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蘇紫塵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美眸噴火的怒視著陸晨陽。

“你父母宮低陷,月角傾斜。”

“從你麵相上來看,你媽今天就會發病,最多也活不過七天。

陸晨陽依舊聲音平淡的回答道。

人的麵相有十二宮。

而父母宮的位置就在前額的日月角。

蘇紫塵的月角傾斜,說明他的母親將不久於人世。

“陸晨陽!你還敢說!”蘇紫塵真的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指甲都插進肉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不然,我以後再不會再管你的事情。”

“而且,我還要把今天的事情上報給學校!”

蘇紫塵真的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自己對陸晨陽很是照顧,他沒有回報就算了,居然還敢詛咒自己母親。

如果不是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他真的很想狠狠一巴掌抽在陸晨陽臉上。

陸晨陽輕輕地搖了搖頭,不急不惱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母親一個小時以內就會吐血昏迷。”

“蘇老師,你有時間跟我發火,還不如趕緊回家看看,也許還能見母親最後一麵。”

“你給我閉嘴!”雖然明知道陸晨陽在胡說八道,但蘇紫塵還是忍不住的拿出了手機。

一連給父母打了好幾個電話,但兩人居然都沒有接。

蘇紫塵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用手指著陸晨陽,咬著牙說道:“你先給我回學校上課,我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蘇紫塵快速轉身跑出街區。

跳上一輛保時捷卡宴,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飛一樣竄了出去。

其實蘇紫塵的父親蘇東城是中海市最大的開發商之一。

隻是蘇紫塵一向低調,從不張揚。

他的車子也從不開進學校,而是停在兩公裏以外的路邊。

王天林之所以一直在追求蘇紫塵,既是饞他的身體,更是饞蘇家的產業。

“爸,媽!”蘇紫塵來到蘇家別墅,卻並沒有見到父母,心裏越發的慌了。

拉過一個傭人,剛想詢問。

“哈哈哈哈……”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我們家紫塵回來了呀。”

蘇紫塵立刻衝出別墅,就看到兩位老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父親蘇東城和母親原豔芳。

隻見兩人紅光滿麵,額頭上還有著一絲細汗。

“你們兩個去幹什麽了?為什麽不接電話?”看到父母尚在,蘇紫塵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們去後花園散散步呀,你這是怎麽了?”蘇東城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蘇紫塵也顧不得抱怨,關切地問道:“你們兩人的身體怎麽樣?”

“媽,你有沒有感覺什麽不舒服?”

“紫塵,你這是怎麽了?”蘇東城兩人明顯有些奇怪。

但還是回答道,“我們都好好的呀。”

“前幾天,趙醫生剛給我們進行過體檢,什麽問題都沒有。”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蘇紫塵長長的鬆了口氣。

隨即,咬牙切齒地想道,“這件事我一定要上報學校,必須要給那個家夥一點教訓才行。”

“不能再任由他這樣胡來了。”

下一秒。

“咳咳……”原豔芳猛地劇烈咳嗽起來,臉色變得一片煞白。

噗……

原豔芳直接噴出一口黑血,身子也直直地倒了下去。

“媽!”

“豔芳!”

“快叫趙醫生!”

蘇東城一把扶住原豔芳,蘇紫塵也連忙上前幫忙。

幾名私人醫生也快速地提著急救箱衝了過來。

場麵一時間亂成一團。

蘇紫塵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腦海裏不停地回**著陸晨陽的話,“你母親一個小時以內就會吐血昏迷……”

而此時的陸晨陽正坐在攤位上,百無聊賴的等著願者上鉤。

“城管來了,城管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整條街的小攤販立刻開始快速地打包東西,拚命逃竄。

陸晨陽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攤位。

他的攤位也很簡單,一塊布加一塊幡。

陸晨陽卷起兩塊布,扛著竹竿,腳下踩著奇怪的步伐,緩緩前行。

他這套步伐叫做八荒步,是一種極為高深的身法玄術。

看著行走緩慢,實則速度奇快。

而且,每走出八步,他所修煉的功法就會在體內自動運行一個小周天。

當踏出八八六十四步之後,就可以運行一個大周天。

陸晨陽很清楚,雖然自己被陸家人逐出陸家。

但隻要自己一日不死,對方絕對一日難安。

自己現在實力太弱,必須不停地修煉,才能擁有自保的手段。

現在他攢了一點錢,準備去學校辦理退學手續,再找一個靈氣濃鬱點的地方安心修煉。

就在陸晨陽離學校還有幾百米的地方,一輛牧馬人越野車一個漂移,橫著擋在了他的身前。

車門打開,幾名文身青年從車上跳了下來。

冷笑問道:“你就是陸晨陽?”

“我就是,你們有什麽事?”陸晨陽麵無表情的問道。

一個打著耳釘的青年冷笑著說道:“我就直說了,有人不想看見你出現在中州大學的校園裏,你自己退學吧。”

“你最好不好拒絕,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陸晨陽眼睛眯了起來。

自從重生之後,自己沒得罪過什麽人,唯一有矛盾的就是那個叫做王天林的家夥。

原本還以為,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鬧半天,就隻是叫幾個混混過來,逼迫自己退學。

這家夥也就這麽點出息了。

於是,就麵無表情地問道:“說完了?”

耳釘青年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陸晨陽,“你現在跪下,對著鏡頭磕三個響頭。”

“再說三遍,王公子我錯了。”

“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們錄視頻,一會兒我們動手的時候會打得輕一點。”

“你們明明可以好好活著,為什麽非要找死?”陸晨陽一探手,手機就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啪嗒一下,就把手機扔在地上,屏幕瞬間被摔了個粉碎。

“你他媽的找死!給我跪下!”耳釘青年勃然大怒,抬起腳就朝著陸晨陽的膝蓋踹去。

下一秒……

“啊!!!”耳釘青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胡同裏不停地回**。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陸晨陽的動作,耳釘青年的一條腿就已經被踢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