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這公主根本尚未成婚,哪裏來的男人,於是出言嘲諷道:“你們拜堂成親了嗎?”

長寧搖頭道:“還沒!不過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白寶珠這時笑道:“公主,你還不知道吧。他已經和我拜堂成親了,所以他是我的男人而不是你的男人,搞搞清楚!”

長寧聞言,臉上刷白,叫道:“你居然......”

隨後氣急敗壞的跺腳,讓人去捉拿白寶珠。

白寶珠身手那可是一等一的好,麵對烏壓壓一群人,她完全不放在眼裏。

隨手從院子裏撿了一根木棍,便衝入人群和那幫兵衛打成一團。

就在她陷入混戰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此時院外一顆高高的樹上,正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子圍觀著下麵的一切。

“皇兄,您這是什麽時候拜堂成親的?我豈不是突然多了一位皇嫂?”

一少年依靠在樹幹上,看著身旁的人,滿臉壞笑。

隻見段北辰此時一臉陰霾,他冷眼掃向身旁的人,身旁的那位立時嚇的靜若寒蟬。

再次望著遠處的打的正勁的白寶珠,一雙幽深的黑眸微微一眯。

他抬手向著白寶珠的方向一揮,隻見一道白光閃過,很快本處於上風的白寶珠突然跪倒在地,被眾人擒獲。

那少年瞧著身側的人,搖了搖頭說道:“好不容易見著一個這麽能打的姑娘,你偏偏要拿棋子擊打人家膝蓋,害她落的下風。無趣,真是無趣!”

少年說完便縱身一躍跳下樹去,沒多久,段北辰也縱身而下隨那少年一同離去。

白寶珠怎麽也沒想明白,自己打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膝蓋一疼摔了下去,又被人趁機捉住。

想要掙紮,奈何捉她的人太多。

長寧這時走上前笑道:“讓你狂!”

說完便抬手朝著她白皙的臉上打了下去。

白寶珠吃痛叫了一聲,隨後瞪著眼睛虎視眈眈的看向長寧。

長寧被這眼神看的發毛,還想打,而這時白寶珠的幾個姨娘突然衝過來跪在地上求饒道:“公主,我們家女兒不懂事,求您放過她吧。”

“放不放人本公主說了算,你們都給我滾開!”

長寧白天挨了九個巴掌,現在勢要將這幾個巴掌討回來。

可是那幾個女人著實麻煩,一窩蜂的擁上來抱住她的腿腳一陣哀求,長寧怒了,隨即命人將這幾個潑婦以及那個老頭給一並押進牢裏。

眼見著老爹和幾個姨娘要被人帶走,白寶珠這才急道:“慢著!你要教訓我可以,但是把他們放了!”

長寧瞧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白寶珠在麵對家人的時候總算知道一點怕,她眼珠一轉,看了看這偌大的白府說道:“放了他們也不是不行,但是本公主也不能輕易饒了你們。你們白家以下犯上,不給點教訓,以後我們皇族的威嚴還往哪放。”

長寧這時看著白寶珠說道:“你犯的本該是死罪,但是本公主大人大量可以從輕發落。從今兒起,這白府便充公了。這裏一草一木哪怕一粒灰塵都屬於皇家的,你們什麽都不能帶走。”

“憑什麽!”白寶珠咬牙切齒的問著。

“就憑你想讓你家人活下去。”長寧獰笑一聲道:“不僅如此,以後你在這皇城腳下不可再穿金戴銀,本公主要將你貶為乞丐。”

白寶珠看著長寧,想要過去教訓教訓她,但是又見著不遠處被士兵抓獲的老爹和九個姨娘娘們,她這才咬著牙說道:“隻要你放人,我可以去當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