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
秦修遠和秦書燕,秦二丫兩姐妹在大廳吃過早飯,將一顆洗髓丹和《青陽劍法》與《青陽心經》交給秦二丫,囑咐幾句便起身離開。
二人自是又一陣感激,眼淚湧在眼角,喜極而泣,而秦修遠則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需要她們自己選擇。
順便一提,秦修遠買下的人裏正好有個學過些許廚藝的,被張晨書選做了秦府的廚子。
本來秦修遠是打算交給她偽天階功法,但是似乎受到了係統限製,所有係統給的功法,不是專屬之人,根本無法傳授。
明明自己明白,卻怎麽也寫不出來和說出來。
如此情況下,秦修遠也隻能傳授二丫之前找到的地階功法。
秦家兩姐妹在秦修遠走後,便回了院子。
二人在二丫屋裏擺起了木桶,往裏麵注滿熱水。
秦修遠說過,吃了洗髓丹,身體會生出大量的汙垢,刺鼻難聞,需要及時清洗。
“姐姐,我,我不想吃下這個。”
二丫猶豫地看著姐姐,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
“妹妹,你可不想長生?”
姐姐和藹地望著妹妹,她了解自己的妹妹,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可,可如果我吃了它,練了那功法,我便不再是凡人,百年之後姐姐離開了,我會很寂寞的。”
秦書燕一聽,明白二丫的意思,嘴上裝作怒氣地樣子。
“傻丫頭,就算你不修行,我也是大概率死在你前頭。”
“可。”
“沒什麽可是的,成為修行之人可是每個凡人所期待的,你能有如此大的機緣就應該把握住,而且等你變得很厲害,就可以保護姐姐我啦。”
二丫聽見姐姐的話,覺得確實是這樣,於是拍著自己地小胸脯說道:“那我以後保護姐姐,我還要保護府中的大家還有哥哥!”
“好好,我的好妹妹。”
兩姐妹相視而笑,秦二丫也不在猶豫,隨即吃下洗髓丹,開始了洗筋伐髓。
而年幼的她卻是沒有發現姐姐秦書燕眼中的悲傷。
誰不想修仙呢?可誰又能得償所願呢。
東街,春華樓。
秦修遠坐在角落的桌邊,點了一位姑娘作陪,歡聲笑語裏,秦修遠一直用餘光看著對麵樓上與人交談的一位女子。
此女子便是昨日三位舞女中的一位,元嬰初期。
女子嬉笑間眼波流轉,將對麵的那名中年男子拿捏地死死的。
而秦修遠就這樣在那裏坐了快一天,始終未見那位巧嫣姑娘出來,另外兩名女子卻是見到了,但是絲毫沒有看出她們有什麽異常。
期間秦修遠與幾位青年暢談,也是了解了不少這青樓中的趣事。
具其中一位所說,這新來的三位,饑渴的很,每次有人入其閨房,再出來都是兩腳發軟,不能自理。
幾人交談中皆是調侃之前幾人的體虛,要是自己上,必定讓那三人直不起腰。
秦修遠一旁稱讚諸位勇猛,私下也是想到了什麽,找了個借口,便付錢回去。
此時已是夜晚,街道上行人漸少,秦修遠隱約察覺身後有人跟隨,故意走向人少的街道。
來到城南一處小巷子,四周一片黑暗,此處應是一處廢宅。
“諸位可是有事?”
秦修遠轉身看向四周,破魔眼中出現三位金丹中期修士潛伏在周圍的房頂上。
三人見自己暴露了,二話不說,直接運起靈力,法術連發。
火球,鬼麵,赤龍裹挾著靈壓衝向秦修遠。
“如此無情?話都不說一句嗎?”
秦修遠劍指一揮,青陽劍光橫劈過去,四種法術相撞在一起,爆炸的餘波將房屋的瓦片刮去了一大層。
對麵自知不敵秦修遠,身形晃動,亦是徑直衝向對麵。
秦修遠眼角微動,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手中法印極速掐動,天地滅!
青元訣的最強之法,然而此招並沒有將三人擊退,他們硬是扛著攻擊衝到了秦修遠近前,抓住秦修遠施法後的僵直,手足並用,死死鎖住秦修遠。
世道如今秦修遠還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麽樣嗎?
周圍金光大閃,道道裂痕出現在三位黑衣人身上。
轟。
劇烈爆炸聲從南城響起,驚醒了已經熟睡的百姓,而爆炸的餘波亦是裹挾著音浪將周圍弄得天翻地覆。
好在此處是無人區,並沒有傷及無辜。
位於爆炸中心的秦修遠此時已經化作了一團灰燼。
當然秦修遠本人並沒有死,敵人有策略,他自己也有對策。
別忘了他可是修行一氣化三清功法的,臨時分身逃脫這招他可是很會的。
隻不過這後遺症有些難受,身體靈力全空了。
緩緩從遠處走來,看向爆炸的深坑,秦修遠有些不太懂。
“這三人是誰?不是魔修,卻要殺我。”
秦修遠思索著,耳邊傳來風聲。
秦修遠定睛一看,“?”
對麵那人也是“?”
“前,前輩,您在此地做什麽,竟然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前來之人便是王府管家兼侍衛,當日的那位錦衣男子。
“這三人偷偷跟著我,欲要殺我,我反殺了,就這樣。”
對麵錦衣男子一聽,額,您修為高,您說的對。
“那在下這就處理現場,前輩您大可回去便是。”
秦修遠微微皺眉,點了點頭,便向著秦府飛去。
秦修遠走後,錦衣男子派人將周圍一切有關黑衣人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隨後大將軍府,宮裏也是來人調查,皆被錦衣男子以秦修遠的解釋糊弄了過去。
現場收拾完畢,錦衣男子一行人卻是馬不停蹄地趕往宏武王府。
而秦修遠這邊,他已經找到了些許線索,他很確定,宏武王府必定暗地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