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別掙紮了,你看黃泉路上這麽多人等你呢,再掙紮也是徒勞,若你覺得人不熱鬧還不夠,那我就把你最喜歡的鳳鳴天也送去黃泉,讓你們死後也當一對出生入死的恩愛夫妻。”鳳憐說著,說到後半句時頭一側,看向背後。
隻見鳳鳴天被嚇得雙腿發抖,走不動路。
鳳憐,鳳憐是魔修,她還親手…親手殺了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李蘭!
連李蘭都打不過現在的鳳憐,那受了傷的他更不可能。
他鳳家,他鳳家怎麽就出了這麽一個人…
“救,救命,魔,魔修…有…有魔修!”鳳鳴天喊道。
鳳憐神色煞變,鬆開掐著李蘭脖子的手,又迅速掏出行屍水灑在李蘭身上,隨後朝著鳳鳴天而去。
這裏是偏僻,但卻在仙靈山內。
友誼賽期間,仙靈山主人必定會嚴加把守,不能讓鳳鳴天再喊出聲!
思及此,鳳憐眼中的殺意更明顯。
靠近鳳鳴天後,鳳憐抬起手掐住鳳鳴天脖子,力道全集中在手上,用力一擰。
直到鳳鳴天沒了氣息,鳳憐才鬆開手,朝他身體撒了行屍水。
看著消失在麵前連渣都不剩的兩人,鳳憐不止沒愧疚,反而酣暢淋漓。
她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事。
以前的她莫說殺人,連殺靈獸她都做不出來,現在她何止敢殺人,殺完人之後她還懂得怎麽處理了。
鳳憐大手一揚,地上行屍水痕跡也隨之被一旁的沙子掩蓋。
鳳憐邁著大步往自己房間去,一打開,便見被捆綁在**的徐老。
徐老的手跟腳都被法器綁住,連嘴也被膠布封住,發不出來半點聲音。
見鳳憐來,徐老惡狠狠地盯著她。
鳳憐莞爾,當著徐老的麵脫下衣裳,絲毫不介意自己這副模樣被徐老看到。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會如此,是你自己定力不夠,與我無關。”鳳憐換上新衣裳,瞥了眼徐老,冷聲道。
他的修為被她吸取,修為一沒,他便催不動體內金丹的力量,所以現在的徐老跟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現在的他,一點也不可怕。
“你應該感謝你體內的金丹,若不是你體內的金丹,你也不可能多活這一天。”鳳憐爬上床,開口道。
身上,那股淡淡而好聞的香味又入了徐老鼻中,徐老那雙淩厲又狠辣的眼瞬間變得暗淡無神。
他就像個行屍走肉的傀儡一般聽著鳳憐的命令,鳳憐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
徐老體內的金丹散發一股光芒,鳳憐閉目,感受著這一道光芒,自己體內的金丹也隨之而發光發熱起來。
吸收了徐老的金丹,明日比試,她絕對會贏!
她已經沒有退路,已經沒其他路可以走了!
場下,誰也沒注意到鳳憐離開,都注意著場上交手的兩人。
連平日裏嘰嘰喳喳的南澤新生們,這一刻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東凜的夏鳴對上雲錚,竟然…竟然連雲錚的身都靠不近,哪怕他使出看家本事,也還是被雲錚給化解了。
砰。
雲錚大手一摔,夏鳴整個人摔了出去,嘴角流血。
他們原以為夏鳴能打敗雲錚,不曾想…
夏鳴麵對雲錚也毫無招架之力…
若說昨天雲錚對戰齊巧時沒拿出真正本事,那今天雲錚對夏鳴,也隻拿出了三分的本事。
雲錚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又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可怕?
止夙看著場上的雲錚,手緊握。
雲錚的實力竟這麽強,就算是他對上雲錚,也隻有挨打的份兒。
他竟強到這地步!
這樣他根本無法替齊巧報仇!
場上,夏鳴神情微變,手抹掉嘴角的血跡。
“你再不放棄,就別怪我無情。”看著被揍了好幾下卻沒打算放棄的夏鳴,雲錚嘲諷道。
“哼。”夏鳴哼了聲,大手一揚,十幾柄劍出現在身後,他的手擺弄著手勢,而身後的劍隨著他的手勢變化而動。
雲錚哦了聲,似沒想到被揍了這麽多下他還有力氣出招。
“萬劍歸宗。”
“哦,有意思,有意思。”
雲錚看到夏鳴用的招式時,一臉興奮。
夏鳴眉頭緊蹙,可隻一下便又回了神。
雖萬劍歸宗是他們夏家的招式,但保不齊雲錚是見過他們夏家的人用過,所以才知道。
“桀桀。”雲錚桀桀而笑,在夏鳴身後那幾柄劍飛來時迎了上去。
夏鳴眼中劃過一抹驚訝,這些劍如雨一般密麻,雲錚不躲開反而還迎上來!
砰、砰…
劍朝雲錚刺去,然而還沒觸碰到雲錚,全發出折斷的聲音,而後全被彈開。
夏鳴愣住,那些看著的修士愣住。
劍被彈開不說還斷裂了。
那可是十二刻啊!
十二柄劍,一柄劍代表一個時辰,故而稱十二刻,是夏家的傳家之寶。
之前夏家家主拿著劍劈山,山被劈成兩半,劍連一點瑕疵都沒,現在對上雲錚,十二柄劍竟都裂開了!
“這可是我的招式,我比你更了解如何破它!”眨眼,雲錚已到夏鳴麵前,朝夏鳴咧嘴笑出聲來道,又抬起手,一掌拍在夏鳴胸膛上。
夏鳴節節後退,一口鮮血噴出。
雲錚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這是他的招式?
不等夏鳴想明白,雲錚又一次出現在他麵前,手按著夏鳴的頭。
“夏鳴!”一旁看著的東凜新生大聲喊道。
夏鳴回過神來,眼神聚焦落到雲錚身上。
砰。
一聲爆炸,眾人愣住,驚愕得連眼都忘了眨。
雲錚竟然…
竟然當眾想殺夏鳴!
硝煙彌漫,東凜新生連呼吸都不敢。
砰。
夏鳴倒在地上,那張俊俏的臉布滿血,一半的臉毀了,隻剩一半,至於命,看他眼珠子轉動便知還活著。
夏鳴急促呼吸,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明剛剛是發生什麽事了。
雲錚抬起腳邁著步子往前,就在他伸出手還想對夏鳴做點什麽時,殷世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南澤雲錚勝!”
雲錚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殷世,眼中劃過一絲布滿。
他算是發現了,殷世是故意在跟他唱反調。
宣布他贏,也就是說他不能再對對方做些什麽了。
掃興,真掃興。
不過…也隻剩這一天而已,明天…
所有人都要成為他的‘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