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當中,強者為尊。
這這個法則在山脈當中,更加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許念的練虛境威壓落下。
方圓千裏之內,所有妖獸盡數匍匐在原地。
身形顫抖,絲毫不敢靠近。
哪怕是一些強大的元嬰期妖獸,甚至是化神期妖獸,在這山脈當中算做是妖王的存在。
如今也是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躲起來。
或是山洞,或是河流。
完全不敢靠近。
甚至在感覺許念的氣息靠近的時候,撒腿就跑。
頭都不回的那種。
開玩笑,誰會惹這麽一個擁有恐怖修為的家夥。
誠然,同境界的狀態下,妖獸的戰力是要比人類修士強出許多的。
這一方麵是因為妖獸的氣血能量和神魂能量強。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它們或多或少的有一定的天賦神通。
若是燃燒精血催動神通的話,短時間內能夠爆發巨大的實力。
那是遠遠超出自己當前境界的實力。
所以,在單對單處理妖獸的時候,修士大部分都是落下風的。
除非是催動法寶,借助外物。
說白了,開掛。
但即便如此,化神期的妖獸,也絕對打不過煉虛境的人類修士。
哪怕是化神期巔峰的妖獸,都沒機會。
看似隻是個小境界,實際卻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其中的差距仿佛天塹。
妖獸天生對於靈力感覺敏銳。
此刻,自然能夠感覺到許念的恐怖實力,自然沒有來找死的。
都躲得遠遠的。
也正因如此,許念一行人,這一路才非常的順利。
當然,若是沒有一直摟著自己胳膊不鬆手,一直黏在許念身邊的這個小丫頭影響,眾人前行的速度,可能還會更快。
“前麵就是那靈田了,有幾株靈植熟了,但大部分還差些年份,放在這裏好好養養,過幾年咱們再來。”
到了地方,白織開始介紹起來。
帶著幾人走過去。
許念和兩個小弟子跟在她的身後,走上前。
“認真看了,看看你們師伯是怎麽處理靈植的,好好學好好看。”
“嗯呢。”
兩個小家夥都點了點頭。
蘇柳和紅輕顏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這是野生的一片靈田?
還是,這女人提前布置好的靈田?
怎會如此安靜?
誠然,或許這地方有守護妖獸存在,感應到了師尊的威壓。
早就跑開。
但這地方…未免也太幹淨了一點。
就像是人為清掃過的,打理過的。
也就是沒有感應到陣法的波動,不然二女真覺得這就是眼前女子的提前安排了。
繼續往前走。
一行三人越是靠近藥田,越是能夠聞到那靈植的清香。
叫人心曠神怡。
“師弟,可否請你來…幫下忙…?”
許念正和弟子說話的時候。
忽然聽到白織師姐的聲音。
抬頭看去,發現她皙白纖細的腳踝,被一株紫色的藤蔓纏繞住。
女子有些尷尬,臉頰微紅。
“此物名為乾元紫藤,藤蔓可以煉化吸收其他的靈草,估計是感覺到了我身上其他藥材的氣息,所以纏住我。”
“這個砍斷就行吧。”
“別!這東西還有一兩年就可以采摘了,這會若是砍斷它的藤蔓,實在可惜,勞煩師弟…盡可能的…用氣勁掰開它…”
白織說著話,輕輕的提起袍子。
她的小腿曲線極好。
皮膚更是光滑皙白,仿佛浸了羊奶的極品綢緞。
許念有些頭疼。
不能砍斷,隻能用勁力。
還不能傷到師姐。
嗯…
許念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散開自己的威壓。
這樣的靈植,年份還不夠。
並沒有誕生任何的靈智。
但也是能夠感應到氣息和靈力波動的。
隻可惜想法很好,這東西的智力水平實在是低。
煉虛境大能的威壓落下,那小小靈植一點反應都沒有。
該如何,還是如何。
許念徹底沒了辦法。
他想了想,幹脆蹲到了她的身邊。
一隻手輕輕的捏住師姐嬌軟細嫩的腳腕。
另一隻手,則是直接朝著那紫色藤蔓抓過去。
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師姐,不用擔心,不會痛的,我會很小心。”
“嗯…”白織輕輕的應了一聲,抿著唇,側頭看向一邊。
與此同時,身後的兩個小弟子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都有些目瞪口呆。
紅輕顏雙頰緋紅,“這兩個人說什麽東西呢…”
蘇柳也是攥緊小拳頭。
“不行,我也得被纏一下,師尊還沒摸…唔唔唔!”大師姐還沒說完話,就被身邊的師妹捂住了嘴巴。
紅輕顏滿臉無奈。
語重心長道,“師姐,你這虎狼之詞,真是越來越多了,要不要這麽放飛自我,一點形象都不要?”
不就是看著白織師伯被藤蔓纏住了腳腕。
師尊捏著她的小腿麽。
怎麽這你就又開始破防了,也想上去爭一爭了。
師姐真是個憨子,無聊的憨子。
看看自己多好,根本就不在意。
“形象,師姐,形象。”
“要形象有什麽用!你別攔我!我也去!”
蘇柳身上是有幾分牛脾氣在的。
有些時候。
你越不讓她做什麽,她就越去做什麽。
就和你反著來。
現在就是這樣。
師妹阻止她,不讓她如此。
那她就偏要如此。
憑什麽那白織做得,自己做不得?
憑什麽?
“辛苦師弟了,實在是抱歉,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是我不小心了,抱歉…”
“沒事,這才多大點小事。”
這會,不遠處的那二人也處理完了藤蔓。
那靈植雖然智力太多,如今還沒有誕生神念。
卻能夠感覺到他的恐怖勁力。
被硬生生的給掰了下去。
蘇柳看到如此場景,貝齒咬著下唇。
想也不想,朝著那不遠處的紫藤就撲了過去。
她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害怕。
有的,隻是期待。
無比的期待。
期待師尊捏著自己的腳腕,揉著自己的小腿。
嘿嘿…嘿嘿嘿…
期待期待!太期待了!
蘇柳不設防。
朝著藤蔓衝過去。
可接下來,超出她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那剛才纏住白織腳腕的靈植,如今仿佛死了一般。
靜靜的躺在那裏。
一動不動,無比的安靜。
“誒?”
少女明亮的眸子,逐漸變得黯然呆滯。
她茫然的看著那東西。
摸了摸腦瓜。
然後,撓了撓臉頰。
這對麽?
這…不對吧…
不應該纏住自己麽?然後…等著師尊來這裏拯救自己。
怎麽就…
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