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挾持

眼見幾個撼山熊跟押解犯人一般的將自己圍在中間,張小花感覺十分的無奈,的確,這幾個白熊身上堅硬無比,似乎還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自己的長劍無法刺入,隻是這樣,自己就無法占優,而自己除了仙道神通,引以為傲的力氣,在這浣墟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挫,就是將全身的法器都拿出來,也沒有一個頂用。

那神秘的小鏡子或許能有克敵的功效,隻奈何自己還根本沒有能祭煉成功,連著鏡子是做什麽用的都是不知!這不得不讓張小花吃驚,這厚土殿周圍的猛獸怎麽防禦都是如此的凶悍?

兩幫猛獸似乎是鬥得習慣,兩頭白熊對付十幾個怪異的猛獸幾乎還是不分上下,而後麵圍住張小花的幾頭白熊似乎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其重點都還放在張小花身上。

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張小花有些失望,這拚鬥還不如說是嬉戲,更不如說是熱身,十幾頭怪異猛獸有一半尾巴上帶傷,而這傷勢僅僅是幾縷被熊掌抓破的血痕,而兩隻白熊,那隻手裏抱著斷柱的,頭上被怪獸的尾巴抽中,嘴中滴出鮮血,嗯,是牙槽流血。另一隻胸前挨了好幾個尾巴,可並沒有什麽傷勢。

那怪異的猛獸見奈何不得白熊,幾聲低嘯,皆是回轉,將頭往下一鑽,就是鑽入地下,不見了蹤影~

張小花又是失望又是驚愕,失望這些猛獸沒能將白熊都打散了,自己好趁亂逃跑,而驚愕的是,那猛獸鑽入地下後的地麵竟然沒有什麽痕跡,這明顯就是說明人家猛獸用的也是土遁,或者是跟土遁類似的遁法,可為什麽自己偏偏不行?

“或許這裏能施展土遁了?”

眼見兩個白熊得勝歸來,張小花手掐法訣就是從端著上躍下,隻可惜,他還剛剛落地,旁邊一個白熊一聲斷喝,將巨大的爪子在地上一拍,一股奇異的力量就是擊在張小花剛剛掐動的法訣之上,無聲的,那法訣剛剛牽動的光罩,立刻就是破碎。

“這……”張小花突然醒悟,這厚土殿正是土性元氣密集之地,這想撼山熊對於土性元氣十分敏感,自己在這裏施展土遁,豈不是班門弄斧?

好在那白熊將張小花的土遁破掉,隻警惕的看著,並不再襲擊。

幾頭白熊,圍住張小花,又是往前行了大半日的功夫,眼見天色又要黑了,這才來到一個略顯荒涼的地方,這地方跟旁處不同,首先這方向就不是張小花原來想要去的厚土殿的方向;其次白熊一路走來,似乎並不是往浣墟的中心而行,隻是以浣墟為中心,在旁邊行走,也就是說,走了這許久,張小花離浣墟的中心,那雷電密集的地方,依舊那麽遠,而離厚土殿,又是遠了很多;最為奇異的是,旁處都是斷壁殘垣,而此處,則是一片隆起的土坡!

走到這空曠的土坡前,白熊的腳步有些放緩,幾個白熊散落在土坡的四角,不再往前,而那當前的白熊雖然身形沒什麽變化,可張小花明顯就是感覺那身上多了一份的凝重。

到了此處,張小花也熄了逃跑的念頭,既然白熊沒什麽惡意,估計是有人在此隱居,而這人能隱藏在浣墟中,馴服這些白熊……想到這裏,張小花心裏突然一下又是觸類旁通:“莫非這白熊不是浣墟的猛獸?要不怎麽會跟同為浣墟猛獸的奇怪猛獸拚鬥?”

隨著那白熊上了緩坡,又是往前走了一段,迎麵是幾個巨大石塊,白熊停了下來,鼻子裏哼著,將頭一擺,示意張小花,張小花大奇,看看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石塊,實在不明白那白熊是什麽意思。

“讓我跳上去嗎?”張小花作勢要往上麵跳躍,哪知那白熊張了血盆大口,吼了一聲。

“讓我……走到近前嗎?”張小花做舉步的樣子,這次那白熊不動了,隻頭一搖,將小小的耳朵一擺,應是默許了。

可是,看著那石塊,張小花心裏頗為納悶的,神識一掃,隻覺得有些天地元氣的波動,可其中有什麽關節卻是看不出來,沒奈何,隻有舉步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張小花突然發覺有些奇怪的,似乎自己跟沒有走一樣,距離還是那般的遠近,“咦?這倒是奇怪了,難不成這石塊的特異之處,在這裏?”張小花想著,就是又快走了幾步,似乎又是距離石塊近了一點兒,張小花看看腳下:“這地也沒什麽不妥啊?”

可是等他再抬頭看那石塊的時候,不覺目瞪口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