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來到正院,所有妾室頓時連忙福身。

“奴婢見過爺。”

四爺二話不說直接甩了宋氏一巴掌。

“啪”

一巴掌把宋氏打跌坐在地上,眾人默默的倒吸一口氣。

瓜爾佳氏想,四爺下手可真狠。

宋氏捂著被打的臉,嘴角被打出了血,目光怨恨的看著四爺。

“爺,你可真無情啊。”

竟然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一上來就給她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最後的希望打成了粉碎。

因為在爺心裏,妾不過是奴才、是寵物,寵愛的時候百般寵愛,不愛了就冷血無情。

她算是看透了。

四爺眼裏都是冰冷,雖說宋氏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可是他已經忘了這個女人幾十年,早已沒有了一絲感情。

所以宋氏自然比不得他的嫡子。

所以,他冷漠的說道:“要是福晉肚子的孩子有個萬一,你就等著給那個孩子陪葬吧。”

“……”宋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亦是。

她們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四爺口中說出來的。

從什麽時候開始,四爺竟然變的如此絕情?

現場也隻有蘇培盛和瓜爾佳氏兩人沒有任何意外。

因為她們都知道,這版本的雍正本來就是這般冷血無情。

張太醫從臥間走了出來,看到四爺連忙拱手行禮道:“老臣見過四貝勒爺。”

四爺點頭,詢問道:“福晉如何了?”

張太醫回稟道:“回四爺,福晉隻是動了胎氣,需要臥床靜養,老臣再開幾幅安胎藥便可。”

不得不說,後宮和後院就是亂啊。

“好,爺知道了。”四爺看向蘇培盛道:“蘇培盛,送張太醫吧。”

蘇培盛連忙屈身道:“是。”

然後,帶著張太醫退下。

四爺看著所有妾室,目光在李氏和瓜爾佳氏身上看看一眼,然後對她們說道:“宋氏以上犯下,禁足半年,你們都退下吧。”

眾妾室福身道:“奴婢等告退。”

嘩啦啦的都離開了,四爺往裏間走去。

見到四爺進來,李嬤嬤連忙屈身道:“老奴見過四爺。”

“嗯。”四爺冷漠的應了一聲,看著躺在**臉色慘白昏睡的烏拉那拉氏。

眼裏閃過一絲冷意。

要不是因為嫡子,他一步也不想踏進正院。

他冷道:“福晉醒來再來稟報爺。”

“是。”李嬤嬤低著頭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四爺走後。

李嬤嬤忽然渾身冰冷。

她剛剛沒有錯過四爺眼裏一閃而過的冷意。

難道四爺不喜福晉所以也不喜福晉肚子裏的嫡子嗎?

如果是這樣,那福晉肚子裏的孩子就危險了。

不行,她一定要讓福晉肚子裏的阿哥平安生下來,不然福晉以後在貝勒府就難過了。

——

青鬆院

宋氏坐在椅子上呆呆愣愣的,紅腫的臉紅的刺眼。

荷馨看著心驚不已,手裏拿著一塊包著冰塊的帕子說道:“格格,讓奴婢給你敷一敷吧。”

宋氏木納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荷馨,忽然說道:“敷不敷有什麽區別,反正爺已經徹底的厭惡了我,我還要漂亮的臉有什麽用。”

“格格……”荷馨心酸的紅了眼眶。

宋氏自嘲的笑了笑說:“爺可真狠心,為了嫡子,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判了死刑,嗬嗬……”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爺心裏,女人永遠比不過子嗣。

嫡子。

嗬。

宋氏眼裏閃過一絲陰毒。

就看烏拉那拉氏那個賤人能不能生下來再說!

行雲院

蘇培盛難得偷閑的跑來瓜爾佳氏這裏發發牢騷。

看著滿臉憂愁的蘇培盛,瓜爾佳氏無奈失笑道:“你悲催什麽呀,你隻要完成任務就能夠離開,而我卻要在這生活到死去,我都沒沮喪呢你倒是沮喪上了。”

真是的,她是最悲催的那個好不好。

蘇培盛抬起頭,想了想點頭道:“好像是耶。”

話落,就收到瓜爾佳氏的白眼。

不過很快,瓜爾佳氏就忍不住問蘇培盛:“噯,小蘇,你還沒告訴我你的任務是什麽呢,什麽任務需要傀儡丹呀?”

蘇培盛被問的表情有些複雜多變,反正就是難以啟齒。

她怕說出來,瓜爾佳氏會一會驚嚇,一會爆笑連連。

畢竟她現在可是太監身,攻下四爺那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額。

瓜爾佳氏見她為難的樣子,好奇道:“怎麽了嗎?不好意思說出來還是不能說出來呀?”

看著瓜爾佳氏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神,蘇培盛就更加心虛了。

“哎呀沒有啦,就是任務不能說出來的,對,沒錯,就是不能說的。”

“真的?”瓜爾佳氏疑惑問道,臉上卻是不相信的表情看著她。

蘇培盛連忙點頭:“真的真的!”

內心抓狂:求你別問了!

瓜爾佳氏見蘇培盛如此,也不好刨根問底,無奈道:“好吧。”

不說就算咯,反正又不是她的事。

蘇培盛見瓜爾佳氏不再追問,內心鬆了一口氣,然後幹笑道:“那個我還要去伺候爺,我先走啦。”

“去吧去吧。”說的好像是她把她留下一樣。

蘇培盛落荒而逃。

瓜爾佳氏看著跑遠的背影,嘿嘿壞笑道:“既然你不肯說那就隻能等你完成那所謂的任務後不就知道了。”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任務讓蘇培盛如此覺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