沒想到你還會害羞啊!”
“那當然,誰不會啊?”
……
傍晚,楊肖雲再次來到許新文住宅,這次他倒是在家。
“許老,今天你在哪兒?怎麽沒看到你?”楊肖雲站在門外,扶著門框,眼睛裏隻有疑惑。
許新文正躺在院子裏的椅子上,突然聽到楊肖雲的聲音,直起身看向門外。
“咦!你回來了啊!快進來!”許新文愣了一下,揮手打招呼。
楊肖雲慢慢走進院子,看到他那副樣子,疑惑又加幾分。
“大長老回來了!可是我們暫時卻拿他沒辦法,所以今天去商議接下來如何應對。”
許新文大概說一下,又打量著楊肖雲:“看來你外出得到機緣,現在都元嬰期了!”
話剛說完,許新文像是想到什麽,瞳孔猛縮:
“臥槽,你這是得到什麽?就算資質好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元嬰期吧!”
在他看來,楊肖雲在南域這一塊地方就算資質再好,那也需要一兩個月才能修煉到這個程度,這可是在短短二十天就跨越兩個大境界。
更何況整個南域就沒幾個這麽厲害的,周小玲資質也很高,但是如今也隻突破到築基期。
可是現在見到的楊肖雲卻已經從築基衝到元嬰期,這不得不讓他驚訝。
楊肖雲見他這般,心想:我可是有金手指的,加上又得機緣,升級當然快啊!
現在也是時候問問他修煉得怎麽樣。
“師伯啊!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現在是練虛初期!我在化神期呆了很久,在小玲兒的點撥下突破的。”
“另外再告訴你,其他人也都有突破一個小境界喔!”
許新文驕傲的抬起頭,一臉得意。
“嘁!都練虛了,整個南域就沒幾人達到這個修為,更何況大家都有提升,那你們怎麽還這麽忌憚大長老?”
楊肖雲一臉嫌棄的上身向後移動一下,他根本想不通,在這種被稱為蠻荒之地的南域,大長老能有多厲害的靠山。
許新文劍法可是很強,一般的練虛期可不是他對手。
就現在這情況,還能對付不了他們嗎?
一聽這話,許新文就不樂意了!眼神中充滿不屑。
“你行你上啊!你可知道大長老背後是哪個宗門?”許新文斜眼瞟著楊肖雲。
這話說出來,楊肖雲倒是來了興趣:“哪個宗門?”
他心中極為疑惑,南域這些宗門最強的現在可是流雲宗,原先還有天元門和清玄宗,其他的宗門好像都威脅不到雲嵐宗吧!
就這需要看他們臉色嗎?不會是有什麽把柄吧?
許新文見楊肖雲充滿疑惑的眼神,也不再隱瞞。
“唉!流雲宗你聽說過吧!前段時間不知他們老祖龍嘯天得了什麽神器,力挫兩宗。”
“他本身也是練虛巔峰,這還是最近突破的。大長老又背靠流雲宗,他弟弟可是副宗主。”
“而且據說龍嘯天傍上一個神秘大佬,連老祖之位都讓出去,我們忌憚的是背後那護犢子的龍嘯天,還有那個神秘的老祖!”
許新文歎了一口氣,心中充滿無奈。
一聽這話,楊肖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新文。
許新文看他這樣,以為他是被嚇到,安慰道:
“先別擔心,大長老要是敢動手,我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先弄死他再說。到時候大不了把你們送走藏起來。”
楊肖雲一陣無語,我哪裏要你擔心,你不說還好,這一說我心裏就有底了。
這要是真打起來,那爛攤子怕是不好收拾嘍!
如果我這個時候告訴他,隻怕他都不會信,倒是會覺得我在安慰他。
而且目前隻是宗門內的分裂,還沒到需要其他宗門介入的程度。
自己也隻能等到流雲宗準備攻打雲嵐宗才能出麵。
暫時還是忍忍吧!
“沒事!先不考慮那些!對了,小玲現在才築基,她是怎麽指點你們修煉的啊?”
回到宗門,楊肖雲就掃視過周小玲,這陣子她的修為從煉氣期已經提升到築基期。
楊肖雲對這事也是有些好奇,因此就問一下。
他這次回來,就是想要真正的了解一下雲嵐宗的近況。
“當然依靠她還不夠,主要是她爹多次隔空送東西給她,還在她夢裏給她傳輸知識,而我們從中也領悟一些東西,茅塞頓開,所以就突破了。”
許新文說起這個,內心十分興奮,嘴角掛著笑容。
“這是撕裂虛空吧?我聽說過,實力到一定程度可以撕裂虛空,距離再遠也能走空間通道快速到達目的地。”楊肖雲一邊說一邊思索,而眼睛裏的疑惑更深。
他一想到那段在周默天家裏的情景,心中的好奇心就更重。
你要說他是大佬吧,他能被門檻絆倒;你要說他是普通人吧,他能隔空送物,還擁有那麽多寶物,甚至都把寶不當寶。
“差不多,我們也一度懷疑她父親就是五千年前的幽神王,她跟我們說過一些關於她爹的事。”
許新文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麽一來,楊肖雲興趣更濃,他本來就對周默天充滿好奇,自然更想了解他的過往。
“快說說!都是些什麽事!”楊肖雲十分急切,靠近許新文,眼裏充滿求知欲。
“我肩膀有點酸啊!”許新文搖搖頭,眼睛盯著楊肖雲。
楊肖雲秒懂,過去伸手給他按摩肩膀。
“左邊一點,往下一點,哎!就是這裏,多捏捏!”許新文一臉愜意。
隨後跟楊肖雲說了。
原來是周小玲說她爹曾經踏破虛空,打爛了好幾個位麵,同時許新文他們也看到小玲她爹隔空傳送物品,在藥穀的時候還給了一顆強力解毒丹,解他們的必死局。
並且他們發現周小玲竟然會很多東西,比如謀略,經商,劍法。
尤其是那套劍法,普天之下距今為止,會的人當中,古籍中也隻聽說過一個幽神王。
周小玲親自演示過,許新文就是在交流中悟道突破的。
楊肖雲聽了這些話,不過是頭暈眼花而已,說他厲害沒毛病,本就是大佬,但是他那種接地氣接得有點過分。
這一點根本解釋不通,所以楊肖雲腦子裏還是一樣雲裏霧裏。
算了,現在也該問問宗主丈夫的身份了。
“許老,有些事我一直想問你,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農戶家住在哪裏啊?”楊肖雲好奇的問道。
許新文一聽這話,手伸向前方不停搖著,身體向後一仰:“這我可不能說,小心隔牆有耳!”
楊肖雲見許新文不肯說,知道他很謹慎,也就不在問。
但是對這事他依舊很好奇,因為太巧。
為此,楊肖雲決定詐一詐他。
於是湊近許新文,說道:“你附耳過來,我正好有個事跟你說,不想被人聽到。”
許新文也起了好奇心,耳朵湊近楊肖雲。
“其實我知道,她男人住在犄角山!”楊肖雲小聲說道。
此話一出,許新文一驚,眼神惶恐。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而楊肖雲剛說完話就向後一仰,盯著許新文,看他的臉色變化。
“你怎麽知道的?”許新文平靜的詢問。
“看來還真是啊!那我心中的疑惑算是解開了,我就說嘛!這天下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楊肖雲心中撥雲見霧,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