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衣正在思慮要如何尋找妖魂,忽然耳中聽見一陣呼喝之聲,夾雜在水浪聲裏,十分模糊,卻依稀的傳進他的耳朵。

劍衣不由得扭頭四下觀看,空無一人,隻有小島周圍的茫茫海水,輕輕水浪,偶爾飛來的海鳥,輕輕停留,就又振翅離開。

劍衣以為自己聽錯,剛剛扭頭,卻又傳來呼喝的聲音,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劍衣的心裏一琳,凝神傾聽,果然從煙波浩淼的海水上麵傳來一陣呼喝聲音,似乎是有人在打鬥,中間還有勁風的聲響,看來打鬥的雙方都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可是這聲音雖然聽見,劍衣卻看不見眼裏能及的任何人影,想必是這些聲音夾雜在海水聲浪裏麵,一路傳來。

劍衣的心裏一喜,不管,如何,有人就好,至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想現在自己,就是想回去都不可能。

當下再不遲疑,駕馭自己的長劍,淩空飛去,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化作一道流光。

這聲音聽來雖然顯得月來越是清晰,可是劍衣飛行了半天始終也沒發現打鬥的人群,相反的幾次都走錯了方向。

原來這聲音乃是被海風傳送過來,竟然憑空的轉了七彎八彎,方向總是不對。

劍衣絲毫也不是氣餒,又尋找了片刻,終於發現了聲音的來源,而同時他也看見水麵竟然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水岸,想必是一座海水中極大的海島。

遠遠看來,水岸模糊,屈折漫長,少說方圓也有數百裏,劍衣看的心下暗喜,不由得加快速度向著水岸飛去,又行了片刻,果然那呼喝之聲更加清晰,正是從這海島上麵傳出,他更加的加快的速度。

隻是眨眼之間,劍衣就到了那陸地的上空,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海岸的沙灘上麵。

十幾道人影上下翻飛,打鬥的好不熱鬧。

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長發散亂,身上的羅衫也破碎不少,伸手挪動之間,掩映之下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膚,手裏一道長鞭,也是血紅,上下翻飛。

勉強能抵擋住身邊十幾人的攻擊,她的周圍,十幾個粗獷的漢子,麵目俱是猙獰無比,美人手裏都是一支狼牙棒,正在合力圍攻這個紅衣的女子。

劍衣明顯的能看出,這紅衣女子伸手矯捷,手上長鞭更是神出鬼沒,且上麵紅色氣焰翻騰不已,定是一個修真的高手。

相比之下那些圍攻她的大漢就顯得有些笨手笨腳,雖然揮動狼牙棒,來勢洶洶,卻顯然都是蠻力。

不過繞是這樣,紅衣女子對這十幾個大漢竟然不能取勝,反而有些捉襟見肘、眼看身上衣衫又是“刺啦”一聲,被一名大漢的狼牙棒掛到,生生扯下一段,路出了一段雪白的大腿,光嫩的肌膚頓時就露了出來。

紅衣女子登時大怒,嘴裏發出一聲輕喝,手上長鞭霎時回卷,帶著凜冽的勁風,頓時卷向了那個撕毀自己衣衫的大漢,長篇抖出,如黃龍吐信,攻擊有如閃電一般,眨眼就到了那大漢的身前。

那大漢心裏剛剛一喜,驀地看見攻擊前來的長鞭,頓時心神一荒,眼看就要被那長鞭貫穿了咽喉。

就在此時,兩隻狼牙棒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探了過來

,擋在那漢子的身前,兩隻狼牙棒一交際,發出當的一聲巨響,同時一團火花迸發,那長鞭竟然有些畏懼,倏忽之間就又退了下去。

那失神的漢子也已經回神,再次發起進攻。

劍衣這才法訣,原來這十幾個大漢雖然沒有什麽修為,可是手上的狼牙棒顯然是什麽特別的材料製成,令那女子的長鞭十分的忌憚。

而大漢的轉身,攻擊之間,竟然配合的十分默契,若不是經常在一起對敵,就是他們展開的乃是一個陣法。

若是不然,憑借這十來人的功夫,和那紅衣女子相比,實在是不可能堅持這麽久,更不會將紅衣女子困住,使他不能脫身。

劍衣本不欲插手,此事。

這北海荒島,誰知道這些人是什麽關係,又是誰正誰邪?

方欲轉身,陡聞得那女子一聲驚呼,劍衣甩頭看去,卻見那女子方才還完好的衣衫,此時竟然被人從前胸掛去了一段,路出一片乳白的前胸,一團柔軟的事物驀地呈現了在眾人的眼前。

劍衣隻覺得自己的心頭一熱,眼前出現那紅衣女子的慌亂和十幾個大漢的猙獰笑容。

忽地心中怒氣陡發,心想若是正人君子,怎麽會如此欺負一個女子,這些大漢定然是邪魔無疑。

認定想法,劍衣再不怠慢,身子忽然衝天飛起,法訣變換,腳下長劍散發冰藍劍虹,霹靂斬下,聲音振動。

那十幾個大漢正在心裏狂喜,殊未料到這女子旁邊還有幫手。

感覺到全身忽然出現的巨大壓力,大漢們,忽然一起發出一聲巨喉,似乎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抵擋不住這雷霆一擊。

一陣蹦跳,竟然齊齊的向周圍跳出了幾丈,然後怒氣重重的看著是什麽人竟然幫助眼前的紅衣女子。

劍虹一落,劍衣的身子撲的已經落地,正落在紅衣女子的身邊,身前長劍竄出劍芒正好將一個欲上前的大漢給打傷。

那些大漢看見劍衣,一起哇哇的叫喚一聲,緊接著齊齊舞動手裏的狼牙棒向著兩人攻來。

劍衣的眉頭一皺,卻不敢大意。

誰知他的身形還未動,那紅衣女子忽然又是一聲輕喝,手裏的長鞭抖動,變成了一塊紅色的輕紗,揮動間,如跳動的火焰一般,十分鮮豔。

那就欲攻上來的十幾個大漢一見,竟然十分的驚慌,也不知道誰驚叫了一聲,十幾個人竟然一起扭頭四麵八方的跑去。

劍衣看的不由得心裏一陣納悶,心說這些大漢真是古怪的很,打不過就跑,到有些像是孩童的玩耍一般了。

他的想法剛剛落地,陡見身邊的紅衣女子手裏的紅紗忽然迅速的一抖,無數的紅色小火苗一般的東西,頓時四麵飛去。

劍衣清楚的看見那些小火苗似乎還帶著一對小翅膀,飛行異常迅速,隻是一眨眼就追上了前麵逃走的眾人。

小火苗一樣的東西,一旦追上那些大山,就會倏地沒入那些人的身體。

在劍衣的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場一場詭異的事情。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奔跑的大漢咕咚一聲齊齊倒在了地上,身上奇跡般地騰起一團紅色的火焰,十幾個大漢從沙灘上劇烈的扭

動著身體,卻無一人出生吼叫。

隻是瞬間,那些大漢都停止了扭動,靜靜的躺在那裏,火焰卻越燒越旺,又是片刻,那些火焰漸漸小了下去。

一個個紅色的小火苗一樣的東西,從那些大漢的屍身上麵飛出,轉眼間就飛到了紅衣女子的身前,紅衣女子的輕紗一拂,那些火苗重新消失,也不知道被她藏在了何處。

劍衣扭頭看著沙灘上多出的十幾具焦黑的屍體,上麵猶有腥臭的氣味,冒著淡淡的青煙,不由得胃裏有些翻騰,連忙扭開連不忍再看。

心裏卻對身前的這個紅衣女子生出強烈的厭惡。

“籲―――”

紅衣女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臉笑靨如花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忽然“咯咯”而笑,聲音異常甜美,心神十分快意。

劍衣的心裏更加的厭惡,忍不住就說道:“你殺了這麽多的人,卻在這裏笑,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那女子一愣,似乎是沒想到劍衣會這樣說話,不過隻是一霎那,女子的臉上又帶著甜美的笑意:“你看不慣,你大可不必救我,現在死的的人必然不會是他們,而是我。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卻在這裏說風涼話。”

劍衣氣結:“你,你、、、、、、、”卻說不出話來,向來劍衣雖然高傲,卻不善言辭,們想到一下就被女子給刁難住,說不出話來。

女子又是“咯咯”一陣嬌笑,似乎是劍衣的樣子很可愛,笑了一陣,則到:“小女子名叫茵茵,乃是北海中人,剛剛多虧公子幫忙,還不知道公子是哪裏人,名諱、看公子的伸手好像不是北海中人。”

“哼”劍衣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也懶得打理這個叫做茵茵的女子,心裏已經在後悔自己剛剛出手,竟然送掉了十幾個人的性命。

茵茵眼角掠出一道殺氣,一閃消失,依舊嘴角帶笑,忽然道:“公子既然來了北海,自然是我的客人,公子若是不嫌棄,可否到我棲身之處歇息片刻。”說著媚眼如絲,盯在劍衣的背影上麵,臉上出現一股春意盎然的神情。

“……”劍衣依舊前行,向著海島深處走去。

紅衣女子茵茵一咬銀牙,恨聲道:“公子難道不屑與我為伍?”

劍衣回身,看著數丈開外的茵茵,冷生道:“你殺了這麽多的人竟然沒有一點的反悔之心,簡直和妖女無異。”

本來劍衣說完這話,以為那女子會生氣,卻不想茵茵竟然嫵媚一笑,嬌聲道:“我本來就是這北海之中又名的妖女,公子難道不知道麽。既然公子不知道我的身份,又為何會出手相助,咯咯……不瞞公子,剛剛公子所殺之人可是北海五族箭族的人,他們自認為自己是北海最神聖的種族,偏偏喜歡誅殺妖孽,本來我已經逃不出他們的圍困,卻不想被你的出現給送出性命。那些死去的人想必現在都死不瞑目,自己竟然被一個自認為正道的人所殺,咯咯……”茵茵說完,一陣得意的大笑,媚態百出,身子搖映間,**、酥胸、耀眼奪目。

劍衣隻覺得自己的腦子一亂,盯著那女子的前胸,竟然不能已開目光,似乎這天下隻有女子的前胸一般,神情一癡,身子們來由的一晃,就那樣昏迷了過去。

(本章完)