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個男孩做了一個遊戲:不借助任何東西,讓一根火柴在手裏燒完。

第一個男孩劃著了一根火柴,火苗從火柴頭開始沿著火柴杆慢慢地燃了上來,男孩的手指不斷向後退卻,最後再無路可退,火苗燒痛了他的手指,他禁不住一哆嗦,未燃完的火柴杆扔在了地上。另一個男孩說,他能將一根火柴在手裏燃完,接著便開始做起了示範。他也劃著了一根火柴,用右手執著。當火柴燒到一半時,換上了左手捏住了那燒得焦黑,隱隱之中還有猩紅餘火的火柴頭。火焰以此為支點,繼續往上燒,一根火柴就這樣在他左手中完全燃完了。

如果把火柴燃著的一端比作人生的憂患,把未燃著的一端比作人生的安樂,那麽從這個簡單的遊戲中不難看出人生的安樂不是絕對的,一味地固守安樂,終會被安樂“灼”傷,招至災難。有時,人生有必要適時地去選擇憂患,因為上帝總偏愛把人生成功的機會,放在憂患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