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趙子龍的府邸,趙信才眼前一亮,這恐怕是除了敖豐老賊那皇宮之外,敖城最豪華的建築了吧。
門口站的不是帶刀護衛,而是一排一排的佳色美人,上至成熟禦姐,下至童顏**的萌萌蘿莉,應有盡有,品種繁多,看的趙信眼睛都直了。
趙子龍笑道:“小時候信哥你說喜歡美人,弟弟一直記得,這些都是前些年招來的,本想接你來,結果…”
趙子龍話還沒說完,趙信打斷奪過話道:“哈哈…沒事沒事,現在也不晚。”
被一幫美女簇擁走進府邸之中,假山流水,茵茵花園,飛禽走獸,琳琅滿目。
整整一下午時間,趙信和趙子龍喝了一塌糊塗。
兄弟二人近十年不曾相見,感情沒有絲毫的減少。
被幾個禦姐扶進房內,待到她們都離開之後,趙信緩緩睜開眼,剛才他都是裝醉的。
趙子龍是真的醉了,不過趙信從趙子龍嘴裏套出來了許多消息,那就是敖豐打算打開萬魔宗寶藏之地的消息的確是真的,而趙子龍則是其中一個重要的負責人。
明年趙子龍要進皇宮去見敖豐,趙信隨便捏造了一個理由,說服了趙子龍帶他一起進入皇宮。
至於趙子龍為什麽會在敖帝國當差,那是因為當年雲嵐城貧民窟大火的時候,一個敖家人碰巧路過在一條河邊遇到了跳進河裏躲避大火的趙子龍。
救下之後趙子龍腦袋遭受重擊失憶了,就跟著那敖家人回到敖家,直到前兩年因為一次重大事件讓他記憶恢複,由於趙子龍覺醒靈脈之後天賦異常強大,便一直被敖豐重視當做天才培養。
甚至花費重大代價送到了雲帝國開設的武神學院學習,直到兩個月前才回到敖城,回來敖豐便重用他,直接給了他三十萬禦林軍,趙子龍愣是用不善正麵戰場的禦林軍連續攻克二十多座城池。
其天賦謀略恐怕吳殺也要甘拜下風。
雖然利用了趙子龍,但是為了銀龍殤沒辦法,隻有和趙子龍一起才能進入戒備森嚴的皇宮。
皇宮內現在可是大佬匯集,連敖家老祖宗都出來了,想要在如此程度的戒嚴上偷出銀龍殤無比困難啊。
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完全的辦法,趙信索性不想了,動腦子這樣的事兒不適合他,酒意上來,趙信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太陽逐漸升起。
砰砰——
“大哥,起床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和我去皇宮的嗎?”趙子龍在趙信門口敲門喊道。
趙信睜開沉重的雙眼皮,摸了摸懷裏的佳人,清幽的秀發傳來陣陣幽香,女孩感受到趙信的撫摸,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向趙信。
趙信看著女孩笑了笑。
等等!
女孩?
趙信的神經反射弧頓時反應過來,霎時間從**蹦起來,看著**的靚麗女孩驚呆了。
“你什麽時候爬到我**的。”趙信看著**一絲不掛的曼妙佳人震驚不已,大晚上的有人爬他的床,他竟然沒有發現,這要是敖豐拍了的殺手他死幾百次都不夠。
女孩睜開眼睛,趙信瞬間被她的美麗吸引住了,落眼星辰,眉目入眼秀色可佳,一襲及膝長發如黑色瀑布一般散亂的落在**。
“我為什麽會想‘再’?”趙信遲疑了一會,看著一絲不掛的女人,試探性的問道:“昨晚?”
女子仿佛沒有聽到趙信的話,拿起床邊的衣服穿上,背著手一蹦一跳的湊到趙信身邊,親昵的挽起趙信的胳膊,好像兩人認識很久似的。
“你到底是誰啊?”
女孩笑了笑,笑容非常甜美:“子龍哥哥說你以後就是奴家的相公啦,所以昨晚上讓奴家來侍奉相公。”
噗呲!
“相公你怎麽噴鼻血了?”
“快來人啊,快請醫師來。”
在門外的趙子龍聽到大喊,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來,並大喊:“大哥你怎麽了?”
趙子龍看到鼻血流不停,但是卻一臉幸福的趙信,疑惑的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子龍好樣的,我就很欣賞這樣擅自做主的你。”趙信拭去鼻血,拍了拍趙子龍的肩膀說道。
趙子龍頓時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女子,轉頭看向趙信道:“大哥,她叫貂蟬,是我從雲帝國回來路上救下來的一個落魄的貴族千金。”
我靠!
貂蟬!
趙信心頭大吃了十幾驚,這他娘的竟然是貂蟬!三國裏麵的貂蟬!
果然和傳說中一樣是個超級無敵大美人啊,但是隨即想到趙子龍的名字,在地球上一向不愛學習的他也隱隱記得三國裏好像也有個人叫趙子龍,好像還挺厲害的。
心情久久才平靜下來,看向貂蟬,和藹的笑道:“你昨晚幾時爬上我的床的?我真的那個你了嗎?”
貂蟬一臉茫然的問道:“不知道相公說的是那個?”
“哎呀,大哥你別問了,進皇宮的時間都快過了。”趙子龍催促道。
趙信也急忙收拾了一番,美女和銀龍殤之間比起來,還是銀龍殤略占一點分量啊,告別貂蟬之後,趙信和趙子龍坐上馬車前往皇宮。
趙子龍看著改頭換麵的趙信問道:“大哥你幹嘛要易容啊?”
趙信道:“你不知道,哥以前可是壞事做盡,號稱江湖小蜜蜂采花大盜,從來不用真麵貌去作案。”
趙子龍汗顏:“哥你說的跟真的似的,貂蟬妹妹那麽漂亮,你還舍得去采別的花啊?”
“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可是有好多個老婆的,等有時間帶你見見他們。”
趙信鼓搗了半天,才弄完,來到皇宮門口走出馬車已然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模樣。
經過一些普通的審核,趙信便跟著趙子龍進入了皇宮,說是審核連搜身都沒有搜一下,畢竟趙子龍的名字他們可是清楚的很。
跟著趙子龍還有幾個副將進入皇宮,皇宮內的房屋陳設和裝飾和前世電視裏看的差不多。
“子龍,你先去覲見敖…陛下吧,我一個人在這兒逛逛。”
“那也行,哥,這令牌你拿著,你一個生人在皇宮裏沒令牌亂逛會被當刺客的。”趙子龍遞給趙信一個令牌,便帶著幾個副將去見敖豐去了。
趙信看著手裏的純金打造的龍形令牌,咧嘴笑了笑,如果趙子龍知道敖豐和自己的關係,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翻手收起令牌,苦笑道:“還是盡量不讓他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