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傅老爺子決定見二伯母了。
但是傅經年留了一手,他早就交代過司衍,不能讓二伯母見到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知道傅經年的安排之後,終於老淚縱橫。
他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在傅經年身上。
傅經年自小懂事,從來不讓他多操心。
時間長了,傅老爺子竟然都有了自己養了一個提線木偶的感覺,權利熏心的他到底是沒有過多的考慮傅經年的感受。
以至於讓二伯和二伯母在傅經年的頭上作威作福多年。
傅老爺子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他的縱容,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敢打主意打到傅經年的頭上來。
經過這一遭,傅老爺子看清楚了太多東西。
也是對二伯和二伯母一家徹底失望了。
所以司衍告訴傅老爺子都解決了的時候,傅老爺子第一時間沒有感覺到鬆一口氣,反而是覺得自己欠了傅經年很多東西。
五年後,婉瑩和墨衫結婚了,而且還生了一個兒子。
日子過的悠閑的不得了。
墨衫這個時候想起當年的事情還有些後怕。
他摟住婉瑩,“你說當時如果不是顧時,我們被黎明那樣整,還能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嗎?”
婉瑩被墨衫的話給說的黑了臉,“你還敢提,當年如果不是你不聽話,被黎明引誘進圈套了,小音姐和三爺也不用考慮你考慮的那麽辛苦。”
當年墨衫做的很多選擇都是沒有必要的。
墨衫摸了摸鼻子,卻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
“我那不也是擔心你。”
婉瑩翻了個白眼。
兒童房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哭聲。
“得,快去看看你兒子,你兒子又醒了。”
婉瑩撇了一眼墨衫。
“那個臭小子,哭就哭一會兒。”
墨衫滿臉不在意。
墨衫的這個兒子,生下來並沒有像是當年怡安生下來的時候那麽舉家歡喜,大概是墨家沒這習慣。
就連墨衫這個做父親的,表現的都很冷淡。
婉瑩掐墨衫的胳膊,“合著那不是你兒子?”
“當然是,但是那個小子也應該適應一下,不能什麽事情都就知道找爸爸媽媽。”
墨衫把偷懶的話說的理直氣壯。
婉瑩瞪直了眼睛。
半晌,她滿臉氣餒,“算了,我去看看,你的這個兒子,對你來說就像是撿來的一樣。”
“哪有那麽誇張。”墨衫聳聳肩。
明宇拉著怡安,怡安滿臉不耐煩的甩開明宇的手。
“明宇,你到底想幹什麽?”
明宇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藍色的盒子,在怡安麵前單膝下跪。
“怡安,嫁給我好不好?”
沒有鮮花,隻有鑽戒。
怡安翻了個白眼,“不嫁。”
說完,她轉身就走。明宇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來追著怡安。
賀銘也從A國回來了。
傅家熱鬧的像是過年一樣。
傅老爺子看著賀銘帶回來的女朋友,滿臉滿意,“有了女朋友了,就不能和以前那樣沒心沒肺,什麽都不管不顧了,你看看年小子和小音多好,你得學學。”
賀銘怪叫,“老爺子,你可不能叫我學傅經年,傅經年為了顧時都差點把傅氏的家底給送出去了。”
賀銘的女朋友,聞言拉起賀銘的耳朵,咬牙切齒,“你的意思是說,我還不值得你放下你那些錢?你是掉到錢眼裏麵去了?”
賀銘疼的呲牙咧嘴,“老爺子你看看,這樣的瘋女人,我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命喪她手裏了,還不允許我抱著我第二喜歡的錢哭一哭嗎?”
小兩口的搞怪,惹得傅老爺子笑的不停。
見傅老爺子被逗笑了,賀銘的眼裏也藏著笑意。
別看傅老爺子表麵上沒什麽,他心裏還在因為當年的事情怨他自己呢。
高秘書因為夏譯不顧場合,在大庭廣眾下親了她而生悶氣。
夏譯愁的不得了,這個女人怎麽都不願意搭理他了。
看著剛好跑過來的怡安,夏譯心生一計。
“怡安,過來。”
怡安被叫的一懵,不過還是聽了夏譯的話。
“夏譯叔叔,怎麽了嗎?”
“叔叔不小心惹的你高阿姨生氣了,你能不能去幫叔叔哄一哄你高阿姨?”
遠遠的看著高秘書的表情,怡安滿臉無奈。
“夏譯叔叔,你能不能不那麽幼稚,每次都把高阿姨惹生氣,你是能多長一塊肉出來嗎?”
夏譯哄騙怡安說把高秘書哄好了就給怡安買禮物。
二樓,顧傅經年環住了顧時的腰。
顧時感歎,“看著他們這樣子,感覺好像做夢一樣。”
就連站在門口的小葉都打趣起了司衍來,“是不是後悔自己當時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