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想要快快長大啊。”
李黑笑笑。
“會的,那一天會很快到來的。到時候,小黎茗肯定是個大美人。”
李黑看向盛金諾,舉了舉手上的雞尾酒。
“金諾,幹杯!”
李黑說罷,跟盛金諾手上的酒瓶碰了下。
一罐下肚。
很甘甜,本身就幾度,度數很小,沒什麽感覺。
但勝在量多。
連開了幾瓶。
喝著喝著,盛金諾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發燙。
像是一層桃花蔓在脖頸。
粉色的霞光,十分誘人。
繼續喝。
酒水與鮮肉,永遠都是最奇妙的組合。
肉極鮮極美,而酒清澈幹辣。
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感覺混合在一起,帶來的是舌尖上味蕾與腹中清腸的享受盛宴。
火鍋的火很旺盛,滾滾沸騰的水裏麵,羊肉和牛肉在肆意地遨遊。
一陣陣的熱氣緩緩向上騰空。
跟清涼的湖邊風景,形成了鮮明對比。
因為之前大霧的緣故,這裏一個外人都沒有。
十分清淨。
熱霧之中,李黑一邊給自己夾肉,一邊給盛金諾和黎茗夾肉。
手法十分熟練。
盛金諾也是忙的不亦樂乎,在用火烘烤著那條倒黴的清江魚。
要怪,就隻能怪前麵的老哥牛逼,知道寶貝所在地。
再怪,就怪自己長的肥吧。
“烤魚差不多了啊。”
盛金諾翻了下,說道。
“不錯,你這手法還不一般,真大廚!”
李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哎,沒想到要吃烤魚,要是有點調料就好了。”
盛金諾反而意興闌珊,有些失望地說道。
雖然不加調料,清淡的魚也好吃,但還是加上些調料更好吃。
可惜之前去超市的時候沒買。
本來想著,烤烤那些魚丸,牛肉丸就差不多了。
誰能想到,李黑現場捕了一條魚呢。
拖著腮幫子,盛金諾帶著幾分遺憾地查看著火候。
“你說的,是這些嗎?”
李黑笑笑。
手指上的銀光一閃,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個瓶瓶罐罐。
孜然、甘梅、香辣……
盛金諾瞪大了眼。
“你從哪裏弄的?”
李黑忍不住笑出了聲。
“什麽叫從哪裏弄的,我帶來的啊,放在了口袋裏麵。”
李黑說謊了。
雖然是帶來的,但卻是放在了空間戒指裏麵。
誰沒事把調料放口袋裏麵?
之所以沒告訴盛金諾真相,隻是這太過匪夷所思,怕盛金諾嚇到。
倒不是怕盛金諾亂說。
盛金諾有分寸,即便告訴了她,倒是也沒什麽。
盛金諾神色怪怪地看向李黑。
“好家夥……還真是辛苦你了,隨身帶著這幾個調料,太不容易了。”
李黑呲牙一笑。
盛金諾這次是真的佩服李黑。
會隨身帶著這個。
倒是好極了。
有了調料,才像是烤魚嘛。
盛金諾十分熟練地將孜然等料灑在烤魚上。
“黎茗,能吃辣嗎?”
盛金諾看向黎茗,問了句。
“當然!”
黎茗問著魚漸漸散發的肉香,也是極為興奮,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條肥碩的清江魚。
“少點少點。”
李黑提醒道。
小孩子還是少吃點辣為好。
“知道!”
盛金諾說著,十分熟練地撒了一層紅柚柚的辣椒。
很少,但卻出味。
火焰燃燒著烤魚,四散的熱浪落在身上暖烘烘的,恰好衝散了原本湖邊的濕冷。
“來,嚐嚐。”
盛金諾拿筷子叉了一塊大,遞給了黎茗。
“小心燙嘴。”
黎茗點點頭,先是吹了吹,而是便試探地咬了一小口。
緊接著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眼神中說不出的享受。
而後便是大快朵頤了。
一邊吃,一邊不住地哈氣。
“好辣好辣……”
盛金諾遞過去一杯果汁。
黎茗趕忙下肚,才好受一點。
“怪我,辣放的有點多。”
盛金諾歉意地說道。
黎茗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剛剛好,謝謝姐姐的烤魚!真的好好吃!”
盛金諾拿紙,輕輕擦了擦黎茗吃的滿嘴都是的嘴。
“小嘴真會說!”
李黑也是高手,自顧自地吃自己的。
吃飽了,幹脆躺在了綠草坪上麵。
看著湖周圍的長草隨著風晃動,看著大湖裏麵幾條清江魚好奇地望向岸邊。
李黑心中感慨一句。
“倒是真舒坦。”
親近自然。
綠野仙蹤。
鶯飛草長,怕也不過如此吧。
休息了一會兒,盛金諾問道:“再吃一會兒?”
還剩了不少魚肉。
李黑起身點點頭。
再次大快朵頤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李黑感覺自己的胃口增長了好多。
以前的食量,恐怕連現在的五分之一都不及。
李黑考慮著。
綜其原因,恐怕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精神力水漲船高,而相對應的,應該需要更多的能量補充。
畢竟,大腦要消耗身體好多一部分能量。
“酒喝的可不少,今天是回不去了,咱們,要不找個地方住下吧。”
李黑把玩著湖邊的水草,輕聲說道。
盛金諾點點頭。
剩下的一塊大魚肉,李黑張口,幾口吞下。
吃完了,於是舒坦地再次躺在了岸邊。
貪婪地呼吸著岸邊的清新空氣。
沒有城市的空氣汙染,也沒有鋼筋混泥土的喧鬧。
這裏,真的很適合養老啊。
當那麽一條大魚都被李黑吃上的時候,盛金諾看向李黑的目光已經十分古怪了。
忍不住的,盛金諾拿手摸了摸李黑的肚子。
盡管隔著衣服,但李黑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
“你,你幹哈啊.....”
盛金諾原本就覺得有點心虛,李黑這麽一問,更是心虛了。
但一想也沒什麽。
於是盛金諾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我耍流氓呢,怎麽了?”
“有問題?”
盛金諾露出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李黑點點頭。
“行,任君采擷,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吧,反正我不吃虧。”
李黑露出一個呲牙笑。
極為厚顏無恥。
既然李黑臉皮厚,盛金諾也不怕臉皮薄。
一邊摸著李黑的大肚子,一邊感慨道:“那麽一條大魚,竟然真被你全吃上了。”
“太離譜了。”
盛金諾感覺十分的荒謬,那條魚起碼有這十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