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才看到她手中的書,封麵寫著《整體護理學》五個大字,很好奇的脫口而出:“《整體護理學》,我們還沒有學這門課程呀!你能看懂嗎?這本書這麽厚,一定很難學的。”

我表情很誇張的做個哭臉。

“哦,你不用擔心,這本書不在我們的授課範圍。這是國外的護理學理論。”她很認真的告訴我。

我見和她聊得挺投機,於是就將計就計把話題轉入正題:“哦。真幸運,我們不學這門課程。對了,你看你這麽喜歡看書,你那又背光,會影響你的視力的,不如我們換一換床鋪?”我用試探的語氣提出自己的想法。

她並沒回答我的提問,也沒有反駁的意思。隻是用那雙很有神的眼睛盯著我,似有話要對我說,又沒說出口。

我見形式很樂觀,便開口接著說下去:“我這人就是很愛樂於助人,不用謝我了,就這麽決定了。”

就這樣,我的計謀很順理成章的得逞了。

我和sasa忙碌了一天,終於夜幕降臨,我們鋪好夜床,鑽進被窩。可能突然換了環境,不能馬上入眠,就和sasa閑聊起來:“sasa,你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哦,還沒呢?你有事兒?”

“我睡不著。”

沉默了片刻,“sasa,這兩個字怎麽寫呀?”

“It’sS-A-S-A,sasa.Doyouknow?”她用很流利的英文講了一遍。

我這才明白,sasa原來是她的英文名字,霎時間我的臉像猴屁股似的,火一樣發燙。真為自己居然問了這樣白癡的問題感到慚愧。幸好是在夜晚,不會被人看到我的臉,要不然可糗死了。

203寢室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室友們漸漸的都進入了夢鄉。隻有我還在為剛才的糗事耿耿於懷,無法入睡。

“明天開始第一天軍訓,要不要早一點叫你起床?丁叮當。沒別的意思,我隻是見和你換了

床,怕太陽曬不醒你,才隨便問問。”

天啊!她居然早就知道我換床的目的了。我沒有回答她的提問,裝作睡著了,可心境比白晝還要清醒。疑惑和驚訝湧上心頭。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203寢室。

畫外音:我與sasa的相識似有玩笑的色彩,又是那樣的滑稽收場。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別有一番欣賞趣味。

Sasa與那個人的初識

清晨,一首優美的號音傳入這棟矗立在操場西麵的護理係學生宿舍樓。聲音在樓內的走廊裏四處回**。很快傳進了203寢。我睜開朦朧的雙眸,很快又合了起來。嘩嘩的流水聲,唰唰的刷牙聲,咯吱的開關門聲••••••不斷的在我耳邊徘徊。

“丁叮當,快點起床。第一天軍訓,你想遲到嗎?”又是那種很低沉的聲音傳來。沒錯,是sasa的聲音。

“才幾點呀!我還要跟周公公聊一會兒呢!”我沒睜眼,躺在**紋絲不動。

“你想做第一隻母雞被宰,就不要起床了。”

“我從幼稚園開始就是‘遲到王’,我怕什麽!”我並沒有被她的話嚇住,還是懶洋洋的賴在**不肯起來。

說完這話,sasa好一段時間沒了聲音。我正準備再睡個回籠覺。突然,我的被子被掀開,我那婀娜多姿的體態一絲不掛的展露在外,因為自己有**的習慣,我猛的睜開眼睛,迅速起身,高聲尖叫:“啊!!!!找死呀!我沒穿衣服,是誰?是誰?”sasa就坐在我麵前,麵無表情。

我狠狠的瞥了她一眼,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好衣服。這時才發現,寢室的門是敞開的,外麵不時的有室友過來觀尋屋內剛剛發生的事件。我麵紅耳赤,怒火再次湧上天靈蓋,但又怕被室友聽見,引來更多的圍觀者,便湊近sasa低聲質問道:“你不知道我**嗎?幹嘛用這種方式讓我在眾人麵前出醜?”

Sasa若無其事的回答:“不這樣,你

能起床嗎?”

他那副沉著不帶有歉意的表情令我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我起不起床關你什麽事?”

Sasa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軍訓服,“聽說遲到要罰一千次青蛙跳。你要是不想活著回來的話,現在就不要收拾整理。回到**繼續和你的阿周約會去。”

“多少?一•••一千次?”我站在原地停頓了一秒鍾,立刻消失在sasa麵前,飛奔到洗漱間去整理。

我和sasa慌忙竄出203寢,走廊裏已是空無一人。

“你幹嘛要等我,你的腦袋灌水了吧!你不怕被罰嗎?”我雙腳在不停挪動,還是抽空跟sasa抬杠。

我們穿過走廊,跑出宿舍樓,我們看到了集合在操場上的人群。隔著一條荷花池便是我們的目的地。我開始放慢步伐,此時的我已是氣喘籲籲,“不行了•••跑不動了•••走過去吧•••反正就快到了•••”

Sasa早已超過我好長一段距離,她跳上荷花池中央那條狹窄的獨木橋,回頭對我喊:“不行,快一點,教官要是比我們先到,我們就死定了,丁叮當,快•••”

“哎呦!”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那聲音清脆悅耳,骨子裏散發著柔潤的氣息。

我一隻手捂住胸口迅速抬起頭來,見sasa與一女子相撞,借著力的相互作用,兩人的重心失衡,同時摔倒在橋的兩頭。女子手裏托著的一疊書本散落滿地。

畫外音:一次意外的碰撞,展開了sasa與那個人之間的故事。如果那天我們沒有遲到,如果那天sasa先到達集合地,如果那天那個人沒有經過那座獨木橋••••••有好多的如果存在的話,或許今天,她們都會成為護理界的佼佼者,各自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護理界最崇高的獎項—南丁格爾獎。然後在各自的領域中發揮自己對護理專業獨道的學術見解,直至生命的結束。可是,每件事情的發生隻有一次,不會有如果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