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師兄...”
“孟師弟....”
“這位便是趙羽趙師弟吧?果真是氣度不凡...”
隨著打招呼的聲音,諸人不斷和趙羽打招呼。
趙羽也算是和此間的人認識。
一個氣質透著些許不凡的男子朝著趙羽微微頷首:“趙師弟。”
孟陽則傳音介紹:“師兄,那位是曲梁,執法堂的副堂主。”
趙羽頓時抱拳:“曲師兄。”
雖然不知曲梁的修為,可既然是執法堂的副堂主,此等身份,肯定不是什麽小角色。
互相打過招呼。
曲梁又笑道:“既然師弟來了,師弟作為當事人,便和孟陽師弟一起,當個見證人,由我施展問心術,看看此人進入內門區域殺人,究竟是為何,如何?”
餘光掃過趙羽腰間的真傳信物,心中升起不知是羨慕還是心酸。
趙羽頓時笑嗬嗬:“全憑師兄吩咐,師弟不過隻是前來旁觀,自是不敢喧賓奪主。”
曲梁頓時哂然一笑:“師弟以後若是有閑暇,可以多來此間坐坐。”
刀疤臉神色大變,怒喝:“你們不符合流程!按照宗門規定,施展問心術需要堂主首肯!”
曲梁麵無表情看向刀疤臉:“適才我已經傳信通知了屠長老,得了長老首肯。”
刀疤臉瞳孔不由得一縮。
怎麽可能,為什麽這麽快?
就因為趙羽是卿雪峰的獨苗真傳?
曲梁卻猛然起身屈指一點:“問心術,臨!”
隨著那一指,無數漣漪彌漫。
問心術的效果很強,故而施展的限製也極大,然而刀疤臉僅僅煉氣八層,曲梁卻是築基境走得頗遠的強者。
漣漪之下,刀疤臉當場雙眼就變得無神。
曲梁直切正題:“你叫什麽名字。”
“劉飛。”刀疤臉的聲音變得無悲無喜,透著死的寂靜。
曲梁餘光看了一眼趙羽,又才開口:“那具屍體,何人所殺。”
“我。”劉飛的言語已經簡單。
曲梁心緒微鬆,隨即冷聲:“為何殺人。”
“滅口。”
曲梁猛然抬頭:“滅口?”
什麽叫做滅口?預防消息不走漏,那才是滅口!
劉飛沒有出聲。
曲梁也反應過來,詢問:“為何滅口。”
刀疤臉劉飛當即回答:“他發現我潛入內門區域,還懷疑我在盯著卿雪峰。”
曲梁麵容一凝...這是要牽扯出什麽大事?
區區煉氣,哪來的膽子敢去盯著卿雪峰?卿雪峰住的可是元嬰強者啊!而且區區煉氣的劉飛居然沒有暴露,難道是峰主不在嗎?
沒有猶豫,曲梁輕哼:“除了將人帶來的百裏師弟,以及見證者趙師弟孟師弟,其他人,離開。”
其餘執法堂弟子麵容納一肅,紛紛化作殘影。
曲梁一抬手,布下一道封禁。
隨後才開口:“那你可有監視卿雪峰?”
“有。”
曲梁變得錯愕:“你哪來的膽子敢去窺探峰主他老人家的行蹤?”
劉飛卻呆滯的否認:“不是,我是去看看卿雪峰的真傳弟子趙羽為何一直沒有離開卿雪峰。”
曲梁心緒一鬆.,不是去盯著峰主她老人家就好,證明事情不大,哪怕鬧得再大,也指定隻是其他真傳弟子某些齷齪的算計。
本來隻是看戲的趙羽下意識出聲,不可思議:“我和你有仇?”
刀疤臉頓時搖頭:“沒有仇,我甚至不認識你。”
趙羽輕哼:“我猜也是。”
之前刀疤臉可不像是認識的他模樣。
隨即開口:“那你監視我的行蹤?腦子抽了?”
劉飛呆滯的臉說著誠實的言語:“有人出了一千靈石,讓我去卿雪峰盯著,如果看到你離開卿雪峰,就告訴他。”
趙羽不由得瞪大眼睛:“是誰?”
呔!他,趙羽!他的行蹤居然隻值一千靈石?
如果不抽卡,他現在可是每天都能撿25-29靈石的男人!
劉飛卻搖頭:“不知道,我隻見過他一次,他以法術屏蔽了模樣氣息。”
曲梁插口:“如果你看到趙師弟離開,你如何通知那人?”
劉飛搖頭:“他給了錢,沒有告訴我聯係,隻是讓我去盯著,說他會主動聯係我。”
“你如何進的內門?”
“那人有告訴我路線,還告訴我,按照路線走,就不會驚動內外門區域的陣法。”
曲梁又盤問片刻,卻沒有得到什麽線索。
唯一的情況就是,有個高手收買的劉飛,單純隻是讓劉飛看著。
又詢問一陣。
曲梁好似察覺到什麽,開口:“師弟,你可還有什麽要問的?問心持續的時間已經不短,再不解除,他離死恐怕不遠。”
趙羽微微搖頭:“沒有了,有勞曲師兄。”
曲梁抬手一抓。
呆滯的劉飛身形一顫,呆滯的眼睛重新恢複神采。
隨即當場噴血:“噗...”
甚至都沒有說其他話,便直愣愣的倒在地麵,氣若遊絲。
曲梁當即打出法力,此事不簡單,哪怕刀疤臉要死,也不能死在執法堂。
孟陽則帶著心境和幽怨偏頭:“師兄,我們回卿雪峰?”
回頭薑雪知道趙羽不但跑出卿雪峰,甚至還摻和了如此熱鬧....他還不知要多倒黴呢。
趙羽當即點頭:“回去也好。”
外麵太危險了,還是去抱未來媳婦的大腿比較安全。
......
卿雪峰。
孟陽帶著趙羽回到山腳後,就落到了地麵。
隨即帶著生無可戀靠近一個大石,癱在上麵...隻希望回頭峰主能手下留情,不然,他總感覺他會被丟去某個彈丸之地挖礦。
回到“安全區”,趙羽心神放鬆,然後不解:“我的福呢?”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致
他倒黴催的“差一點”被刀疤臉砍死,禍有了,那麽,福呢?他的好處呢?
埋頭走了幾步,然後發現,好像撞到了什麽軟綿綿的東西。
啥玩意?
下意識準備伸手去捏。
薑雪透著咬牙切齒的聲音適時響起:“你敢伸手,我就剁了你爪子!”
趙羽眨了眨眼睛,抬頭。
未來媳婦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剛剛就站在他前麵。
不由得滿臉無辜:“仙女姐姐,你回來了?”
薑雪皮笑肉不笑:“挖的地道挺長啊!讓你在山裏修煉還委屈你了!”
她是真的氣,本來還在忙碌查青陽門的內應到底是誰,結果忽然執法堂屠澤送來消息...得知消息,她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