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已經死了!”秀冥想著。
“不,你還沒有死。”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進了秀的耳廓。
秀猛的轉過身來,竟然驚奇的發現了另一個自己。不,秀知道,她不是自己,因為她記得那頂黑色的鴨舌帽,她是那個女司機,對,她就是那個害了自己的女司機。可是,她居然長著和自己一樣的臉孔。秀感到十分困惑。
女人告訴秀,她們還沒有死,她們在一個叫做鬼域的地方。這裏是所有即將死去的生命在臨終前都會到達的地方,過了這道鬼域,她們就會離開人間,一去不能複返,永遠不能回到那令人向往、迷茫、傷痛......的人世間來。
“不,不,我還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好嗎?”秀祈求女人。她馬上就要跟自己心愛的男人結婚,她和炮彈會是一對很幸福的夫妻,將來還要生一大堆孩子,然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他們約定好,要白頭偕老的,她怎麽能夠就這樣死去呢?她怎麽忍心拋棄他呢?留炮彈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人間,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啊!一想到這裏,秀抱頭痛哭,她嚎啕大哭著,她哀求女人幫助她。
女人用充滿憂鬱的眼神望著秀,她告訴她,秀就快要死了,可是她還沒有死,女人對秀說,在車子衝進江裏時,汽車的某個零件深深的刺進了秀的胸膛,因此秀時沒有辦法生存下去,可是她卻沒有,她隻是溺水昏迷,才進入鬼域裏的。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因為我們有著與其他人不同的奇異姻緣,所以,就讓我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取你的命吧!”
女人講完這句話後,鬼域居然驚異般的消失了。
秀發現自己受了傷,一個貌似是汽車零件的一部分金屬刺進了她的胸口,鮮紅色的血液如噴泉似的噴了出來,不一會兒將整片水域染成了鮮紅色。
女人衝她微微一笑,她突然將秀身上的利器拔了出來,狠
狠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不,不要!”秀在心裏喊道。
女人的臉上依舊充滿恬靜的笑容,她終於不再痛苦,她終於結束了自己悲痛的生命,她解脫了。
女人將一張卡片交到了秀的手裏,“幫幫我,好嗎?”女人懇求道。她的身體漸漸往下沉,她依舊微笑,她離她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秀的視線裏。
冥冥中,秀聽到了女人最後的聲音,“祝你幸福!”
秀拿著女人交給她的卡片,上麵寫著‘夏秋瑾’三個字。她就是夏秋瑾,一個跟她有著宿世因緣的女人,她們長著同一副麵孔,命運卻截然不同。
坐在病**的馮秀不由得將衣服解開,一道疤痕深深的印在她的胸口處。馮秀悲傷的痛哭流涕,原來是夏秋瑾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今天能夠躺在病**安然無恙的自己,馮秀慶幸自己還活著,她還能想現在這樣,平安的活在這世上。
“夏秋瑾,謝謝你!”馮秀哽咽的說。
即使是夏秋瑾害死了自己,可如果當天開車的不是夏秋瑾,而是另一個人的話,那麽也發生同樣的事情的話,她就不會活在這世上了。無論秋瑾曾經做過多麽嚴重的錯事,可是她最終的本性依舊是善良的,是夏秋瑾救了她。
“秀,你醒啦!你終於醒啦!”夏雨站在病房門前興奮的喊道,“我去叫一聲,提某某,你快去看著馮秀。”夏雨說完,便跑去叫醫生。
馮秀望著站在病房門前的提某某,她與提某某的往昔和如今都湧進腦海中,提某某好像瘦了許多,馮秀看著提某某消瘦的身體不禁感到心痛起來。
“我記起來了,都記起來了。提某某,不,你就是我的炮彈。”馮秀喜淚交加的對提某某說。
提某某激動的發著抖,他一步一步緩緩地朝馮秀走來,“真的嗎?你都記起來啦?”
馮秀用力的點
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就是,我早就知道的,你就是我的阿秀。”
提某某突然衝到馮秀麵前,他緊緊地擁抱住阿秀,哭得泣不成聲。
“幹嘛!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麵前嗎?可得像個女人似的。”馮秀取笑他說。
“你好壞,就愛作弄人,才記起我來,你知道你失蹤後,我又多麽痛苦嗎?我甚至想自殺來著。”提某某撒嬌的說。
“那你為什麽不自殺呀?”
“我...我還沒有見到你的屍體呀!要是我死了,你又回來了,那你怎麽辦呀!”
“嗬嗬,別提死字,我們不都好好的嘛!從現在起,我們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知道嗎?每個生命來到這個世上都是很珍貴的,我們要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生命。”
“嗯,我會的。你的感觸怎麽那麽多呀!”
“喂!炮彈,你多少天沒有洗澡啦?”馮秀爬在炮彈的身上嗅了嗅,問道。
“自從你不慎墜入江中,就沒有洗呀!算一算,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吧!”
馮秀立刻推開炮彈,她誇張的說,“呀!怪不得有一股餿味,好惡心啊!”
“喂!我哪裏還有心情洗澡呀!你昏迷那麽久,生死未卜,我每天都陪在你身邊,怎麽有時間去洗澡呢!”提某某氣憤的衝她喊道。
“喂!怎麽,你怎麽感對我大吼,你原來不是這樣子的。”
“我怎麽對你大吼,是你先對我叫的呀!”
阿秀和炮彈仿佛有回到了從前,他們的愛有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對他們而言,會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由於馮秀溺水後嚴重虛脫,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因此他們決定在桂林多逗留幾天,等馮秀的身體養好一些,再回檳城。當然,這件事情是因夏雨而起,所以在桂林的這段時間裏,夏雨包攬了她和提某某衣食住行的所有費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