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華盛頓山的一塊岩石上,立下了一個標牌,告訴後來的登山者,那裏曾經是一個女登山者躺下死去的地方。她當時正在尋覓的庇護所“登山小屋”隻距她一百步而已,如果她能多撐一百步,她就能活下去。
這個事件提醒人們,倒下之前再撐一會兒。勝利者,往往是能比別人多堅持一分鍾的人。即使精力已耗盡,人們仍然有一點點精神殘留著,用那一點點精神的人就是最後的成功者。
我所擁有的
台灣有個女人叫黃美廉,基本上她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一位自小就染患腦性麻痹的病人。腦性麻痹奪去了她肢體的平衡感,也奪走了她發聲講話的能力。但是,她獲得了加州大學藝術博士學位,她用她的手當畫筆,以色彩告訴人“寰宇之力與美”,並且燦爛的“活出生命的色彩”。
她站在台上演講,不時不規律地揮舞著她的雙手;仰著頭,脖子伸得好長好長,與她尖尖的下巴扯成一條直線;她的嘴張著,眼睛眯成一條線,詭譎的看著台下的學生;偶然她口中也會依依唔唔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但是,她的聽力很好,隻要對方猜中,或說出她的意見,她就會樂得大叫一聲,伸出右手,用兩個指頭指著你,或者拍著手,歪歪斜斜的向你走來,送給你一張用她的畫製作的明信片。全場的學生都被她不能控製自如的肢體動作震懾住了。
黃美廉,從小她就活在諸多肢體不便及眾多異樣的眼光中,她的成長充滿了血淚。然而她沒有讓這些外在的痛苦,擊敗她內在奮鬥的精神,她坦然麵對,迎向一切的不可能。
“請問黃博士”,一個學生小聲地問:“你從小就長成這個樣子,請問你怎麽看你自己?你都沒有怨恨嗎?”我的心頭一緊,真是太不成熟了,怎麽可以當著麵,在大庭廣眾之下問這個問題,太刺人了,很擔心黃美廉會受不了。
“我怎麽看自己?”美廉用粉筆在黑板上重重的寫下這幾個字。她寫字時用力極猛,有力透紙背的氣勢,寫完這個問題,她停下筆來,歪著頭,回頭看著發問的同學,然後嫣然一笑,回過頭來,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一、我好可愛!
二、我的腿很長很美!
三、爸爸媽媽這麽愛我!
四、上帝這麽愛我!
五、我會畫畫!我會寫稿!
六、我有隻可愛的貓!
七、還有……
八、……
忽然,教室內一片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講話。她回過頭來定定地看著大家,再回過頭去,在黑板上寫下了她的結論:“我隻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沒有的。”
掌聲由學生群中響起,看看美廉傾斜著身子站在台上,滿足的笑容,從她的嘴角**漾開來,眼睛眯得更小了,有一種永遠也不被擊敗的傲然,寫在她臉上。
我隻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沒有的,看完這篇文章,我的腦海也一直回響著這幾個字。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的爸媽很愛我,我的老婆非常愛我,我與兄弟們相處和睦,有很多認識或不認識的朋友支持我,我可以做我喜歡的工作,可以自由地表達我的看法,有一台電腦,可以上網……我真的沒有理由抱怨什麽。昂起頭真美
豆豆是個總愛低頭走路的小女孩,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夠漂亮。有一天,她到飾物店去買了隻綠色蝴蝶結,店主不斷讚美她戴上蝴蝶結漂亮,豆豆雖不信,但是挺高興,不由昂起了頭,急於讓大家看看,出門與人撞了一下都沒在意。
豆豆走進教室,迎麵碰上了她的老師,“豆豆,你昂起頭來真美!”老師親切地拍拍她的肩說。
那一天,她得到了很多人的讚美。她想一定是蝴蝶結的功勞,可往鏡前一照,頭上根本就沒有蝴蝶結,一定是出飾物店時與人一碰弄丟了。
自信原本就是一種美麗,而很多人卻因為太在意外表而失去很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