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天看到眼前的李冰凝,也沒功夫詢問緣故,轉頭看向後麵的一群人。
“喲!閨女!你終於舍得回來了!這一趟出去玩得開心嗎?”周默天十分關心女兒。
畢竟他就隻剩下這麽一個女兒了,父女倆相依為命。
“這次蠻開心的。周小玲蹦蹦跳跳走近周默天,一下子撲進他的懷中。
周默天攬著女兒,看向眾人,麵帶感激:“這段時間多謝各位照顧我女兒,我在這裏謝謝你們了!都別傻站著,進來坐。”
“前輩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楊肖雲一行人恭敬地回複道,說完走進院內。
“乖女兒,這位美女是誰啊?怎麽這麽大火氣?院牆都被她破壞了!”周默天抬眼瞟了幾眼李冰凝,很是疑惑。
“爹爹!這是我最近認的幹娘,特意帶過來給爹爹看的,爹爹你應該懂吧!”周小玲眉頭一挑,笑盈盈地看了看周默天,又指了一下李冰凝。
周默天心裏也是喜滋滋的,真是貼心小棉襖啊!看看自家女兒,這麽為自己這個老父親考慮。
“乖女兒,你真貼心!難怪這美女生氣了!”
看著周默天那喜上眉梢的表情,楊肖雲又看了看李冰凝和周小玲,搖搖頭,心裏暗道:“周大哥這小棉襖怕是有點漏風!”
就在這時,周默天靠近李冰凝,向她解釋道:“姑娘你別誤會,我跟她也是第一次見麵,她是來做客的,隻是不知怎的,就這麽莫名纏上我了!”
隨後雙手抱在胸前,昂首挺胸,擺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
就他這樣,誰不知道隻是嘴硬,隻是不便說他罷了。
冷魅再次撲過來搖著他的手臂,嬌聲嬌氣又帶委屈地說道:“好哥哥,難道我在你的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周默天連忙解釋道:“沒有啊!你很好看,隻是我們還不夠熟悉,先慢慢了解再說。”
隨後卻盯著李冰凝看,眼神中有些疑惑。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我怎麽感覺你有點眼熟?”
他從靠近李冰凝開始,對她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股氣息,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隻是,周默天很清楚,他老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臉上有一些疤痕,長得並不怎麽樣。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周默天隻能敷衍了事。
這都過去十年了,誰也不知道十年間他老婆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那肯定啊!你和我本來就是命中注定,當然會有熟悉感。”李冰凝抬起手,溫柔地說道。
冷魅一看兩人見麵,李冰凝語氣就快速從生氣到溫柔,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李冰凝是真的在跟她搶男人。
這次她顧不上色誘周默天,突然衝上前來直接抱住他。
“好哥哥,你和她也才剛見麵,怎麽就眉來眼去了?偏偏對我愛答不理!這樣很傷我的心啊!”
周默天被這一抱,不知所措。
美女投懷送抱,他又怎會拒絕!
但是內心的危機感卻始終很強,再加上跟小玲回來的美女更好看,也同樣對自己有意思,真的很難辦啊!
因此他此刻是騎虎難下。
李冰凝見那女人抱住周默天,醋意大發,衝過去抓住她的手拉開她,並且抓住周默天手臂黑著臉冷冰冰輕吼道:
“放開他,你不許碰他,他有老婆的,就是我。”
“我就不放,你哪來的野女人,真不要臉!”冷魅輕瞟了她一眼,譏諷道。
“還能有你不要臉嗎?直接就抱上去了!”
周默天夾在中間不敢動彈,聽著兩女的爭執,臉色難看,猶豫不決。
楊肖雲看到這一幕,坐到石凳上靜靜吃瓜,這種事隻能讓他們自己處理。
趙凝霜和楊靈芯這次也跟來了,理由就是楊肖雲出門必須帶上她們。
眼看兩女爭風吃醋,趙凝霜目光很快落到楊肖雲身上,有些擔憂地說道:“你說未來我會不會遇到類似的事情!”
楊肖雲回頭看了一下趙凝霜,雙手一攤,很隨意地說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也許會吧!”
接著又繼續吃瓜。
這話一出,趙凝霜臉色瞬間拉下來,凝視著楊肖雲。
楊肖雲突然感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是趙凝霜。
這小妮子是對自己越來越喜歡了嗎?可自己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跟她談情說愛呢!
再說現在的重心是處理完南域的事之後,自己要前往瑤池曝光真相,接回娘親。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和我又沒啥關係!”楊肖雲渾身一個激靈,咽了一口唾沫。
“哥,你還看不出來嗎?凝霜姐喜歡你!”楊靈芯看他們這般,調皮地偷笑著說。
一聽這話,趙凝霜瞬間滿臉通紅,雙手捂臉低著頭,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楊靈芯。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知道什麽是喜歡嗎?可別再說了!”
楊肖雲看到趙凝霜那害羞樣,對楊靈芯揮揮手,沒好氣的說道。
楊靈芯對著楊肖雲扮了個鬼臉,一臉的不在意。
“夠了!你們別吵了!”周默天受不了這種氛圍,大聲說話。
兩女才停下爭吵。
隨即周默天態度緩和,對著李冰凝問道:“姑娘,你到底是誰?”
李冰凝有些失望,但是眼下也隻能告訴他了,於是輕聲說道:
“你居然還是沒認出我!算了,十年來我變化大,認不出也正常,其實我就是你妻子李冰凝!”
此話一出,周默天瞳孔猛縮,呆愣當場。
現場隻剩下冷魅麵露驚訝,其他人都很平靜。
半晌,周默天才反應過來,注視著她:“真的是你!難怪剛才看你總覺得很眼熟。”
隨即滿眼通紅,鼻子一酸,伸手突然抱住李冰凝:“你終於回來了,十年了!”
“對不起!讓你苦等我那麽久!”李冰凝滿臉愧疚。
當初是她丟下丈夫和孩子離開,因此她心裏總覺得虧欠他們父女,但是卻不敢回來探望。
要是早知道他那麽厲害,也用不著她提心吊膽,生怕軟肋被拿捏。
一會後,周默天放開她,疑惑地問道:“這十年你怎麽都不回家看看啊!是有什麽難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