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四爺醒來就叫李德全進去幫他更衣,早膳伺候的也是李德全,好像蘇培盛被四爺無視了。

於是四爺上朝後,所有人看蘇培盛的眼神就複雜了。

李德全忍不住問道:“蘇老哥,你是不是惹爺生氣了?”

以往都是蘇培盛伺候四爺的,而他隻是跑腿的,沒想到今天四爺讓他去伺候了,真是激動又興奮,同時又好奇為什麽四爺不叫蘇培盛伺候。

蘇培盛看了一眼小人得誌的李德全,冷眼道:“雜家怎麽知道,爺的脾性不是我們做奴才的能夠猜測的,好好伺候爺,說不定爺高興了,賞你個副總管當當。”

李德全也不是傻的,自然聽出了她話裏的冷眼嘲諷,於是幹笑一聲道:“蘇老哥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哪敢肖想總管位置啊,四貝勒府的總管可是蘇老哥您的。”

蘇培盛不回話,隻是皺眉在心裏思考問題。

今天的四爺有些奇怪,尤其是對她,眼裏都是平時沒有的冷意。

好像要把她千刀萬剮一樣。

難道,四爺昨夜裝醉,她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挖槽,不會吧……

想到這個可能,她瞬間臉色大變,冷汗直流。

完了完了,四爺肯定覺得她大逆不道被她羞辱了恨不得想殺了她。

這個念頭一直持續到三天後,四爺除了對她冷眼之外,沒有什麽大動作,這讓她不由的鬆口氣。

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想多了。

而這三天,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比如這幾天李氏最受寵,比如瓜爾佳氏病好了不少,比如宋氏沒了孩子要死要活,比如福晉又因為李氏受寵摔東西。

反正後院的宅鬥簡直就是五花大門樣樣都有。

還好她沒有變成四爺後院的女人,不然,她會直接把人電死。

敢算計她頭上,活膩歪了。

不過她被四爺冷漠,被不少人看笑話呢,天天在背地裏說她活該什麽的。

她就鬱悶了,貌似她沒有得罪過誰吧,怎麽她就引起公憤呢。

不懂。

就在大家以為蘇培盛被四爺遺棄的時候,四爺又開始把蘇培盛帶在身邊了。

這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四爺到底在想什麽?

其實蘇培盛自己也不知道四爺是怎麽想的。

雖然她還是一樣伺候四爺,但是近身伺候的卻是李德全,四爺出門卻帶她出去。

一句話也不說,一個表情也不給,什麽意思啊這是?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啊,為什麽非要人想入非非呢。

果然,男人心海底撈。

其實四爺心裏也鬱悶著。

因為這幾天蘇培盛的表情和態度讓他一度懷疑他那天是不是真的喝多了產生的幻聽。

蘇培盛還是以往的恭敬,沒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這讓他既鬱悶又尷尬。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和蘇培盛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有些臆想非非了。

所以他先選擇冷落蘇培盛,讓蘇培盛露出馬腳。

可惜,最後卻沒發現什麽,雖說心裏有些疙瘩,但還是用回了蘇培盛。

不管怎麽說,蘇培盛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蘇培盛的為人他也是了解的,說不定那天真的是他喝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