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二算了算,林林總總的東西,起碼能賣出一千多塊下品靈石,再加上儲物袋本身,這一戰大概收獲二千五百靈石,非常賺。

最重要的是,把郭飛這個死對頭除掉,狠狠的打了燼炎峰一巴掌。

整理完這些,魔二把新得的法術《明黃鎧》《甘霖術》和《激流術》默寫出來,種進造化田中,花費六百多造化液,種出五熟法術造化果。

逐一吃下後,他對這三種法術的領悟極速攀升,一轉眼就達到誇張的破限極。

同時,丹田中凝結出相對應的法術符種,在他的丹田中漂浮閃耀。

方天宗,薑煩走進丹堂的步伐稍微一頓,感應到丹田的變化,心中一喜。

淩虛禦影步、火球術、輕身術、分解術、明黃鎧、甘霖術、激流術,已經七種法術達到恐怖的破限級,丹田中承載著七枚法術符種。

明顯的實力大漲,讓薑煩的心情變得更加舒暢,連步伐都變得輕盈幾分。

“這位師弟,你找誰,這裏是丹堂內地,外人是不能隨意走動的。”說話的是一名穿著茶色長袍,衣袍後麵鏽了個‘丹’字的少年。

“師兄,我對丹堂仰慕已久,想加入丹堂成為一名光榮的弟子,不知丹堂招人標準是什麽?”

少年一聽是來招聘的,一下子變得精神,說話態度開始熱切起來。

“師弟你這是來對地方了,師兄我跟你講,丹堂絕對是宗門最好的選擇之一;門檻不高,很容易的,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辦理手續。”

少年的熱情讓薑煩心生警惕,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裏不會有什麽坑吧?

薑煩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少年來到一所弟子登記名策的大廳。

少年用力地推了推趴櫃台睡覺的家夥,嘴裏嚷嚷道:“東槊,別睡了,來新人了,趕緊登記!”

名為東槊的少年不滿地抬起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擦去嘴邊的口水,呢喃道:“東庭,你這混球,不是讓你沒事別吵我嗎?”

“新人,是新人,登記!”

東槊一聽到新人,頓時清醒,頂著一雙黑眼圈看向薑煩,嘿嘿笑道:“這位道友,請先交二十靈石登記費。謹記,測試失敗是不退還的。”

薑煩一頭黑線,為什麽又是要交錢,晉升外門弟子需要交錢,加入丹堂也要交,一直都是不斷的交錢,普通弟子哪來那麽多錢。

倒不是舍不得這二十靈石,他如今好歹也是個身價近六千的富豪。

“請問申請加入丹堂是不是要考核,考核內容是什麽,難不難的。”

薑煩覺得還是問清楚點好,免得讓人把他當成冤大頭,到時候發生矛盾就不太美好了。

當然,打起來,吃虧的隻會是別人,以他的實力在煉氣期找不到幾個對手。

“不難的!”

“很簡單!”

東槊和東庭回答得很幹脆,薑煩不信,不過倒也不怎麽擔心。大不了,動用造化園作弊。

薑煩交了靈石,兩人的態度頓時肉眼可見的冷卻,搬出一疊足足有一尺高的書籍,說道:“半個時辰,背熟裏麵所有的內容。”

你是認真的嗎?這麽厚的書,光是一頁一頁的翻就要花費大量時間,更別說背熟。

煉氣期修士的記憶力比普通人要強大很多,但也不是萬能的啊。

所以,這兩個家夥是想讓我知難而退?薑煩暗忖。可惜,主意不錯,換作別人估計沒折,但是薑煩現在可不是一般的修士。

他拿起一本書,翻開一看,是講解靈草的內容,上麵還繪製了草藥的樣子,畫得惟妙惟俏,很是形象。

很好!

正缺少這種知識,薑煩如饑似渴地翻閱起來,一頁又一頁,速度非常快,用一目十行來形容都是慢的了,以他築基級神識,甚至不用眼睛看,一掃就記住。

若非不想過於駭人驚聞,暴露築基強度的神識,甚至可以一瞬間看完一本。

不過,他這般模樣還是唬住了東槊和東庭,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別見到鬼的神情。

這怎麽可能,太誇張了吧,莫非這家夥隻是做個樣子,想用這種方式挽回一點尊嚴?

東庭和東槊心中升起這種想法,不屑一笑,哼,等下考核就會露餡了。

薑煩沒有理會這兩人的反應,不知道他們心裏怎麽想,知道也不會在意,他的心神完全被書中的內容所吸引,屏息凝神。

靈草的培值、習性、藥性、各種藥性的搭配……幹貨滿滿的,越看越心動。

轉眼間,半個時辰過去,薑煩早早就把所有書籍看完,正閉目思索。

“時間到!”東庭不知從哪抄出一個銅鑼,重重的敲了一下,聲傳四野。

“過來,該考核了!”東槊從那高高的一疊書中隨機抽出一卷,翻到一半。

“請問,血棲草喜歡什麽生長環境,何時采摘最佳,藥性的屬性如何……”

東槊一口氣問出一堆問題,別說一個新人,就算很多入門三個多月的藥童都背不出來。

薑煩倒是無懼,略一思考,答案便在腦海中湧現,洋洋灑灑,非常詳細。

“血棲草喜歡陰寒避陽的地方,一般生長在亂葬崗的陰暗角落;傍晚采摘最佳,白天陽氣重,夜晚陰氣寒;藥屬性白天偏寒,夜晚……”

薑煩口齒清晰,一字不錯地將書籍的內容背誦出來,其中還摘取了多本書的內容,融匯貫通。

東庭眼睛大瞪,他湊過頭來,從東槊手中拿過書籍,細細一看,越看越驚訝。

全對!

東槊也驚呆了,不信邪的又抽出一本書,“請將《百草習性譜》第三十一頁的內容背誦出來。”

“天地萬物皆有靈,花草樹林同樣如此,薄蘭花……”

薑煩淡定一笑,這種純記憶的事情完全就是小菜一碟,他想都不用想,依字背誦。

東庭看到這種情況,同樣拿起一本厚書,兩人輪番提問,全都被薑煩一一完成。

一刻鍾後,東庭和東槊這才停止考核,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薑煩。

東庭忍不住發問,“薑煩道友,你是不是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或者以前就背誦過這些書籍。”

薑煩並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兩位師兄,師弟的考核算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